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找的差不多了。”重曦道:“接下来和你们一起行动。” “行。”赫连淮渝点头。 重曦一起行动,速度会翻倍,赫连淮渝自然不会拒绝。 事实上,如果不是考虑到重曦有要做的,赫连淮渝一开始就不会让重曦离开。 重曦回来后,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前往魔渊深处。 … 七天后。 “呼……” 一阵寒风吹拂而过,让人止不住发抖。 男子郁闷的声音响起:“带了御寒的法器怎么还这么冷?” 有人接话:“太冷了,不太对劲……” 其他人听到两人这话,心中也升起了警惕。 的确,魔渊深处冷,他们一早便知道,因此进入魔渊之后,每人都佩戴了御寒法器,可就算如此,还是感觉到了冷…… 这意味着,要么是这个地方的冷远超御寒法器,要么是这个地方的冷意带着特性,所以御寒法器不管用,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好事。 想到这里,一群人中为首的男子迅速做出决定:“回去。” 听到这话,有人不愿意:“队长,我们好不容易才到这儿,现在回去,碎月花怎么办?” 队长皱了下眉:“先退出这片看看情况,不急这一会。”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有些为难,魔渊危险,他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退出去再来谁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 但队长说的…… 众人知道情况不对,但又不想就这么离开。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之际,一道声音响起:“怕什么?”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名少年靠树而站,脸上挂着轻慢笑意:“都说云天城是神族第二都,高手无数,年轻一辈更是出众,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姜蓦,你什么意思!?” “你不怕,那你去啊!” 众人看着姜蓦,眼中满是不悦。 姜蓦是从神都来的,听闻犯了大错被罚来云天城思过。 自姜蓦进入云天学院,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众人都很气。 但谁让姜蓦是从神都来的呢? 众人只能忍着,眼下他们进退不得,本就心烦,姜蓦还出言讽刺,众人便不想忍了。 反正这里除了姜蓦,都是自己人,大可以趁机教训一下姜蓦。 姜蓦将他们不悦的神情看在眼中,却并未在意:“我说错了吗?” “你们不就是怕死吗?” “要是不怕,怎么不敢往前了?” “姜蓦!” 队长呵斥一声:“我们若是害怕,就不会来这里。” “眼下让撤退,是为了慎重。”队长看着姜蓦的脸,放缓了声音,语气中满是无奈:“你别闹了。” 姜蓦看着队长无奈的神色,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他为什么开口? 还不是因为那些人口中喊他队长,却不听他安排直接撤退,要走不走,磨磨蹭蹭。 见姜蓦不说话,队长看向其他人;“先走。” “走什么?”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一步踏出,冲着队长道:“姜蓦不是不怕吗?” “让姜蓦带路呗。” “对啊,队长,让姜蓦带路吧。”站在高大男子身边的几人跟着哄闹。 “队长,你就别帮着姜蓦了。”几人七嘴八舌:“姜蓦不怕,他带头,我们跟上。” “就是……” 队长看着几人的目光冷了下来:“姜蓦不会带路,你们若是想去,自己去就行。”m.biqubao.com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就连姜蓦都挑了挑眉。 老好人这是发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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