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后,我带空间逃荒养弟弟_第687章 读书少,不是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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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萧箐恒兴致勃勃的亲自来请田安去吃早膳。
  席间还拿出一个金镶玉的镯子给她,“答应你的,本世子已经吩咐下去了,这个镯子是本世子的一点心意,后面的娉礼会陆续到达。”
  田安瞟了一眼那个那个做工和材质都不怎么好的镯子,真当她不识货呢!
  不过,还是装作满面欣喜的接过了,“多谢世子,真漂亮。”
  嗯!再不济,拿回去卖了,也能给希望学院里的孩子们加餐了。
  为了怕萧箐恒要故作深情的亲自给她戴上什么的,她手快的一把往自己的手腕上套了上去,还故作高兴的拉着安婉打量了半天,一副没见过好东西的样子。
  萧箐恒见状,眼里微不可察的露出一丝轻蔑,当了当了县主又如何,是将军之女又如何,还不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土妞。
  旋即,他脸上挤出笑容准备开始诱骗田安,“安安,你看本世子的诚意你已经看到了,那你不得给我看看你的心意吗?”
  田安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道:“什么心意?”
  萧箐恒脸上笑意更甚了,仿佛要生生挤出一朵花来似的,“你看,那个琉璃的制作方子,你不是准备当做嫁妆带过来的么,反正咱们现在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不如,你便先把方子给本世子,后面的事咱慢慢来,也好准备的细致充分些。”
  呵!原来在这等着她呢!一个破烂镯子就想骗她琉璃方子,萧箐恒真当她傻的不成。
  默默把镯子从手腕上拿下来放到萧箐恒面前,“世子,我发现我这皮肤好像对这金器有些过敏,才带了这么一下子,便开始不舒服了。
  看来是无福消受了。”
  萧箐恒一愣,下意识就要去看田安的手腕。
  田安顿时把衣袖一拉,遮住了手腕。
  萧箐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安起身道:“方才世子说咱们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敢问世子殿下三媒六娉都到哪一步了,如何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而且,就目前为止来说,我还是赵国公的国公夫人,世子殿下是准备一直让我顶着这个头衔做你的侧妃吗?”
  “我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一女不侍二夫,这在咱们乡下可是会被浸猪笼的,世子殿下这么做多少有些不顾我的死活了吧!
  还是说世子殿下不过就是想哄骗我的琉璃方子罢了,待方子一到手便一脚把我给踹了。”
  萧箐恒被田安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牵强道:“本世子不是说了,后续的都在准备中了嘛!”
  “是么?”田安抬起手指着送回他面前的那个镯子,“世子说的准备,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便只有这个镯子。
  世子难不成想用一个镯子就要换走我安身立命的东西?
  世子殿下,我是读书少,不是蠢。”
  萧箐恒被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居然开始倒打一耙起来,“所以,你之前都是在耍我呢!
  嘴里说着对我有意,结果我就提了这么小小的一点要求你就原形毕露了。”
  “呵!世子可真好笑。
  本夫人什么时候说过对你有意了,不是你说的要让我跟着你的吗?
  还有,你管琉璃的制作方子叫一点小小的要求,既然你那么看不上,本夫人也无需上赶着巴结,我国公夫人的身份虽说不上有多高贵,但到底也是堂堂正正的正妻,可不比那侧妃差。”
  说罢,田安一甩衣袖便要走,还一脚踹了面前拦路的椅子。
  “咣当”的一大声,直接把萧箐恒都吓愣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哪里还有田安的身影。
  “呸,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萧箐恒气的把桌上剩下的碗碟全砸了。
  回到房间后,安婉虽然有些担忧,但一句指责的话也没说,还安慰田安,“和他摊牌了也好,免得整日与他虚与委蛇的,娘总担心你吃亏。”
  田安转身依偎在安婉怀里,“娘真好。”
  原以为和萧箐恒闹了这么一出后,他应该会和自己翻脸的,不说把她囚禁了吧!至少生活质量会直线下降。
  却没想到,一个时辰不到,那边便差人来求和了。
  “县主,我家世子说他知道错了,方才他只是一时冲动,说话难免有些不中听,还请您大人不计世子过,不要放在心上。”
  田安冷哼一声,“你确定这话真是你家世子说出来的?”
  萧箐恒那骄纵拔横的二世祖能说出这话来,她田安把头砍下来给他当球踢。
  只是她往日咋就没发现这侍卫是个能言善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呢!眼不红心不跳的,一大长篇恶心肉麻的道歉话张嘴就来。
  田安宛若看人诗朗诵一般,饶有兴致的静静看他表演,直到怕是估摸着那边的萧箐恒快坚持不住了,才说明来意。
  “县主,我家主子毒发了,还请您出手。”说的口干舌燥的侍卫单膝跪下请求。
  田安二话不说起身往外走去,她虽不想再和萧箐恒虚与委蛇,但现在还不是让他死的时候。
  不过,她突然停下脚步,朝身后跟着的侍卫邪恶一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不想你家世子那么快解脱,才拉着我说那么久的话呢!”
  此话一出,守在门外的几个侍卫看他的眼神顿时便不善了。
  “不是,我没有啊!”他反应过来,脸色发白的辩解。
  可惜,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信任便不堪一击了,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侍卫。
  果然,萧箐恒缓过来后,听说了这事,把自己多遭罪的原因全怪到他身上,当场便让人把他拿下。
  直接在院子里行刑,凄厉的惨叫声充满整个院子,还亲自上前抬起脚就往他身上招呼,把先前在田安那里受的气也一并撒在他身上了。
  田安倚在门口目光平静的看着那侍卫被打的血肉模糊,直至咽气,被萧箐恒轻描淡写的让人扔到林子里喂野狗。
  心里不由感叹,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个地方呆久了,她也变的铁石心肠了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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