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骷一百说的话,承桑州这才回过神来迅速上了遇邪的背。 到了遇邪背上,承桑州都在想,怎么会没用了? 明明之前在魔地城池都有用啊? 不光承桑州疑惑,其他人也很疑惑。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必须得先走。 “呼!” 一道寒光闪过,刺骨寒气蔓延。 云景夜站在遇邪背上,手中握着刃雪,冷眼瞧着寒雾冻结那些人。 没用。 和承桑州的黑雾一样,云景夜的寒气也冻不住那些人。 巫呈越呢喃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人只是神国城池的百姓,论修为比不上大神宫和天光殿的人,他们到底是怎么看穿天神鹿的隐藏的? “轰!” 骷零零抬手,强悍力量直接将最近的人群炸开。 “零零。”骷一百唤了一声。 骷零零猛地回头看向骷一百:“这些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现在大家被困在这,我们必须带着他们离开,管不了那么多了。” 重曦当初带着骷髅们离开时,考虑到他们来自其它世界,因此同他们说过,如非必要,没必要杀寻常百姓。 眼前这些人都是百姓,可他们已经被控制,且这些人被控制后,不但能看穿天神鹿的隐藏,就连云景夜的寒气也冻不住他们。 他们什么都不怕,如果他们再畏手畏脚,怎么保护其他人离开? 所以骷零零直接动手了。 骷一百听完骷零零说的,也不再迟疑。 属于亡灵王的武器出现在骷一百手中,银白镰刀挥过,倒下一排人。 圣临和夜听渊也加入了战斗,为遇邪开路。 重澜抓住夜听澜的手,皱眉道:“你刚开始接收力量,还未完全稳固,待在遇邪背上,先不要下去。” 一旁的绯离也劝:“听澜,你力量不稳,现在不适合出手。” 夜听澜听着两人的话,为了之后的力量稳固,沉默着没应声。 长鱼绫则拿出玉笛吹奏起来。 携带净化之力的笛声传开,那些被控制的傀儡却没像之前那样被净化。 长鱼绫皱眉。 “别吹了,没用。”遇邪蛮横撞开拦在身前的那些人,朝着大神宫外面去:“这些人不是被秘境怨气控制,而是被‘恶子’控制。” “恶子?” 长鱼绫问道:“那是什么?” 遇邪:“世间恶欲之最之地诞生的存在。” 魔气可怕吗? 可怕。 但那对魔族来说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东西,一点不可怕。 灵气好吗? 自然好,人神都需要的东西。 那死气呢? 死气对人来说恐怖,可那对冥界来说却是再正常不过,就像人类需要空气一样。 魔气,灵气,死气,除了这些,还有欲望…… 恶欲,毁灭之欲,怨气等等。 这些最极的存在,诞生了恶欲之地,而‘恶子’则诞生于恶欲之地。 遇邪道:“恶子的眼,能看穿世间一切。” “他们被恶子控制,天神鹿的隐藏自然没用。” “恶子实力恐怖,除非杀了他们,不然你们的力量没办法让他们停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088/766132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