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后,我带空间逃荒养弟弟_第815章 先讲理,再讲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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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你给本宫住嘴!”皇后忍无可忍,终于厉声打断了文宣王妃的话。
  “皇,皇后嫂嫂,怎,怎么了?”文宣王妃见皇后大怒,有些不明所以,嗫嚅着道。
  皇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本宫原以为是敏茹和箐炜两个孩子不懂事,却原来是你这个做母亲的是非不分。”
  “这,这怎么就成了臣妾的不是了,皇后嫂嫂明鉴啊!您可不能随意冤枉了臣妾啊!”
  文宣王妃嘴上不服气的辩解着,心里更是对皇后十分不满。
  皇后不知她心中所想,目光严厉的训斥道:“你还好意思说本宫冤枉你,你看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
  你说是护国夫人陷害的敏茹和箐炜两个孩子。
  本宫就问你,护国夫人是何时,在何地,如何陷害的他们,你可有人证物证啊?”
  “这,这还需要证据吗?敏茹和箐炜人都在天牢里了,臣妾还能说谎不成?”文宣王妃有些心虚,但依旧嘴硬道。
  皇后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她的无脑。“所以文宣王妃这便是在说刑部的官员不作为,促使虚假冤案产生了么?”
  “臣,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文宣王妃有些憋屈道。
  虽然她的确挺想这么说,谁让天牢那帮狗奴才方才如此无视她呢!可她也知道这番话说出来会惹出更大的麻烦,眼下重中之重是先把两个孩子救出来。
  可皇后明显不想就此揭过,“那文宣王妃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她眼睛滴溜溜转着,半晌后眼睛一亮,连忙道:“是田安,都是田安那个小贱人,是她蒙骗了天牢的官员。”
  一听她还在诟病田安,皇后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肆!都这个节骨眼了,你居然还在往护国夫人身上泼脏水。
  本宫即便不出宫也知道护国夫人如今怀身大肚正值临产的时候,根本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出府,又如何能诬陷本该在驿站面壁思过的敏茹和箐炜呢?
  到底是护国夫人蒙骗了刑部官员,还是你想蒙骗本宫?”
  “皇后娘娘息怒,臣妾不敢。”文宣王妃脸色一白,赶忙跪在地上求饶。
  只是在皇后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般,满是怨恨。
  皇后并未让她起身,继续训斥,“护国夫人之所以被封为护国夫人是因为她对国家有重大的贡献。
  如今你们随意诟病污蔑她,传出去了岂不是让世人寒心?这以后还有谁敢全心全意的报效国家?
  孩子不懂事,你这个做母亲更应该表现出公允,做好榜样。
  虽说你们这一支去了楚州多年,但也是皇家之人,理应随时注意自身言行举止,切莫失了皇家的风范,气度……”biqubao.com
  文宣王妃就这样跪在地板上听着皇后训了半个时辰。
  直到腿都跪的没有知觉了,才听见皇后叹了口气,悠悠道:“行了,你起来吧!”
  她顿时如蒙大赦,赶忙从地上起身。
  只是在楚州养尊处优惯了,骤然间跪了这么久,此时双腿早已发麻没有力气了,身子刚起了一半,又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疼的她龇牙咧嘴。
  皇后见状不耐烦的朝一旁抬手,两个宫人上前,合力才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皇后摆摆手道:“今日你且回去吧!”
  她似乎还停留在方才被训的场景中不能回神,闻言一愣,条件反射的刚想行礼告退,又立马顿住,“那敏茹和箐炜……”
  她进宫不就为了两个孩子么!如今被皇后训了这么久,放人的事却还没着落,要是就这么回去了,那她不是白跪了么!
  闻言,皇后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本宫方才与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啊?”她更懵了,皇后方才不就是训了她半个时辰么?也没说到底放不放敏茹和箐炜呀!
  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皇后无奈扶额,只得更直白的道:“这事本就是两个孩子不懂事,而且她们害的护国夫人早产,你作为他们的母妃不得替她们上门赔罪,求的护国夫人的谅解吗?”
  “敏茹和箐炜都被关进天牢了,我还得上门赔罪?”文宣王妃一脸不可置信?嘴里脱口而出:“皇后嫂嫂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么?”
  “放肆!”皇后一声厉斥,吓的文宣王妃又跪倒了地上,正酸麻的膝盖疼的她倒吸冷气。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头上就传来了皇后的声音。“本宫先是皇后,才是你的嫂嫂,做事得先讲理,再讲情。”
  皇后甚至觉得这文宣王妃是故意的,怎么会有人蠢成这样呢?自己简直在对牛弹琴。
  当下也只能更直白的吩咐,“你先去国公府赔礼道歉,求的护国夫人的谅解,再谈其他。”
  “那敏茹和箐炜什么时候才能从天牢放出来?”她还是忍不住强调。
  “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就得看你什么时候能让护国夫人原谅他们了。
  求的了原谅,有国公府的人去和天牢的管事官员解释,弄清缘由以后他们就能出来了。
  当然,你若不愿上门赔罪也行,那就走法律程序,由刑部的官员调查走访,取证,最后再判定他们是否有罪,若证实无罪方可放出,不过就是时间久些罢了。”皇后有些疲惫的捏着眉心道。
  随即,不等她再说话,皇后直接挥挥手,送客。
  再让她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
  走在宫道上的文宣王妃后知后觉除了皇后,她还能去找太后啊!
  她是孩子们的亲祖母,总归更疼孩子些,说不定她老人家金口一开,她不用赔罪也不用等刑部彻查,两个孩子就能从天牢出来了。
  只是当她向带路的宫女提出让她带自己去找太后时却遭到了拒绝,“回王妃,太后娘娘年纪大了,需要静养,圣上早就下令不准任何人去打扰她老人家了,恕奴婢不能给您带路。”
  说罢,脚上加快了速度,只想赶紧把她送出宫,深怕慢了,这文宣王妃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连累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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