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长老在停顿了片刻之后,目光闪烁着开口说道:“堡主等人的死,确实是风冥堡莫大的悲哀!但是,少机,堡主死了,左长老死了,就连长老会的几名长老都已经不在!” “这风冥堡能担任堡主之位的,只有你!” “所以……” 邱少机顿时恍然大悟! 虽然父亲等人的死,令他感觉到悲痛,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即便再悲伤,风冥堡也要运行下去,否则这个地方将会成为一片是非之地。 而现在能够担任堡主之位的人,他那几个兄弟尤其是大哥邱少封,原本与他有极大的竞争力。 可如今,左长老一死,还有谁能够与自己竞争? 大哥邱少封,现在也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毕竟他现在还有右长老! “师傅我懂了!”邱少机连忙反应过来。 右长老欣慰的一点头道:“只有你才能接管的风冥堡,趁着现在赶快回去,避免夜长梦多!” “是!”说到这里,邱少机顿时眼中精芒闪烁,这段时间随着师傅在外面历练,他的心性与修为也在不断的增强,而且此次回来,竟然等到了如此好的机会! 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随后,两人加快了回到风冥堡的步伐,不久之后,就已经达到了风冥堡城下,紧接着右长老强盛的气势顿时释放了出来。 刷的一下,整个风冥堡顿时都感应到了这股强大的气势! “老二回来了?”邱少封感觉到这股气势,直接就发现是右长老的气息,顿时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他知道,二弟邱少机与其师傅右长老出去历练,一直都没有发现他们回来的消息,而且在短期内,他们暂时也不会回来。 可现在看来,恐怕是已经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让它们提前回来了! 这对于邱少封来说无疑是一件极其不利的消息,因为在父亲邱凤武死后,他立即开始大肆的拉拢风冥堡的各个势力,想要以此稳固住自己大太子的地位。 同时也是在为争夺堡主之位积极地做准备。 但是随着二弟邱少机回来,这一切努力都仿佛白做了,二弟对于他平时来说并不可怕,毕竟自己比二弟优秀一些,拉拢的人也多。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随着他的师傅左长老死掉,甚至就连堡主父亲都死掉,整个风冥堡之中,实力最强的唯有右长老这位高手了。 就算邱少封拉拢再多的人,可是那些人连右长老的一根毛都不如! 同样,身为风冥堡的右长老,他肯定是支持邱少机继承堡主之位的,这谁还能与其竞争啊? “少爷……” 老仆看着在房间内踱来踱去的邱少封,不禁提醒他一句:“现在到了您决策的时候了。” 邱少封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苦闷之色,说道:“这个堡主之位看来我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走吧,去迎接右长老回来!” 邱少封的话中充满了无奈之色,师傅左长老一死,他就失去了竞争堡主的资格,现在也只能承认这个事实。 随即带着人连忙去迎接右长老与二弟,并且心里希望千万别要了自己的命! 毕竟权利的斗争都是狰狞的漩涡,谁知道自己会不会丢掉小命! “右长老!老二!” 邱少封带人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大哥,父亲和左长老他们怎么回事?”邱少机直接问道,“你在这风冥堡之中,肯定能给我一个交代!” 邱少封眉头一皱,平时这个老二哪儿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直都是自己针对他的。 不过现在风水轮流转,邱少封无奈的一摇头,同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说道:“老二,这件事跟我真的没有关系,父亲他们进入秘境第三层,却没有能再出来……” “没有出来?” 邱少机脸上立即浮现出了质疑之色,然后冷冷的说道:“凭着父亲和左长老的实力,就算他们在苍冥秘境三层遭遇了危险,也不可能全部丢掉性命!” “这件事肯定有所蹊跷!你最好老实的交代!” 面对二弟的质疑,邱少封差点把牙咬碎,自己这要是说不出个什么来,老二是不是要把自己杀了? “二弟,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邱少封深深皱着眉头说道,想要解释什么。 “哼!”邱少机却是冷哼一声道:“说的是不是实话,没有人知道,我们也不会在意,这件事肯定要调查!希望到时候别调查到大哥你的头上!” 说到这里,邱少机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寒芒。 邱少封差点气炸,就算是自己做的,自己是个傻b么,连自己师傅左长老都害死,这不是存心找死么! 不过邱少封却不敢这样说,因为他已经意识到,邱少机咬住了他,接下来随时都可能要他的小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邱少封为了保住小命,也只能忍了,连忙点头称是。 “哼!废物!连父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声冷哼,邱少机直接带着人朝着风冥堡的大殿之中走去。 邱少封心里顿时炸开了,这个混蛋竟然连自己这个大哥一点没有放在眼里!现在如此嚣张的模样,简直令人恨得杀了他!可惜父亲与左长老都不在了,邱少封现在是大气都不敢出! 邱少机来到风冥堡大殿,站在门口的位置,直接对邱少封说道:“大哥,麻烦你将现在风冥堡的高层全部都叫来!” “好……” 邱少封恨恨的一咬牙,虽然心里有千百万个不愿意,但是现在只能照做,将风冥堡的各大势力那些高层全部叫了过来。 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叫了,在右长老和邱少机回来的时候,风冥堡的高手就已经聚集了起来。 此时众多人全部聚集在大殿之中。 邱少机则站在那大殿的宝座之下,在他的身旁站着身穿黑衣的右长老,前者的眼眸从众人的脸上扫过,紧接着像是领头人一般,高高在上的说道: “这城堡中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父亲与左长老他们的死是我们风冥堡的悲哀,但是风冥堡还要照常运行下去,以及调查出这件事的真相!” “所以,我提议现在立即立出一位新的堡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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