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后,我带空间逃荒养弟弟_第589章 剿匪换嫁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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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明武一听闺女这话,顿时惊的跳起来,“怎么可能?我田明武顶天立地,绝不会干那等偷鸡摸狗的事。”
  “可是,这些东西……”
  田安实在难以想象,田明武不就出去公干了一趟回来,到底是怎么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东西的。
  见女儿担忧的样子,田明武什么也没解释,只道:“闺女放心,这些东西都是干干净净的,清清白白的,我怎么可能让我闺女沾上污秽呢!”
  只是田明武越是不说,田安就越是担忧。
  最后还是一旁的秦文看不过去了,怕父女俩生了嫌隙,出言解释,“小姐,这些都是将军这次去公干,圣上赏的奖励。”
  闻言,田安更担忧了,“父亲这次到底去干什么了?圣上能赏赐这么多东西?”
  这里可是十个箱子,随便一点功绩哪里换的来。
  沈成嘴快道:“也没什么,就是缴了几个山头的土匪罢了。”
  “剿匪?”田安顿时紧张的去查看田明武的身体,“爹你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见女儿一脸担忧的样子,田明武瞪了沈成一眼,“就你嘴快。”
  沈成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反正小姐迟早都得知道。”
  见田明武一副女儿奴的样子,他还大着胆子告状,“小姐,将军他肩头受伤了,不但不去看大夫还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和你说。”
  “你个兔崽子,还不闭嘴。”田明武气的直接拿头盔扔他。
  沈成稳稳接住头盔,乐呵呵挑衅他道“谁能想到堂堂忠勇将军不怕土匪,也不怕受伤,反倒是怕起小姐来了。”
  “你个臭小子皮痒是不是?”田明武说着就想过去教训他,可惜才一动就被田安拉住了。
  田安边把他往厅堂里拉,边虎着脸训,“爹爹,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咋不告诉我呢?万一,万一像上次一样怎么办?”
  “闺女放心,我这次小心着呢!不会有事的。”怕田安担心,田明武忙道。
  “小心?你要真小心了还会受伤?”田安可不相信他说的话,自家爹爹什么德行,相处了这几年她还会不清楚?
  肯定是什么危险他干什么,一有事他绝对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
  看着被自己说的像个鹌鹑一样低着脑袋的田明武,田安又心疼不已,看了看院里放的那些箱子,她大概知道田明武为什么要瞒着她去剿匪了。
  一般情况下都是各地衙门自行解决的,虽然朝廷也有派大将军去剿匪的先例,但那都是因为匪患特别猖獗,地方实在没办法才会往上报的。
  然,近来京中并未有消息说哪处匪患猖獗到当地衙门处理不了的,所以她猜测田明武应该是自请前去剿匪的。
  果然,沈成见自家将军那憋屈的样子,又忍不住替他申冤了。“小姐就不要训将军了,他都是为了给小姐挣嫁妆才会不顾危险前去剿匪的。”
  田安给田明武宽衣的手一顿,忍了忍喉咙里的酸涩,才道:“我知道。”
  然后又小声对田明武道:“谢谢爹。
  接着加快手里的动作,为他退下最外面的盔甲后,又赶忙催促他脱下上衣。这才开始查看他肩膀受伤的地方。
  见那伤口居然隐隐有些化脓的趋势,田安又忍不住唠叨了。
  “爹,你这伤口这么大,怎的也不好好处理一下呀!现下天气这么热,都开始化脓了。”
  闻言,秦文和沈成忙上来看,果然见伤口红肿,有化脓之势。
  秦文自责道:“都怪我,是我太粗心了,将军说只是小伤,自己上药就行。
  我竟也没亲眼看看,结果却弄成这样。”
  田安边给田明武处理伤口,边道:“不怪秦叔叔,定是我爹故意瞒着你们的。”
  田明武张了张嘴,无力反驳,他确实是故意瞒着伤情的。
  他去找皇帝撒泼打滚,好不容易才求来这份差事,他帮皇帝铲除各州几大根深蒂固的匪帮,皇帝给他这些金银玉器来给闺女做嫁妆。
  虽然皇帝给了他五个月的时间,但闺女快出嫁了,他还想多留些时间来和闺女相处。
  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外面,所以他一直在赶路,赶时间,还特意隐瞒自己受伤的具体情况,只说轻伤,就是怕秦文和沈成拖着不让他走。
  好在皇帝看在他提前完成了任务的份上,不仅多赏了他一些珍宝,还放了他一个月的假让他休养。
  并且念在他府里没有主母的份上,还承诺田安大婚时,再给他半个月的假让他筹备田安的婚事。
  田安很快帮他把伤口处理好,还强硬的打了绷带,把手给他挂脖子上,并且让贴身小厮盯着他,半个月内不准他动这只手。
  伤口一包好,田明武立马又兴奋的拉着田安去看院子里他好不容易“打回来”的嫁妆了。
  田安跟着他,把一个个箱子打开,看过后又上了锁,最后才道:“爹,我身上有银子,能自己置办嫁妆,你以后千万别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了。”
  田明武忙不迭点头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他就一个闺女,哪里还有下次啊!
  田安指挥着让下人们把箱子抬进库房,又道:“爹你那十个箱子到时候我带三个走就行了,以后小康小琪成亲时一人给他们三个,剩下的一个您自己留着傍身。”
  田明武一听,顿时不干了,“不行,倒时候你全部带走,这是爹给你准备的,谁也不能抢。
  两小子以后成亲要用的彩礼,我再挣就是了,再说他两成亲还早着呢!那些东西放着也是积灰。那赵国公府里乱七八糟的,你过去了用的着那些东西的地方还多着呢!
  至于你爹我,你就更不用担心了,自从你接手了伤病村后,我的俸禄银子不用贴补他们,养我一个人完全够用了。”
  刚巧下学回来,听见田明武说这番话的小康小琪也连忙跑到田安面前道:“姐,你听爹的,全都带走。”
  小康仰着头自信道:“姐我们夫子说我明年就可以下场试试考童生了。待我以后考了秀才,再考上举人,我也是有俸禄的了,能自己挣彩礼。”
  小琪也忙附和,“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能自己赚彩礼,姐姐不用管我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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