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随手拨弄鬓角碎发,眼里闪动着玩味笑容。 哎呀,被发现了呢! 很快,她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视线透过面前的落地窗,落在走出酒吧的人身上。 “咦,那不是吴少吗?”顾北亭走过来,他一眼认出酒吧门口一左一右拥着两个美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吴少。 顾北亭小声嘟囔:“啧啧啧,都被打断了,还能有这么好的兴趣,不愧是吴少。” 林苏扭头看了眼顾北亭,义正辞严问:“顾二少,你说什么?” 顾北亭心中暗叫不好。 “我,我没说什么啊林大师。”他矢口否认。 林苏伸了个懒腰,懒懒站起身,“走吧。” 顾北亭:? “干嘛呀林大师?” 林苏回身,余光扫了眼顾北亭,“做生意。” 顾北亭:? 做生意? 这么晚了,做什么生意? 三人一同下楼。 顾北亭全程头顶飘着问号。 这么晚了,林大师到底要做什么生意? 酒吧不远处有条巷子,一到晚上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早年是贫民区,两边的房间里住满了人,但自从十年前发生了一件事后,所有人都搬空了。 林苏厉景琛顾北亭三人站在巷口。 里面传来吴少痛苦并快乐的哭嚎。 厉景琛不着痕迹蹙起眉头。 他上前一步,宽大干燥的双手捂在林苏耳朵上。 耳上突然传来的异物感令林苏扭头,入目便是厉景琛弧度流畅紧致的下颌。 不得不说,厉景琛连脖子的弧度,也很完美。 林苏默默咽了口口水,拿掉厉景琛捂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没事。” 顾北亭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巷子,有些尴尬地问:“林大师,咱们来这干什么?” 里面的声音,很明显在干那种事。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听,他不会觉得尴尬。 但现在,林苏在旁边,她到底是异性,跟她在一起听这种声音,顾北亭没来由觉得尴尬加害羞。 林苏缓缓道:“做生意,赚钱钱。” 顾北亭:??? 做生意?赚钱钱? 这种时候,能做什么生意?赚什么钱钱? 难道要给吴少送婴儿嗝屁袋?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很快被顾北亭捂死在脑子里。 呸呸呸! 他胡思乱想些什么! 顾北亭敛了敛心神,仔细观察周围。 渐渐地,顾北亭觉得有些不对劲,“林大师,吴少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啊。” 做这种事情,叫得怎么好像遇到鬼一样? 还喊救命? “啊啊啊啊救命哇!”吴少凄厉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 因为当年那件事,所以这条巷子附近一到晚上,根本没几个人敢走。 最开始,有一些胆子大的年轻人晚上不想绕路,从巷子口走,结果第二天回去后疯得疯,傻的傻,嘴里还不停念叨碰到鬼了。 渐渐地,就没人再敢走这里。 毕竟,绕路和命相比,肯定是命更重要。 “呜呜呜呜救——” 与此同时biqubao.com 某间房子里 桌上的烛台上闪烁着青蓝色的烛光。 吴少衣衫不整地被人五花大绑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他面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材曼妙的美女。 黑而柔顺的长发垂在腰际,将纤细的腰身遮挡着淋漓尽致。 从背影看,绝对是美女。 可吴少的眼睛,却瞪得堪比铜铃,仿佛看到什么极为恐怖可怕的东西。 “不不不,你们别,别过来!”吴少惊恐地说。 “吴少,你刚刚不是还说要跟我们姐妹大战三百回合吗?”娇媚的女声从右边女人口中吐出。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无数蠕动的蛆虫顺势掉落。 有的甚至掉在吴少身上和脚上。 他整个人都麻了。 “我,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吴少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他的眼神盯着地面。 不怪他不看面前的两人,哦不,是两鬼,实在是她们的样子,太过恐怖! 一个没了眼睛和嘴巴,一个没了鼻子和下巴,没了的地方,都是深深的孔洞。 不少蛆虫蠕动着从孔洞往出爬。 吴少的密集恐惧症犯得厉害。 “呜呜呜,有谁能来救救我哇!” 右边的女鬼笑着靠近吴少,媚笑道:“吴少,你就别挣扎了,留下来陪我们吧。” 吴少:“呜呜呜,鬼姐姐,哦不,鬼妹妹,我上有老下有小,都要等我养活,你们能不能别杀我啊?” “我家三代单传,我爷爷奶奶最疼我,你要多少钱他们都会给,求你别杀我。” “你要是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烧很多很多纸钱,保证你们在下面的日子过得舒舒服服,你放了我吧。” 他看着地面求饶,丝毫没看到女鬼因为他后面的话眸光更冷几分。 右边的女鬼低低笑了,嘲讽道:“吴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庭情况?” 他上有老是真的,但下有小······ 完全就是胡话! 吴少脸色一白。 他没想到女鬼竟然把他家庭条件调查的一清二楚。 右边女鬼没了耐心,伸出手指,头也慢慢靠近吴少脖颈—— 突然,一道金光从吴少胸膛射出,将两个女鬼震出两米远。 两个女鬼略带惊惧的看着吴少,“你身上是什么东西?” 吴少这才想起来,他身上戴了从顾二少介绍给他的那个美女大师那买来的符纸。 难道是符纸的作用? 吴少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对着两个女鬼的方向晃了晃胸膛。 部分金光从女鬼身上一扫而过,女鬼顿时发出痛苦哀嚎,身形也倒退了一点。 吴少兴奋的看着这幕。 !!! 没想到二百块买的符纸真的有用! 他不停的扭动身子,金光不时扫过两个女鬼,逼的女鬼连连后退躲避。 吴少有金光相护,女鬼根本近不了,只能站在原地愤恨的盯着他。 失算了! 她们姐妹竟然没发现吴少身上戴了东西护身! 要是早知道他身上戴了东西护身,她们姐妹肯定会使计让他把东西卸下来再动手。 可是现在,再后悔也已经晚了。 两个女鬼目光炯炯盯着吴少,等待他露出破绽。 只要有一点破绽,她们姐妹都能抓住,近而要了他的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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