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秋芙将长老令拿出来,递到段宏的面前说道:“师尊已经代表神雾堂下令,铲除薛家在紫雾谷的势力!” “什么……竟然是长孙长老亲自下令了!”段宏脸上瞬间充满了振奋的神色,他确实没有想到,在段家即将被吞噬的时候,长孙长老竟然下令要铲除他们薛家! 段宏不禁拍手称好,薛家这事自作孽不可活啊! “大长老,赶快召集人手!”段宏顿时兴奋无比,立即安排大长老召集段家上上下下的修真者!这次有紫雾谷的守卫出手,再加上段家的成员,就算是铲除不了薛家,也能将其赶出紫雾谷! 而且紫雾谷的守卫可是相当厉害的,尤其是大统领木扎巴,已是天人巅峰的强者。 “木统领,神雾堂长老令,请您协助段家铲除薛家!”段秋芙直接拿着长老令去见了木扎巴,后者听懂这话,眼中不由的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 但是在听到是神雾堂的长老令之后,神色倏然肃静,应声道:“好,木扎巴领命,段小姐请带路吧!” 随后,木扎巴召集了紫雾谷的精锐,直接率人随着段秋芙前往薛家。 此时,薛家正在谋划进一步吞并段家的计划,忽然一名族人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连忙大喊道:“家主!不好了!木统领带着紫雾谷的精锐来了!” “什么?”薛家家主薛龙不由的一愣,然后说道:“我们吞并段家的产业,都是在紫雾谷的规则之内,紫雾谷的守卫没有理由找上我们薛家啊!” “可是,这次木统领带来了好多的精锐!”那族人紧张的说道。 薛龙看了一眼在座的一名壮汉模样的修真者,后者对他微微一点头,薛龙轻咳一声,对族人说道:“不必紧张,紫雾谷的守卫队又如何,他们奈何不了我们薛家!” 话音落下,薛龙直接站起身来,带领着族人大摇大摆的走到薛家门外,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着实有些头皮发麻,没想到木扎巴竟然带来了数百名修真者精锐,甚至还有段家的一众修真者,气势浩荡的将他们薛家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木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薛龙轻咳了一声,连忙上前质问道。 “薛龙,少在这里装蒜!”此刻段宏站出来,怒声道:“今天我们就是要来铲平你们薛家,将薛家在紫雾谷除名!” “除名?我没有听错吧?”薛龙脑袋一歪,冷笑道:“我们薛家又没有违反紫雾谷的规矩,凭什么要将我们除名?木统领,你是不是收到了段家的贿赂,才会帮他们?” “薛龙。”木扎巴脸色一沉道:“话别乱说,现在有长老令在,是神雾堂的长老亲自下的命令!你们薛家利用段秋芙与江南天外出历练之际,安排薛开与俞文波等一众薛家修真高手,对他们进行追杀!” “无视紫雾谷修真者不得互相残杀的规矩!而且,此次行为极其恶劣!薛家要为此付出代价!” 听到这里,薛龙顿时脸色一变,“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让薛开去追杀她们?你们搞错了吧?” “那就让你儿子过来对质!”段宏冷笑道。 薛龙道:“不好意思,我儿子薛开已经出去历练了!” “历练是么?你看这是什么?”段宏的手掌一挥,一枚戒指顿时从他的手中浮现了出来。 薛龙抬眼看过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我儿子的空间戒指,怎么会在你们的手中?” “你儿子自作孽不可活,已经死了!还有俞文波他们,全部都被诛杀!现在就轮到你们薛家了!”段宏冷冷地说道。 轰! 听到这个消息,薛龙顿时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 “家主……家主……不好了!”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赶来,一脸的疲惫之色,但难以掩盖脸上的愤怒,大声叫道:“大少爷追杀段秋芙他们失败,与俞先生一同被斩杀了……” “呃!” 那群人说完之后,目光朝着周围一瞥,顿时呆住了。他们正是跟着薛开的那些族人,薛开被杀之后,他们便四散而逃,因为实力不太行,所以在紫雾谷的外面被妖兽拖延住,好不容易才逃回了紫雾谷。 回来之后连忙就将这件大事前来禀报家主。 但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此时的薛家已经被包围了起来。 薛龙听到他们的话,更是火冒三丈,心里大骂一群废物!没有除掉段秋芙就算了,居然连少爷都保护不了!保护不了少爷也就算了,特么的嘴巴也没有个把门的,也不看看现在这种场合,什么都说了出来! “木统领,现在已经无须再质疑了!薛家确实做了这件事!”段宏沉声对木巴扎说道。 “嗯!” 木巴扎深吸一口气,虽然有长老令在,但是他对这件事还有怀疑的态度,心里始终有点放不下。不过现在听到薛家的人说漏了嘴,将实情全部交代出来,心里也瞬间定了下来。 “铲除薛家!” 木巴扎直接一声令下,身后的修真者守卫立即气势一震,浩浩荡荡的朝着薛家冲去。 薛龙见事情败露,知道这次薛家难逃一劫,索性直接撕破脸皮,大叫道:“谁敢动我们薛家,让你们有来无回!” “齐先生,请出手吧!” 说完,薛龙朝着身后看了一眼,那名身形壮硕的男子一点头,随后与他身边的几名修真者同时出手。 一股骇人的气势顿时升腾而起,从几人身上爆发出的力量更是犹如一道道惊涛骇浪席卷而来,那些紫雾谷的精锐瞬间被冲倒一大片! “天人巅峰!” 在看到这几人出手之后,木扎巴与段宏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之色。 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来,出手的这几个人之中,其中的两个人竟然全部都是天人巅峰的强者,另外两人也已经是天人后期的强者! “你们是什么人!”木扎巴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他发现这几人都是陌生面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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