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皱眉,目光落在了重曦身上。 姜蓦和这个女子的话他都听到了,他知道姜蓦的来历,但这个女子却和魔族一起出现,他不知道姜蓦为何如此确定,但他不想让姜蓦跟她走。 若是让姜蓦跟她离开,出事了怎么办? 就在队长如此想着时,姜蓦抬手召回了笼罩他们的法器,随后看向重曦;“表姐,我们走吧。” 重曦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而看向古神兽:“那个地方在哪儿?” 古神兽见重曦要去,立刻告知:“此处往前,能看见一个山洞,从山洞进去,便是那个地方。” 不等重曦说些什么,古神兽声音再次响起:“那个地方有很多碎月花。” “是吗?” 重曦勾唇一笑:“多谢告知。” 说完,便朝着前方走去。 不管古神兽怎么想,既然那个地方有碎月花,就得去看看。 赫连淮渝带着人跟了上去。 姜蓦也准备走,离开之前,姜蓦借重曦的势看着古神兽道:“你别趁我们走了伤害我同学,我同学要是出什么事,就是你的问题,到时候找你算账。” 走在前面的重曦停了下来。 古神兽无语:“他们离开我的地盘出事了也怪我?” 姜蓦理直气壮:“嗯。” 在场其他人:“……”够霸道。 古神兽:“滚!” 姜蓦扭头去找重曦:“表姐,它凶我!” 重曦:“……” 重曦转身就跑。 她不认识这人。 “表姐,等等我!”姜蓦见重曦跑,赶紧追了上去。 赫连淮渝一行人看的嘴角直抽,也追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古神兽和队长几人视线中。 古神兽看了一眼队长几人,转身离开了。 队长目光沉沉看着一行人离开的方向。 受伤的四人中,有人问队长:“真让姜蓦这么走了?” 队长皱眉,同四人道:“那古神兽没对我们出手,说明姜蓦的话有用,你们现在都受了伤,情况不好,留在这里比离开这安全。” 四人中一人问道:“队长,你呢?” “我跟着他们。”队长道:“姜蓦情况特殊,老师交代过要特别注意,他就这么走了我不放心。” “那行。”几人道:“我们留在这,队长你去吧。” “小心些。” “嗯。”队长应声,随后朝着前方追去。 …… 姜蓦有伤在身,重曦走了一段距离后便放慢了速度。 姜蓦追上重曦,一会问重曦怎么和魔族在一起,一会问重曦怎么不回神族,硬生生把重曦问麻了。 为了防止姜蓦继续问,重曦转手丢给他一瓶丹药:“闭嘴。” 姜蓦接住丹药,打开便闻到一股清冽的药香。 一时间,都感觉没那么痛了。 好东西! 这三个字一冒出来,姜蓦立刻倒了一颗药吃。biqubao.com 丹药入口,便化作一股暖流而下,紧接着四肢百骸的痛都减轻下来。 姜蓦闭嘴了。 毕竟这药是表姐给的闭嘴药,再说他怕表姐收回去。 终于安静了! 重曦抬手捏了捏眉心,这弟弟太闹了。 一行人安安静静赶路,很快便看到了古神兽说的那个山洞。 “就是这个地方?”赫连淮渝身边有人上前,拨开了洞口边上的藤蔓,往里面看去。 洞口狭小,仅容一人通过,站在洞边往里面看,本就微弱的光被挡住,彻底陷入黑暗。 从外面看不见什么,查看的人回头:“殿下,我先进去看看。” 赫连淮渝闻言,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重曦扣住了那人肩膀:“去旁边。” 下属闻言,二话不说退到了一旁。 重曦站在洞口,往里面看去。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重曦却感受到了特殊的灵力波动。 这山洞的确有问题。 只是……如此明显的灵力波动,那人查看时却没提起,难道是没感觉到? 就在重曦如此想着时,姜蓦没忍住问道:“表姐,怎么样?” 重曦回头看向几人:“这山洞的确有问题。” “具体什么问题,还得进去才知道。” 赫连淮渝道;“那我们进去吧。” “嗯。”重曦应声,转身直接走了进去。 其他人跟上。 在山洞外面往里看,除了重曦,没人发现不对。 但踏入山洞那一刻,众人便都感觉到了。 明明面前什么都没有,可在进来那一刻,仿佛穿过了一道水幕,那种微弱阻力太过明显,很难觉察不到。 大家心中警惕提到最高,往前方看去,可洞中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重曦步伐微停,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 其他人紧跟在重曦身后。 “哗啦……” 一片漆黑的洞中,出现在了水流声。 “哗啦……” 水流声越来越明显,可他们进来的通道里面并没有水……这水声从何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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