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男人所为,冥煦看向男人:“冥界之地,轮不到神国之人放肆!” 话落,同样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 男人看着冥煦:“不愧是往生神树选定的帝王。” 冥煦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重曦:“你对付他即可,其他人有我。” “嗯。”重曦应声,随后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在重曦消失那一刻,归途殿上空高悬的灵力团射出成千上百道灵芒。m.biqubao.com 密密麻麻,布满整个归途殿。 原本处于上风的冥界诸神被那些灵芒击中,纷纷被重伤。 大神宫神侍趁机攻击。 冥煦抬手结印,随着结印完成,一道裂痕出现在身前,无数死气从裂痕涌出,朝着冥神而去。 大神宫神侍看着蔓延过来的死气,连忙用灵力护体。 死气对神侍来说,是不得不避的存在,但对于冥界诸神来说,死气是他们最好的疗伤圣药。 尤其是冥帝送来的死气,可以让他们加速复原。 半空中的男人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神色淡了许多。 果然啊…… 废物就是废物,再怎么给资源培养都没用。 男人轻叹一声,抬手,悬浮于归途殿上空的光团变得更加庞大。 就在男人准备攻击那一刻,一条长鞭破空而来,速度奇快缠上了男人的手臂。 刹那间,荆棘尖刺刺入肌肤,开出朵朵血色的花。 男人抬眸,看向荆棘长鞭袭来之地。 看到重曦,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赏的笑:“重曦,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欣慰。” “现在的你,比以前更让我惊喜。” “是吗?” 重曦冷笑一声:“可惜我觉得你不怎么样。” “从前这么觉得,现在也一样。” 男人脸上笑意更甚,只是下一刻,男人被荆棘缠住的手上出现一层金色力量。 那力量斩不断荆棘,却也让荆棘松开了去。 “你的武器不错。”男人给予肯定。 重曦没有说话,身形一动,再次朝着男人袭去。 男人没再退上,抬手间,磅礴灵力和重曦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归途殿震动,除了冥煦,不管是冥界诸神还是大神宫神侍,都被两人对战蔓延开的灵力波动压迫的无法动弹。 归途殿的结界出现裂痕。 冥煦看向结界,在看到结界出现裂痕后,冥煦在掌心划开一条口,血液溢出。 冥煦转身走向往生神树,路过萧遗落时,停顿了一下:“冥照,好好看着。” “看清楚冥界为了你捅出的篓子要付出多大代价。” 话落,冥煦将染血的手掌按在了往生神树上。 往生神树光芒大盛,开始不断生长。 与此同时,三途河中的死气纷纷朝着此处而来。 萧遗落皱眉:“冥煦,你没必要这么做。” “如今这样子,结界破不破无所谓。” 冥煦神色冷漠的扫了萧遗落一眼,没说话。 萧遗落觉得没必要,但他必须这么做。 归途殿的结界若是破了,重曦的力量会顺着三途河泄露而出,到时候会被天道捕捉到。 天罚将会落下。 重曦为倾雪与神国为战,他不让这样的事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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