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后,我带空间逃荒养弟弟_第728章 狗咬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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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住手,住手,别打了,住手啊!”
  赵倩华脸都开始肿了,王氏才反应过来,要上去拦邓雪。
  可惜田安的丫鬟们早就憋了这家人的一肚子气,现在主子们回来了,便是她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梨香一个眼神过去,青柠立马上前拦住了王氏,“家主在管教后辈,还请夫人不要干预。”
  “你给我让开,那是我的女儿,是国公府的小姐,你们凭什么打她,住手,都给我住手,来人呀!救小姐呀……”王氏发了疯的推开青柠,往赵倩华身边凑。
  见青柠年纪轻,拉不住她,梨香便让希柚也上。
  眼下赵奕铭和田安回来了,都知道两人才是这府里的正主,王氏身边那些本就是墙头草的下人们忙着和她们摆脱关系还来不及,哪里还敢帮她,她就是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两个丫头便足够把她按的死死的了。
  而赵宁松和他老娘眼睁睁看着赵倩华被打,抿着嘴唇面朝一边默不作声,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
  看的田安连连摇头,果然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
  整整一盏茶的时间,直到赵倩华的脸溢出血丝,肿的跟猪头一样,赵奕铭才喊停:“你可知错了?”
  “……滋……滋啜……”被教训了一顿,赵倩华披头散发的跪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方才嚣张的样子。
  “倩华……”青柠和希柚一松开王氏,她便快速扑向了赵倩华,满脸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
  赵倩华更是害怕的缩在她怀里,紧紧拽着她的胳膊,脸疼的说不出一句话,唯有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看着可怜的女儿,想到方才赵宁松母子的冷漠,王氏彻底寒心了,“赵宁松,我要与你和离。”
  之前不管赵宁松如何打骂折辱她,她都忍下来了,就是不想放弃国公府夫人的名头。
  可现在赵奕铭不仅丝毫未损的回来了,还要分家,而且赵宁松还可能分不到任何东西,再和赵宁松搅在一起她也捞不到任何好处,说不定将来被赵奕铭知道了她们做的那些事,还惹的一身骚。
  不如和他分开,反正自己还有最后的倚仗,就算带着女儿她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不过瞬息的时间,王氏便把所有事都考虑清楚了,可惜赵宁松又怎么会让她如愿。
  他知道王氏手上肯定还藏着银子,若是他当真没法从赵奕铭手上分到东西,那便是他们最后的倚仗,他怎么可能轻易放王氏走。
  “哼!许姨娘那个贱人背叛了我,现在你也要与我和离吗?
  我告诉你,休想,你生是我赵宁松的人,就是死也得埋在我赵宁松的边上,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说着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些小妾和庶女们,“你们也一样,胆敢起二心,学那个姓许的贱人和逆女,老子亲手送你们下地狱。”
  小妾和庶女们被他那疯魔的样子吓的一哆嗦,纷纷表态,“妾身不敢,(女儿不敢)。”
  见话题偏了,赵奕铭赶忙提醒,“二叔的家事,还是等你们以后再自行回去商量吧!
  现在先把分家这事解决了。”
  说罢!他宣布了分给三房名下的资产。不仅有内城的宅子,铺子,庄子,财物,甚至连现银都有一万两。
  强烈的对比让赵宁松极度的不平衡,“凭什么?他赵宁岩一个捡来的杂种什么都分到了,我这个亲生叔伯却什么都没有,你偏心,这不公平。”
  赵奕铭冷笑,“对,二叔说的很对,这确实不公平。”
  闻言,赵宁松以及二房的人皆是一愣,还以为赵奕铭良心发泄了。
  结果,却听他道:“三叔身上虽没有赵家的血脉,但他对赵家掏心掏肺,一辈子的辛劳全贡献给了赵家。
  可以说祖父和我父亲走了以后是他一人撑起了整个国公府。
  而二叔你呢?
  这么多年以来,你担任了家主的位置,可有什么建树?
  官职不进反退,现在更是直接被罢官,整齐除了寻花问柳外,就知道从府里拿着三叔辛苦赚来的银子出去挥霍,摆阔,还美其名曰应酬,敢问你都应酬了什么?
  朝堂朝堂没什么建树,家里家里子女教导不好,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你难道就没听见过外面是如何嘲讽赵国公府,把赵国公府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吗?
  你简直把父亲和祖父的脸都丢尽了。
  说来这确实对三叔不公平,因为你的无能连带着让外人也看不上三叔,看不上赵家三房。
  你还好意思说公平?行啊!我今日就来与你说说什么是公平。”
  “来人,上账本。”
  赵奕铭一声令下,两个暗卫立马把这些年来王氏做的账本全都摆放在二房面前。
  “原本想给你留点脸面的,既然你不要脸,那今日便索性把事情都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了。”
  看着面前的账本,赵宁松和王氏脸色一下就白了。
  直到此刻赵宁松仍旧还抱着侥幸的态度,以为赵奕铭只是在炸他,故作镇定道:“大,大侄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他到现在还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赵奕铭冷笑道:“什么意思,二叔心里当真不清楚吗?”
  随即指着箱子里的账本道:“按照这些账本上所说,所有的铺面,庄子,连年亏损,那你们又是用什么来维持铺面的运作呢?这样的铺子开着又有何意义。
  难不成你们都是傻子吗?明知道亏损还要继续营业?
  还有府里的支出,大笔大笔的银钱,各种值钱的物件连个眉目都没有就消失了,这些东西都上哪去了?都被你们生嚼了么?”
  “这,府里的铺面和账目都是王氏在管的,我,我也不甚清楚。”
  说着他看向王氏:“说,是不是你偷偷拿去贴补娘家了?”
  王氏被赵宁松说的一愣,随即怒了,这厮竟是把锅全甩到了她身上。
  王氏再一次见识了这个男人的无耻,但账本的事她不能认,于是便和赵宁松狗咬狗互相攀扯了起来。
  “你胡说,那些铺面本来就没赚钱,里面的伙计和掌柜都是公婆还在时的老人了,我只是可怜铺面关了,他们没地方落脚,这才用自己的嫁妆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的。
  而府里的银钱也都是怎么花在了老爷的应酬,上下打点,人情往来上面,只不过老爷有时实在花的太多了,我为了老爷的颜面这才没在账本上写清楚眉目的?”
  “你……你个贱人简直一派胡言……”王氏一番话把赵宁松说的整一个败家子形象,气的他抬起手就给了王氏一巴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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