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上叛徒帽子的各大联姻势力,全部怒火重烧的喷起了凯伦。 怒气值直接点满。 毕竟一旦叛徒的罪名坐实,那整个北大陆就都没有他们的生存之地了。 所有人都会将这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合伙将叛徒剿灭。 所以对于这点自然十分敏感。 如果真的遭受了排斥 感受到威胁的这些势力,就会第一时间联合起来,对付那些散播此类言语的势力。 将源头给彻底掐灭。 凯伦见此只能放缓语气,作出相应的解释后,这才避免了内战的发生。 众人情绪平复后,凯伦看着娥皇等人说道: “黑夜女帝朕为之前的冒犯你们致以诚挚的道歉。” “可如今战争已经打响了这么多天,你们却一直都不见出力。” “虽然参不参战是你们的自由,可大家现在都在为守护北大陆而战。” “你们却冷眼旁观,这样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呢?” 女王殿堂第一女王·伊莎贝拉·蕾贝卡,霸气地端坐于王座上道: “你说我们没出力?那证就要跟你好好算算账了。” “联盟大军的粮草,资源,金钱,装备哪一样我们没给予联盟支持?” “这些付出都是摆设吗?没有这些你们拿什么打仗?” 雅典王附和道:“就是,这场战争每天都要消耗不知道多少的金钱资源,还说我们没出力?” 其余联姻势力也是纷纷出言,将自己的不足全盘脱出。 北欧现任执事长·阿托姆见此打圆场道: “各位不要误会,我想凯伦大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诸位的付出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自然不会抹杀你们在背后的功劳。” “只是我军现在损失有些惨重,又是两线作战实在有些自顾不暇。” “所以……” 伊丽莎白·娥皇听后充满魅力的轻笑道:“说了那么半天,不就是想让我们出兵吗?” “可以,会议结束后朕就亲自率军前往南大陆支援,蔚蓝大陆前线减轻压力。” “北大陆这边,朕也会派遣大军支援,不过他们不会跟九皇殿等联姻势力动手。” “而是以游击部队与个人代表的名义,阻击洪荒的入侵” 此战直接表明了暗夜帝国的立场。 暗夜帝国不会背叛北大陆神话,但却不会直接参与到北大陆的战争中。 主力部队则前往南大陆,掠夺物资地盘。m.biqubao.com 这样一来既能名正言顺的从战争中摘出来,也能利用北欧的力量在南大陆立足。 抢夺地盘与资源。 北欧的所有联姻势力其实并不排斥与洪荒神话的战争,但却不想与联姻势力敌对。 至少在不危害到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不会那么做。 不然那还联什么姻? 可以说鹅黄的这一招十分高明,完全堵住了北欧高层继续威逼的可能。 其他没有参与到战争中的联姻势力也同样效仿,做出了类似的决定。 而目的达成的凯伦,也不再纠结于这些问题上。 对他来说只要北大陆能够全面投入战争,发挥出北大陆的真正能量那就够了。 所以在各大势力表态后,沉声说道: “好了,那会议就到此为止吧。” “后方的事情交给英雄王,我们也该全面对付洪荒联军了。” “时间不等人,据朕所知南大陆的外围防线已被攻破,如果不想错失良机的话,暗夜女帝你们可要尽快开始行动啊。” “散会!” 说完就取消了会议投影。 一个个气势如虹的身影就这样迅速消失不见。 会议室中,阿托姆看着凯伦说道:“总指挥,开始行动吧,我们会为你拦住魔帝毒皇他们的。” 作为大陆总指挥官的凯伦点了点头后,就带着北欧的一众将领离开了会议室。 …………………… 北大陆·北面战场前线。 杀—— 轰轰轰!!! 砰砰砰!!! 战场之上,凛冽的喊杀声直冲云霄,奔腾的金戈铁马之音纵横战场。 刀枪剑影间,血雨挥洒于已是血流成河的大地之上,溅起了点点涟漪。 倒映出战场的冰冷与残酷景象。 目之所及,天空,海洋,山脉,大地等天地间的所有地方,到处都是战争与烽火。 幢幢人影举着不同的旗帜图腾,奋尽全力的厮杀在一起。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大量的人影倒在血泊中,成为了整个战场的一部分。 两大神话的所有族群几乎都参与到了四战当中。 导致战场上的尸骸也是各不相同。 战场上不起眼的一角,一只数百万丈的西方巨龙,被斩断了头颅血杀战场。 龙尸横亘于战场上形成一座大山,散发恐怖的龙威令人难以靠近。 另一角,一位数十万米高的巨人,从头颅至下被斩成了两半。 一堆精灵族死在各种武器之下,堆成了一座尸山。 诸如此类的种种在战场上数不胜数。 太多太多了。 血气,煞气,魔气,怨气,杀气等各种战场负面能量,夹杂的腥臭刺鼻的血雾弥漫了整个战场。 将战场的颜色渲染成了猩红色与暗红色的色调。 滔天的血气,让得整片天地不禁为之颤抖。 被围困在战场中的洪荒联军,抵挡着前后两边的夹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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