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眼下,薛嘉嘉对周越的态度就是这样。 姐姐这个年纪换做一般人家,早该出嫁了,她一直没动婚姻,无非是老爸老妈找不到合适的女婿而已。 有钱的人家,后辈要么是纨绔,要么是花心大萝卜,稍微也好一点的,也都是些伪君子。 一家人都想让姐姐嫁个好人家,便从未催过她。 薛嘉嘉现在想想,周越当自己的女婿最合适不过。 他是军人,品行由部队管着,换句话来说,他常年在部队里生活,连犯浑的机会都不会有,况且他出生在那种家庭,从小管得严,想必也做不出什么荒唐事。 最最重要的,就是他们家和自己家里也算是门当户对。 这是最最难得的。 薛嘉嘉觉得若是错过了这一个女婿,想再找一个跟周越条件差不多的,估计就是大海里捞针、 所以,当她听周越说他上半年想带姐姐出去旅游玩一阵子,如果能处得来,就尽早定下婚事时,薛嘉嘉只犹豫了一小会儿,便答应了。 邵阳一直没说话,只是等他们说完,才起身把周越叫去了书房。 两人在书房里待了足足一个小时,周越才从里面出来,邵乐听见脚步声,便立马抬头看他,见他朝自己微笑,邵乐就知道周越多半是过了老爸的考验。 晚上,邵乐送周越去酒店,姐姐偏要跟着。 三个人坐在车上,邵乐主动问到周越,要带姐姐去哪里玩? 周越笑道:“之前没什么出去玩的机会,这次请了长假,就想着全国各地都走一走。” “姐,你想去哪玩?” 姐姐摇头:“我都行。” 邵乐翻白眼道:“我高考结束,说要带你去旅游,说去黄山,你不愿,说去庐山,你也不愿,怎么他要带你出去玩,你就都行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还没嫁出去,就向着别人了?” 姐姐一个人坐在后排,听到这句话,赶忙上去捂住了邵乐的嘴:“你给我闭嘴!!!” 周越看两人这样,就知道他们姐弟恐怕经常这样,心想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周越毕竟在车上,姐姐警告了一句,便松开了手。 邵乐直翻白眼:“我姐怕累,爬山什么的,她没兴趣,你可以带她先去三亚过个冬,等天气好起来了,再去看海看湖,反正华夏这么大,你们也逛不了几个地方。” 周越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姐姐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觉得此刻自己很幸福,有个处处照顾自己的弟弟,现在又有个处处迁就的…男朋友。 姐姐心想自己和周越现在应该算是男女朋友关系吧,毕竟都已经见过家长了。 但转念一想,别人搞对象,都是男方主动找女方表白的,可周越却还没有对自己表白过。 想到这,姐姐努了努嘴,暗暗骂了一句直男。 把周越送到酒店,看姐姐‘恋恋不舍’的样子,邵乐故意笑了句:“怎么,你想留在酒店吗?” 姐姐瞪了邵乐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又扭头,笑盈盈地对周越说了句早点睡后,自己就换了个位置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指挥邵乐开车回去。 目送着邵乐和邵婉音离去,周越笑了笑,也慢步进了酒店,等他上了电梯,脑海中又莫名浮现老丈人在书房说的那些话,不免又有些汗流浃背,他本以为自己这位老丈人只是一位富商,却没想到他在办一件那么大的一件事,心里莫名又有了几分压力。 …… 回去的路上。 邵乐故意开的很慢,他用过来人的语气对姐姐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啊?现在都见过家长了,老妈也同意周越和你在一起了。” “要你管。” “我是想提醒你一句,搞对象都是男生追女生,你别真像老妈说的一样,一谈恋爱就没脑子,到时候还要倒贴他。。” “我是那种人吗?” “我看像。” “你滚。” 邵乐笑道:“姐,你知不知道,有很多情侣就是因为一起出去旅游而分的手。” “为什么?”姐姐侧过头好奇问道。 “因为两个人一起出去旅游,就意味着要一起过日子,很多人搞对象,都会把自己的缺点伪装起来,但一起过日子的话,往往缺点就会暴露出来。” 姐姐觉得邵乐说的很有道理,没有说话,继续听他说。 邵乐也就继续说道:“就打个比方吧,有的人是急性子,有的人是慢性子,若是不经常在一起,那就没什么,但要是一直在一起的话,急性子和慢性子这两种性格的人就会产生矛盾,这是必然的。” “那我又不是急性子也不是慢性子。” “我就打个比方而已,只要是人,就会有缺点,结婚不是看他身上有多少优点,而是要看你能不能接受他身上的缺点。” 姐姐糊里糊涂,傲娇道:“你怎么这么懂?” “我肯定懂,我可是情圣。” “拉倒吧。” “反正你平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因为跟他在一起,就辛苦自己。” 姐姐不服:“我才不会。” “希望你说到做到。” 车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快到家的时候,姐姐突然说道:“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之前和可可一起出去玩过吗?” “玩过啊。” “那你们住酒店是开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啊?” 邵乐一个急刹车,瞪眼看着姐姐道:“你想和周越睡一间房!!!” “我没有!” 姐姐立马说道:“我就问问。” “你别犯病,住酒店当然开两间房。” “你和可可也一样?” 邵乐心虚道:“当然。” 姐姐坏笑:“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邵乐:“不信你问可可。” “切~”姐姐立马道:“你这么厚的脸皮都不好意思说,可可怎么会跟我说。” “姐,你别把周越跟我比,我从小就是小流氓。” “也是,你念小学的时候都天天吵着要给我一起睡呢。” 邵乐无奈叹气:“姐,小时候的事能不提了吗。” “不能!” “你别整天在周越面前说我,人家会吃醋的。” 姐姐一把揪住邵乐耳朵,教训道:“瞎说什么,咱们是姐弟,亲姐弟!他能吃什么醋。” 她没用力,很快又把手松开,捏了捏邵乐的脸说道:“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养老呢。” “你嫁不出去我才养你,你现在能嫁出去了我凭什么养你?我还不如把钱都留给可可花呢。”biqubao.com “你皮痒了是吧?” “疼疼疼!” “你养不养我?” “养养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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