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女子轻笑道:“你的性子很像阿铖。” “阿铖也总是不听话。” “唉……” 女子叹息一声,下一刻,水中出现无数冰棱,骤然飞向重曦的结界。 “咔嚓!” 裹挟着恐怖力量而来的冰凌直接穿透结界,飞向重曦! 然而…… 就在冰棱即将触碰到重曦那一刻,一道蓝色冰墙在重曦身前筑起。 冰棱全部插在冰墙之上。 “砰” 冰墙四分五裂,裹挟着冰棱一同掉落。 随着冰墙分裂,露出了后面的重曦。 重曦眸色泛着金,似笑非笑看着冰晶里面的女子:“这就是你的能力吗?” 重曦抬手,水中涌动,无数冰棱出现在她身侧。 下一刻,冰棱无声飞出,直冲冰晶! “复刻?” 女子看到重曦使用自己的能力,并不意外,只是道:“你该知道,复刻的力量,永远没有本尊强。” “嗯。” 重曦很赞同这句话,但是…… “可惜了,我不是复刻你的力量。”重曦抬手,霜花出现在掌心:“而是天生就拥有!” 伴随着这句话落下,周身的水域瞬间冻结。 冰晶里面女子看到这一幕,目光一冷,四周水域再次活跃起来。 两人力量于水中碰撞,掀起水浪数十米高。 两人打了数十个回合,谁也没伤到谁。 最终,女子停下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倘若没有被封印……她绝非她的对手。 重曦勾唇一笑:“我也觉得挺不是时候。” 损失一魂,还未找回自己身体,换个时候,她非杀了她不可。 女子见自己的意思被反回来,脸上轻柔的笑意终于消失,近乎恶毒道:“重曦,你的爹娘因为你长眠,你可满意?” 重曦目光冷漠的注视着女子:“我爹娘在外很自由。” 她知道这人的意思,但她偏不让她如意! 女子闻言轻笑一声:“原来还不知道自己的爹娘啊。” 重曦冷笑:“你什么都知道,怎么在里面出不来?” 女子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重曦,不再多言。 重曦抬手一挥,一条通道出现在面前:“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这些把戏。” 话落,重曦直接进入通道消失在了水中。 女子看着重曦消失的方向,呢喃:“阿铖,你的女儿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快见面了?” …… 重曦从通道走出来,重新回到了山洞。 看着仅容一人通过的山洞,重曦没将领域中的几人放出来,独自向前走去。 一边想,重曦一边想着刚才的事。 涬洛问道:“曦曦,你在想什么?” 重曦:“我在想我爹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 先是云绛,再是刚才那个自称‘姑姑’的人,都是爹招惹的人。 涬洛无言。 重曦无语:“真想让我爹自己来面对啊。” 云绛一个真神残魂就能搞出那么多事来,最后还召唤了神地力量,刚才遇到的那个要是没被封印,能搞出更多花样来。 很烦。 涬洛道:“曦曦的父亲太出色了,没办法。” “呵。”重曦冷笑。 有人对她爹求而不得,肯定就有人对她娘求而不得。 这些该不会都要她来面对吧? 一想到这些,饶是重曦,也忍不住头疼。 就在重曦想着这些时,眼前突然出现了银白的亮光。 一步踏出,狭小的通道变得宽广。 宽阔的山洞之中,有一棵纯白色的树。 那棵树闪烁着莹光,在树下,开着无数银白色的细小花朵。 那些花就像是月光透过缝隙洒落那般细碎,清冷而又漂亮。 重曦看着满地的碎月花,将赫连淮渝等人放了出来。 “好多碎月花!” 姜蓦被放出来,还没来得及问重曦刚才那是什么,就看见了满地碎月花,震惊之下,直接忘记了想问的。 不光姜蓦震惊,赫连淮渝等人也很震惊。 要知道碎月花可是炼制神级丹药的药材啊…… 这么多……可以炼制多少了? 思及此,赫连淮渝看向了重曦:“有一朵给他看就行。” 言下之意,便是他只需要一朵,其它的重曦自己留着。 姜蓦闻言,立刻道:“表姐,我需要六朵。” 他一朵,队长一朵,留下来帮忙那四人一人一朵。 重曦偏头看向他:“全给你?” 姜蓦:“那我只要五朵。” 他自己的可以不要,其他人的得要。 “呵。”重曦冷笑一声,转而看向了那棵树:“古神兽说这个地方诡异,你们该不会以为它的诡异是刚才那个地方吧?” 姜蓦闻言有些诧异:“不是吗?” “不是。” 那个地方,应该是神地某处,自然不可能是古神兽口中的诡异之地。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这棵树了。 这棵树…… 重曦看着眼前的树,一点不觉得诡异,反而觉得亲近。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重曦便明白了。 第七片玉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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