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有些小心翼翼,毕竟,这话其实无异于对一个小孩子说:隔壁班的孩子都投诉,都不让你进去玩儿。 可阿宝并没有不开心,她甚至还朝着夫子咧嘴道:“我知道了夫子,我以后再也不进去玩儿了,这样你就再也不会抓到我了。” 夫子:“……”白说了。 白瞎! “而且,我还可以找钱小丫出来玩儿,虎子也可以的。”阿宝嘿嘿的笑道。 夫子瞅了她一眼,大步走开了。m.biqubao.com 阿宝嘿嘿一笑,赶紧往外面马车上跑,她等着回家吃饭呢。 回家的路上, 康康让阿宝张开了小胖手,然后就朝着几个小伙伴说道:“我觉得我们下次休息可以出去卖染指甲了,你们觉得呢?这几天你们都好好练习一下,对了阿宝,今晚我要去宋奶奶那边看看,有没有那种能贴到额头上的小花儿。我感觉这些也会很好卖。” 有钱赚就很好,阿宝自然是答应的,不过,吃饭才是顶顶重要的事儿。 …… 这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好巧不巧的,阿宝拉着钱小丫还有虎子他们在书院的门口说话,然后就被几个家长看见了阿宝染色的指甲。 “这么小的孩子就染指甲,怎么学了些烟花柳巷的做派?”有人小声的道。 阿宝耳朵很好用,她听见了这个话,但是她不太明白烟花柳巷的意思,所以她只是仰头瞅着这几个人。 “你们怎么说话的?你们怎么对烟花柳巷了解的那么清楚?是不是你们也经常去?还是以前就住在那里啊!”康康叭叭的说道,大鸭二鸭他们则是好奇的朝着这几个家长围了过来。 几个大人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对方还是几个小孩子,所以他们接了孩子以后就要灰溜溜的离开。结果,阿宝还是拦住了她们。 “娘,她打人很厉害的!” “是的是的。”几个小孩儿朝着自家的家长说道。 几个大人皱起了眉头,全都一脸警惕的看着阿宝。 阿宝清了清嗓子,朝着几人说道:“你们明天早上来,我要带小花来给你们试试、” 一个女子皱眉头道:“我们可不要。” “大娘,你长得比我奶奶还老呢,你试一试哇,肯定好看的。”阿宝一脸认真地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啊,这个大娘长得确实很老。 二鸭在一边添油加醋说道:“就是就是,就要打扮,要不然人家会以为你是他奶奶。” 那几个女子瞪了阿宝一眼,然后就拉着孩子快步离开了。 等到他们一离开,阿宝这才嘀咕道:“明天我一定要早早来,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大鸭环顾了一圈,没看见赵轩的影子,他疑惑地问道:“大哥呢?怎么没看见大哥的身影?” “大哥去送温远哥了,温远哥好像要回家一趟,听说他们家那边的县衙会给他很多银子。”康康朝着几个小伙伴说道。 “果然,读书是有钱的!”二鸭说道:“不过,温远哥考了第一,为啥不去当驸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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