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迹狐”飞机方便实用且高效,“空中城堡”飞艇高端大气上档次,不仅向修行者世界展现了五界更多的技术能力,这份竞争也是王辉愿意看到的。 有竞争,才更容易促使进步,还能让发展的路子变得更丰富化、多样化。 “空中城堡”首次试飞长达八个小时,缓速高空游览的旅程,没有飞机那样的颠簸,始终平稳。 但站在观景台或在透明泳池游泳时,又能切身体验到处于云端的微妙感,十分新奇。 “泥人梁”商会为飞艇制作了个宣传片,配上富含磁性的嗓音旁白、尽显华贵的剪辑手法,发到网上很快就引起热议,令人憧憬。 乘坐一次“空中城堡”,被列为“一生一定要做的十件事”之一,营销效果拉满! 不过让梁小豪略感遗憾的是,这件事并未能触发【荒野之神的宝藏】后续任务。 想想也对,归根结底仅仅是推出了一款商品、促成了一种新的商业项目,没像从前的几次事件那样推动世界发展,还达不到获得原石奖励的程度。 梁小豪躺在沙发上,看着仅剩最后一个缺口的【元素手套】,怔怔出神。 他今年已经七十岁,连儿子梁维都二十八了,目前博士在读,和同学羊咏馨走得很近,说不定过几年梁小豪就能当爷爷。 那姑娘是雷霆王国羊族酋长羊滇沣的女儿,猿神大祭司的徒弟之一,据说很擅长雷系的祭司法术。 对于儿子的跨种族恋情,梁小豪没打算干涉,连雄雄搭配的兔人夫妻都能被包容,他儿子找的好歹不是公羊… 女儿梁伊伊今年十一岁,快小学毕业了,闲暇时间都在和乔步诗、哈瑞等伙伴搞冰菓科技公司的事,估计以后就走这个路线了。 如今的“泥人梁”商会家大业大,跟各个势力皆有往来,交情错综复杂,可以说是五界最安全的中立者。 除非碰上虚空透明怪物、深渊恶魔那种难以预测的东西,否则几乎没什么能威胁到梁小豪的家人,他目前最大的念想就是把荒野之神的原石凑齐。 “凑齐后,要是能许愿把我们全家都变年轻就好了…” 虽说梁小豪通过森冠城外贸所买到不少灵丹妙药,调理状态看上去比前几年还稍稍年轻了些。 但人一上岁数,就难免会变得怕死,不自禁地开始琢磨养生。 死不死的先不提,单是“苍老”这个过程,就或多或少会给人带来绝望感。 “我现在岁数比我爸妈还大不少,这要是回到现实里,他们不知道会有啥感觉…” 胡思乱想着,梁小豪渐渐闭上眼睛,在沙发沉沉睡去。 刚拖完地的妻子维尔拉本想问他晚饭想吃什么,见状连忙收声,轻手轻脚地给梁小豪盖上一张毯子。 这时,和女儿视频通讯完的伊甸从房间出来,看看熟睡的梁小豪,再看看拿着拖把的维尔拉,轻声道: “有智能机器人做清理,你就多歇着呗。” “嗨,闲不住嘛这不是,天生的…” 维尔拉拿着拖把到卫生间,一边洗手一边问道:“伊伊怎么说?今晚回来吃饭吗?” “不了,她住公司,有哈瑞他们一起,出不了事。” “唉,瞧瞧现在的孩子,这么一丁点儿大就忙着折腾公司了,我和他们差不多岁数的时候,才在逆风港学着打渔,连世界有多大都不知道…” 伊甸听着,伸手牵住了维尔拉的手:“如今已经是孩子们的时代了,咱们呀,就该好好享福了,不然小豪劳碌了半辈子,不是白累了嘛?” 她牵着维尔拉就去换衣服:“走走,一起去看个电影、逛逛街!” “可晚饭还没…” “你就别襙心了,到时候让小豪请客!”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是智能门闭合的响动。 沙发上的梁小豪嘴角上弧,两个妻子脾性互补,一双儿女各有进步,神仙生活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乐睾盲盒会直接改变他的命运? 在这里四十一年的经历,是亿万家产都换不来的宝贵财富! “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让我永远做下去吧。” …… 对于梁小豪的生活,王辉安排在这儿的分身都看在眼里,丝毫没有羡慕。 要说妻子,这么些微型世界不都算他的“妻子”吗?里面的无数微型生灵,皆为他的“孩子”。 没什么好羡慕的。 何况论起家庭规模,梁小豪比修行者世界那个朴尚天低调多了。 这段时间,朴尚天离开了盘丝洞温柔乡,辗转到中原新国境内,在另一处温柔乡暂住。 他有两千九百九十八个爱人,遍布世界各地,匆匆辗转一圈就得好多年,忙碌得很。 告别蜘蛛精七姐妹,朴尚天住进了新国某镇子的员外府。 这里的三个大小姐及其两位姨姨、两位姑姑都是朴尚天的爱人,修为不如蜘蛛精们那么高,但在他浓郁生命力的滋养下,也算个个明艳动人、青春常驻。 “天哥哥!你总算来了!” “哇,天哥给我们带了礼物!是戈壁特产嘛?” “这是专门给我们的,还是别处的姑娘都有?” “我大抵是熬不过几年了,单单等你的消息便揪心…” “天哥在入境时,可曾受了阻挡?听说边关查得很严呢!” 得知朴尚天到来,一众大大小小的姑娘簇拥而至,有的欢喜、有的幽怨,莺莺燕燕环绕周身。 朴尚天夸一夸这个、安抚安抚那个,好一番口舌手段,在众人簇拥下进了屋。 尾随监视的王辉分身看得牙酸。 “到哪儿都这么忙,咋没累死你个孙子?” 这府上当家的林员外,在改朝换代时主动交割了大部分名下田地,分给当地民众换得“万民书”,侥幸免去了被大新朝廷清算的罪责。 而守着不义之财不想便宜老百姓的那些豪绅,下场一个比一个惨,如此看来,这林员外就更显得有远见了。 毕竟是元婴高手朴尚天的岳父/姐夫/大舅哥,不会是泛泛之辈。 朴尚天和爱人们叙旧一夜过后,拜访林员外打听消息。 “老林,关于那森冠城,你知道多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940/742092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