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皆知,儒家书写文章,最流行的就是写四句话。 这四句话,倒也不一定是诗词,但一定要朗朗上口。 刘飞既然书写的是儒家思想,那他书写两句这篇文章,至少也是四句话。 现如今,刘飞才书写了两句话! 可刘飞,已经是镇国! 我的天! 当意识到这点之后,哪怕是在桀骜的儒生,都陷入了沉默。 太强了! 实在是太强了! 若非刘飞横空出世,任谁都想不到,这天下居然有如此强者! 尤其是一想到,刘飞还是个搬砖工,众儒生都有些眼泪哗哗。 莫非……今日之后,这东洲的天下,真要落入搬砖皇帝之手? 天! 这……怎么可以! 此刻,东海文会的众士子,眼中的震撼越来之浓。 任谁都知道,四句话的文章格局之中,前两句只是开胃菜而已。 这种文章的画龙点睛之处,在于最后两句! 换句话说,刘飞写的前两句,对他本人而言,只是一般一般,四分之二而已。 可刘飞前两句就能镇国,他书写的第三句话,又当是如何? 刹那间,就连董伯和董夫子,都有些好奇,以及期待。 “曾阿牛,你的确厉害,也能镇国!” 拳头紧握,林武双目喷火,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若是真牛逼,有种第三句继续镇国!” 噗! 声音落下,众人喉咙一甜,都有些无语,感觉林武无耻。 一句话就镇国,你咋不去日天呢? 刘飞已经是镇国文章,就算第三句厉害,那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一篇镇国的文章,是指这篇文章整体镇国,而不是单独一句话。 事实上,那些历史上的镇国文章,并不是每一句话,都非常的出彩。 但当这些话,联合在一起,化为一篇锦绣文章之时。 那么,这篇镇国文章的真正魅力,就能够得到完美体现。 可问题是,刘飞如今的情况,却不同。 刘飞第一句话,直接鸣州! 刘飞第二句话,直接镇国! 那么,刘飞的第三句话,又当是什么等级呢? 一时之间,众人都有些好奇! 但任谁众人如何想象,都觉得第三句话,能鸣州就不错了。 毕竟,刘飞哪怕最后两句垃圾,整个文章连起读,那也是镇国啊! 可林武倒好,居然挑衅刘飞,让他第三句也镇国? 我靠! 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武,你……过分了!”董小姐有些生气,忍不住一声娇喝。 “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了!” 林武一脸冷笑,不屑说道:“曾阿牛是想当东洲之主的男人,自然要不走寻找路,做出别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否则的话,我们东洲五千万百姓,八百万士子,又岂能臣服于他?” 林武这话虽然说的很桀骜,但这话却不是没有道理。 今日刘飞连续两次镇国,展现出非常的文采,吊打了整个东洲。 但就算如此,很多年轻气盛的士子,依旧心怀不服气。 除非! 刘飞能占据绝对优势,做出别人一辈子都只能仰望,却无法做到的成就! “董小姐,不用理会他,此役,朕一定会赢。” 刘飞一声大笑,眼中满是睥睨和潇洒:“区区第三句镇国,那又算什么?” “朕不但要第三句镇国,第四句也会镇国。” “如果做不到的话,朕从此以后,此生都不踏入东洲!” 吼! 刘飞这些话,是直接用真气怒吼,刹那间响彻东洲! “太狂了!” “四句话之中,曾阿牛想要三句都镇国,这怎么可能!” “竖子狂妄!” “骄兵必败,曾阿牛肯定会输!” 这一刻,在东洲各地,无数的强者、士子、老怪。 听到刘飞的怒吼之后,都忍不住勃然大怒,纷纷叫骂。 一听这话,林武也乐了:“曾阿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敢发天地誓言吗?” 挑衅! 赤果果的挑衅! 任谁都能听出来,林武这是挑衅刘飞,让刘飞中计。 “曾先生,小心有诈!”董小姐有些着急。 “无妨!” 刘飞摆摆手,一脸傲然:“朕发下天地誓言,那也不所谓。” “但朕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你们东洲,是否也要给点赌注?” 声音落下,众士子纷纷点头,感觉有道理。 儒家推崇君子,重视承诺,讲究是——君子一诺千金。 如果刘飞的文章,无法连续三句话都都镇国的话。 那么,他就会退出东洲,永生都不得踏入。 换句话说,刘飞要是输了,他就无法得到天下! 如此大的赌注,如果东洲不表示一下,那自然不行。 就算刘飞不介意,在座很多君子,也感觉羞愧。 但任谁都知道,刘飞这次来东洲,就是想要得到东洲。 莫非……要用东洲五千万人,来当赌注? 刹那间,众士子的目光,汇聚成流水,望向了董夫子。 董夫子眉头一皱,却明白自己,必须作抉择了。 虽说期待这一点,董夫子已经期待了一千年。 但这一点,真正降临之时。 董夫子却又觉得,那些话,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是啊,如何能说出口? 东洲五千万百姓,的生命和未来,都在董夫子一念之间。 沉吟片刻,董夫子严肃说道:“曾阿牛,若是你赢了,那我东洲之地,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 声音落下,众士子哗然,却没有反驳。 就连林武,也没有反驳。 因为林武知道,刘飞不可能赢! 不过就算如此,很多士子眼中,却依旧有些不舍。 毕竟! 那可是自己的国家啊,就这样送人了? 就算知道刘飞不可能赢,众士子依旧有些不舒服。 却不料! 听了这话之后,刘飞却一声大笑,笑的很是不屑: “夫子不用如此勉强,那么东洲若非真心归顺。” “那么,这东洲之地,朕不要也罢。” 声音落下,众人大惊,都有些骇然。 刘飞能否得到东洲,这是他未来,能够成功的关键。 可如今机会出现了,刘飞居然不要了。 这……究竟是为何? “曾阿牛,你不想要江山,那你想要什么?”董夫子眉头一皱,愕然问道。 对于一国大帝来说,究竟还有什么东西,比这江山万里还重要? 迎着众人的疑惑,刘飞说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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