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重曦看向男人:“这么确定我是魔?” 男人看着他:“看到你这张脸便能确定。” “哦?” 重曦微微一笑:“看我这张脸便能确定,怎么,你认识我爹娘?” 若是不认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又怎么凭脸就能确定她是魔? “有点意思。”重曦起了点兴趣。 男人看着重曦:“你爹娘是何人?” “我为何会认识?” “我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因为我派人查过你,有你的画像。” 重曦挑眉:“是吗?” “自然。”男人缓缓道:“你迷惑神域神子,我查你很正常。” “是挺正常的。”重曦顺着男人的话:“如今看到本人,打算怎么做?” “天清州乃神族后裔居住之地,你身为魔,擅闯天清州,理应诛杀。”随着话落,男人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 看到男人召唤出武器,盛世身边浮现出了风雪。 重曦伸手拦了盛世一下,风雪消散。 “大殿主,没必要吧。”眼见着要打起来,萧遗落不得不出声:“这里是天水云端,你和她修为都极高,在这个地方交手,容易出事。” “出什么事?”biqubao.com 男人看了萧遗落一眼:“如果你口中的出事指的是打开界线,这不是你们想要的?” 萧遗落面上不显,心里将男人骂了又骂:“缓缓打开和被力量波动一下子撑开不一样。” “我觉得没什么不一样。”随着话落,男人身形一动,直接朝着重曦攻去。 重曦见此,迎了上去。 淡金色随着男人的攻击飞向重曦,却在靠近重曦那一刻被大片业火阻拦。 不等男人再次攻击,重曦自火海中飞出,迅速攻向男人。 男人看到重曦攻来,迎了上去。 一时间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灵力暴动! 金芒和业火不断闪现,两人速度快的下方大多数人都无法看清楚。 天空之中,金芒与红芒交织。 山顶上,凤凰神木熊熊燃烧。 大片的红,为云层染上了色。 因着两人的力量波动,处于这方天地的界线受到强大力量的冲击正缓缓打开。 萧遗落看了一眼界线出现的地方,同身边的清州小声道;“界线开了,怎么办?” 清州也看到了那界线,再看一眼天空中的战斗,随后看向男人带来的那些人:“这么打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分出胜负,你们不出手相助?” 男人带来的那些白袍人:“二殿主,我们插不上手。” 这个魔出乎意料的强大。 大殿主的实力他们很清楚,本以为可以轻易诛杀那个魔,没想到两人会打的不可开交,到现在都没办法分出胜负。 “没办法插手他们的战斗,就想办法抓住其他人。”清州冷声道:“她的同伴里面也有魔。” 此话一出,男人带来的白袍人都看向了盛世几人。 视线扫过几人,没看出来谁是魔。 清州却不允许他们反驳:“还愣着干什么?” “动手!” 清州是二殿主,即便很长一段时间不在,但只要是殿主,他们就必须听令! 令下,男人带来的白袍人全部朝着盛世几人攻去! 盛世与那些人交手。 清州知晓那些人不是盛世的对手,他只想那些人拖住盛世。 见那些人拖住盛世后,清州立刻下令:“走。” 跟随清州前来的白袍人闻言,纷纷朝着界线赶去。 明昼没修为,没参与战斗,因此一直关注着清州他们,见清州他们往界线去,明昼大声道:“重曦,他们进入界线了!” 正与男人打的不可开交的重曦闻言,直接召出荆棘长鞭。 避开男人的攻击,与男人拉开距离后,重曦挥动长鞭,荆棘长鞭直接朝着男人脸上的面具而去! 觉察到重曦的目光,男人不得不飞身躲避长鞭。 也就是此时,重曦抽空看了一眼下方,发现盛世用风雪将那些白袍人困住了:“盛世,带他们先走!” “曦曦。”盛世看着半空中的人:“小心。” 重曦应声:“放心。” 盛世不再多言,带上裴倾雪,明昼小乖三人往界线去。 等那些白袍人从风雪之中脱身,盛世四人早已消失不见! 半空之中,重曦看着再次攻来的男人,眸子危险的眯起,随后力量骤然增强,荆棘长鞭如游蛇一般袭向男人脸上的面具! “咔嚓” 长鞭落在面具上,男人脸上的面具骤然裂开,长鞭上的尖刺落在男人脸上,一条鞭痕出现,男人大半张脸顿时鲜血淋漓。 然而男人顾不上伤,抬手一团灵芒出现在脸前,挡住了重曦的视线。 重曦见此,眸色微动,正准备再次攻击,眼角余光却看到刚打开的界线正在缓缓关闭。 想到此行目的,重曦到底没再动手,收回长鞭,转身飞向界线裂痕,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界线裂痕前。 男人收起手中灵芒,看向界线。 直到界线裂痕完全消失,男人才飞身落下。 下方的白袍人早就等着了,看到男人落下,连忙迎了上去:“殿主……” 看着男人脸上的伤,立刻有人拿出了丹药以及药膏。 男人淡声道:“药没用,不用了。” “殿主,这是从神族带来的药。”一名白袍人道:“能清楚魔气。” 男人看向说话的人:“我的伤口上有魔气吗?” 此话一出,一开始说话的白袍人沉默了。 其他白袍人仔细观察之后,也沉默了。 没魔气。 作为受伤的人,男人比他们更清楚重曦那条鞭子的特殊与厉害。 “殿主,就算药没用,伤口还是要清理。”白袍人道:“属下可为殿主清理伤口。” 男人偏头看了一眼燃烧的凤凰神木,冷声吩咐:“都退下吧。” “啊?”白袍人们有些疑惑。 男人看他们一眼:“我自己清理,你们都先退下。” 白袍人们闻言,立刻应声:“是。” 等到其他人离开后,男人抬手一拂,一面水境出现在面前。 男人看着镜中鲜血淋漓的脸,拿出毛巾,开始擦拭。 血液擦拭后,越发显得那道鞭痕可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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