玄学大佬下山后靠算命爆红娱乐圈_第794章 他不是被骗,就是在被骗的路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往生神教的人说,下半本功法比上半本更厉害,修习后可以随意变换男女容貌。
  他要是能随意变换男女容貌,再配上随意改变的男女声音,阿威就不会再被外面的人迷惑!
  所以他用翠苍观围攻往生神教的具体时间跟往生神教交换了下半本功法。
  武昭阳无语,“真是个疯子!”
  雌雄同体鬼默不作声,没有反驳武昭阳的话。
  她说得没错!自己早就疯了!
  林苏拍拍手,“好了,该去还债了。”
  她一挥手,黑色的地狱之门出现。
  武昭阳从最开始的畏惧到现在充满好奇。
  她甚至还往前走了点,想近距离仔细地看看地狱之门的细节。
  林苏一把把她薅回来,“别靠太近!”
  “哦哦我知道了师父。”武昭阳安静地站在林苏旁边,目光不住打量着地狱之门。
  林苏撕掉雌雄同体鬼身上的定身符,一掌将他拍进去。
  雌雄同体鬼消失的同时,林苏挥手,地狱之门消失不见。
  “师父,那些生前作恶的人,死后真的都会地狱受刑吗?”武昭阳问。
  林苏点头,“对的,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地狱的刑罚,可比人间重多了。
  武昭阳握紧小拳拳,一本正经地说:“那我以后一定多做好事!”
  她才不要去地狱受刑。
  她要直接去投胎!还要投好胎!
  武父:“我也要多做好事!”
  林苏微微一笑,心里很欣慰。
  这个世上要是每个人都多做一件好事,就会有很多的好事。
  多一个好人,就会少一个恶人。
  到时世上就全是好人!
  那种画面,想想都令人高兴。
  林苏神情愉悦地说:“昭阳,武先生,我还有点事,就先回海城了。”
  武父:“好,林大师慢走。”
  武昭阳瘪着嘴,心里很不舍,“师父,我跟你一起回去。”
  林苏安抚地拍拍她手背,“伤筋动骨一百天,武先生最近需要人陪,你留下来陪着他。”
  林苏话都说到这份上,武昭阳不好再坚持,只能不太情愿地点头,“好叭。”
  “师父,你放心,等我爸伤一好,我立马回海城找你!”
  武父:······
  人都说女儿是爸爸贴心的小棉袄,他怎么觉得他的小棉袄漏风的厉害。
  还回海城!
  她的家在京都,又不是在海城!
  用得着“回”这个字嘛!
  武父憋了一肚子委屈,却不敢发泄出来,只能死命地揪被套。
  被套被他揪得皱皱巴巴。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是敢稍微多嘴,女儿绝对转头跟林大师离开。
  连停都不带停的那种。
  林苏含笑点头,“好。”
  “林大师,那个玉面人头壶真的被扔了?”武父小心翼翼地问。
  林苏摇头。
  武父:!
  他就说!
  “林大师,要不你还是把它拿走吧。”
  他反正是不敢把玉面人头壶留下来。
  林苏摇头,“那倒不必。”
  武父一脸懵。
  林苏没解释,直接问:“武先生,我能去看看玉面人头壶吗?”
  武父点头如捣蒜,“当然可以!”
  他指挥武昭阳,“昭阳,你带林大师去隔壁,玉面人头壶就在架子上摆着。”
  武昭阳点头,“好。”
  她带林苏去隔壁。
  隔壁是武父的收藏室。
  武父钟爱收藏各种奇形怪状的老东西,所以特意在自己房间旁边修了一间专门放收藏的收藏室。
  收藏室面积比武父房间还大。
  一进去,里面摆了许多的架子,上面放得满满当当。
  有名贵的瓷器盘子,也有接地气的农具锄头。
  无一例外,全都充满岁月的痕迹。
  武昭阳一边走,一边抱怨,“师父你是不知道,我爸赚的那点钱,全都花在这些破烂上!”
  “他又不会认,还特别喜欢买,没少被人骗。”
  她随手指向墙边靠着的一个锄头,“师父你看那个锄头,农村一大把,他非要花两万从一家古玩店买,说是什么民国时候的东西。”biqubao.com
  “不就一个普通出头,什么民国的东西,民国哪有什么锄头!”
  “我爸就是有点钱喜欢瞎造!”
  武昭阳恨铁不成的说:“他不是被骗,就是在被骗的路人!”
  林苏扫了一眼锄头,眼底深处溢出浅浅笑意。
  “昭阳,得空让武先生把锄头磨一磨,平时还能挖地种花。”
  武昭阳:“好的师父。”
  往里走了一阵子,武昭阳指向其中一处,“师父,玉面人头壶在那。”
  林苏顺着武昭阳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玉面人头壶安静地立在架子上。
  灯光之下,壶身泛着清冷的蓝光。
  林苏走过去,一挥手,驱走玉面人头壶上残存的阴气。
  她还顺手把其他老东西上沾染的阴气驱散干净。
  做完这一切,林苏后退一步,“好了。”
  武昭阳:???
  “师父,你不把玉面人头壶拿走吗?”
  林苏摇头,“不拿。”
  她补充道:“我已经祛除上面的阴气,它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酒壶。”
  “酒壶?”武昭阳眨巴眨巴眼睛。
  玉面人头壶是酒壶?
  武昭阳只觉心里一阵恶寒。
  拿人皮制成的玉壶喝酒,这古代人可真够变态的!
  “嗯”林苏点头。
  说完,她又添了一句:“现在玉壶上的阴气已经祛除,武先生可以放心用玉壶装酒。”
  武昭阳心里小声哔哔。
  以她对她爸的了解,她爸连碰都不敢再碰玉壶,怎么可能用玉壶装酒!
  玉壶的下场,恐怕是被关在某个箱子里,束之高阁。
  林苏又给收藏室四角依次贴了四张驱邪的符纸,催动瞬移符,身影消失在房间。
  武昭阳回到武父房间,将林苏交代的事一一跟武父说了。
  武父一脸菊花笑,“林大师真贴心!”
  不仅救他命,还替他驱散收藏室里那些老东西上的阴气。
  “哦对了,我师父说玉面人头壶留给你当酒壶。”
  武父笑容霎时僵在嘴角。
  “你要不把它拿走吧。”武父说得真挚极了。
  武昭阳摇头,直接拒绝:“我不要。”
  那么丑的东西,她欣赏不来。
  武昭阳摆摆手,回自己房间。
  没多久,武恩泽回来。
  他上来看了武父一趟,听说林苏已经走了,疲惫地敛了敛眉。
  “时间不早,早点休息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9_129170/729579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