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太监看着阿宝他们的马车离开,他眼里都是羡慕的目光,如果他的爹娘是赵恒和王瑾,还有一个那样出色的哥哥,那他肯定会躺平的,还上什么学啊? 胖太监他们在老镇国公府等了一会儿,老镇国公确实如毛十三所说,很快就回来了。只不过,跟老镇国公一起回来的还有赵恒夫妻俩。 一看见赵恒夫妻俩,胖太监顿时觉得有些虚,一时之间他竟然不敢上前了。 “赵……赵大人。”胖太监顿时开始结巴了起来。 “公公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赵恒拉着王春娘坐下,朝着胖太监问道。 胖太监一听,赶紧低头道:“皇上让小的来传圣旨,请老国公爷接旨吧。” 老镇国公好似并不感到惊讶,他跪下,迎接圣旨。 所谓的圣旨就是短短的一句话,就是让老镇国公重新带兵出发去边陲,防止西戎和突厥那边起战乱。 老镇国公接旨以后并没有说话,倒是赵恒和王春娘两人朝着胖太监开了口。 “公公先行一步,皇上问起来,就说我们夫妻俩很快就到了。”王春娘朝着胖太监开口道。 胖太监一听,一脸疑惑地朝着这夫妻俩问道:“两位大人,到哪里啊?”他咋觉得自己听不懂呢。 “去宫里。”王春娘解释道。 一听这话,胖太监连忙点头,赶紧带着一群小太监离开了。 …… 太监们离开以后,王春娘看向老镇国公,朝着老镇国公说道:“爹,你看,宫里确实是这个安排,所以我们待会儿就进宫了,之后的事情,就靠爹帮忙帮衬阿轩了。” “其实我更适合去边陲,把安平托付给你们我放心。”老镇国公说道。 “爹年纪大了,在家安度晚年就是,我们俩在一起,速度会快一些。”赵恒很直接的说道。 “行吧,爹在家看家,你们俩……快去快回。”老镇国公心里始终还是担心,毕竟,战场就是地狱,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话是没错的。 夫妻俩点头,然后就起身携手朝着府外走了去。 …… 宫里, 裴文帝在听说赵恒和王春娘要进宫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赵恒进宫他不诧异,可……为什么把王瑾也带来了? “命人在外面守着,除了他们夫妻俩,谁都不能进。”裴文帝朝着大太监吩咐道。 大太监一听,赶紧低头退了出去。 而当赵恒带着王春娘进了御书房的门的时候,一个茶杯顿时朝着赵恒的方向砸了过来。 赵恒侧身一躲,那茶杯直接落地,发出了好大的动静,惊得外面的大太监差点跪下了。 皇上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赵恒,你今日带她来做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裴文帝也不自称朕了,就这样怒气大发,一脸狠戾的看着赵恒。 赵恒回头,拉着王春娘干脆找了地方坐下,三人之间虽说剑拔弩张,但也算是认识很久的老友,所以这个氛围多少有些诡异。 “你传圣旨给一个老头儿,不就是逼迫我带兵出征?”赵恒嗤笑道:“你这个人,一直都是如此不要脸的作风。” “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情,你把她带来做什么?难道你这次想带她一起出征?你疯了吗?她跟你吃过的苦还不多?”裴文帝一脸嫌弃的看向赵恒,仿佛在看一个卑鄙的小人。 “那皇上逼我一个人出征?难不成是想在战场上置我于死地?”赵恒又很直接的问道。 裴文帝没说话,只目光直直的盯着赵恒。 “西戎和突厥的问题必须解决了,我们俩确实要一起去,只希望皇上在我们夫妻俩出征的这段时间里,不要做任何伤害我们家人的事情。”王瑾看向裴文帝,语气坚定地道:“我们都有各自的责任,我们夫妻俩只想中原的百姓们不再受战乱之苦,倘若你还想对我们动手,也请等我们出征归来。”王春娘看向裴文帝。 一时之间,裴文帝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若真要在这个时间里动手,我保证,但凡我能活着回来,这辈子,我们不死不休。”赵恒看向裴文帝。 裴文帝坐在那里,想要说什么,但是这些话都梗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朕答应你。” 只不过,等他说完以后,这夫妻俩还不起身,明显是……还有事儿没说完。 裴文帝皱眉,看向赵恒:“你们还不走?” “急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说什么呢,既然我们夫妻俩要带兵出征,皇上总得做点什么,要不然,我们也不想动弹。”赵恒说道。 裴文帝:“你们在跟我讨价还价?” “近日来,京城的乐坊又出现了人皮鼓,还当众挑选小女孩儿用来做鼓皮,皇上,此事儿你准备如何处理?”王春娘看向裴文帝。 “一个乐坊,封了就是,事情交给护女司办。”裴文帝摆摆手,这着实是一件小事儿。 “乐坊长期贿赂京兆尹,京兆府时常帮忙阻拦去状告乐坊的人,皇上又要如何处理?”赵恒问道。 “京兆尹是京城驻地,不可乱动。”裴文帝皱眉。 “出征需要动用大量粮草,明日起,请皇上歪京兆府门前设立捐款箱,至于如何然后京兆尹在内的一些人将钱吐出来,这就是皇上的事儿了。”赵恒说道:“拿了好处,总要吐出来的。水至清则无鱼,想要一个贪官也没有不可能。”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还请皇上要点脸。”说完,赵恒和王春娘就起身了。 “赵恒,不要脸的是你。”裴文帝忍无可忍。 “我以前就是太要脸,差点一家子都栽在你手上。你应该清楚,我好好回到京城的那一刻,你就应该夹着尾巴了。”赵恒轻笑了声。m.biqubao.com 夫妻俩就这样离开了皇宫,从宫门口走出来的时候,赵恒朝着王春娘问道:“回家?” 王春娘挑眉:“去看看阿宝?” 赵恒没说话,只不过脚步确实朝着书院的方向走了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149/736245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