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一根手指,轰隆隆隆落下。 “隔空一指?” 秦舞阳等大眼睛,陷入大恐怖之中。 刚才刘飞隔空一指,想要将秦舞阳轰杀,秦舞阳是不相信的。 但如今,秦舞阳相信了。 可怕! 太可怕了! 秦舞阳从未想过,刘飞在远离紫木崖的情况下,还能迸发出如此大的力量。 “若是在紫木崖,曾阿牛一国气运加身,岂不是能瞬杀我?” 嘶! 这越想,秦舞阳眼中的震撼,越发之浓! 下一刻,一指落下! 噗嗤! 巨大的天地威压,让秦舞阳双膝跪地,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然而! 当这一根滔天手指,落在秦舞阳脑袋上之时。 一切烟消云散,彻底化为虚无。 而后,一缕明晃晃的阳光,从虚空之中落下。 “一切,只是本王的幻觉?” 嘶! 秦舞阳倒吸冷气,瞬间吓尿! 如果刘飞只是隔空一指,秦舞阳也认栽了。 可秦舞阳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刘飞隔空一指,居然只是自己的幻境! 这一招之牛逼,比之直接隔空一指,又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说明刘飞不但武功很强,这精神力也是恐怖如斯! “曾阿牛要杀我的话,一指决定足够!” 滋……滋滋! 秦舞阳牙齿打颤,终于怕了。 “秦舞阳,你可服气?”刘飞的威严声音,刹那间响彻苍穹。 “服,不得不服!” 咚! 秦舞阳跪在地上,一脸敬畏。 “既如此,从今天起,你便是进攻北派的先锋大将,你可有问题?” 刘飞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有问题!” 咚! 秦舞阳再次跪地,颤声说道。 秦舞阳,很快退下。 然而林花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阿牛,秦舞阳太强了,他自幼被北如眸教导,恐怕早被洗脑,我怕……” “不用害怕。”刘飞叼着烟,淡淡说道:“我知道秦舞阳心中不服,但只要他肯干活,那就不是事儿。” “无论黑猫还是白猫,只要能抓住老鼠,那就是好冒!” 声音落下,林花点点头,眼中却依旧有担忧。 …… 秦舞阳,败了! 这个消息,很快如龙卷风一般,席卷四面八方。 秦国,投降! 燕国,覆灭! …… 当边塞的消息,如雪花片般,飞快的传递到北派之时。 正在喝茶的北如眸,气的砰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扔地上,摔了一个稀巴烂。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北如眸怒吼连连,愤怒到了极致。 大殿之中,众长老面色难看,都感觉憋屈。 四大教之中,北派因为和中州走的很近,所以发展很好。 北如眸是完美地仙,他的武功之高,在整个白骨世界,那也是排的上号的。 可紫木王朝成立才三年半,居然能势如破竹,一路攻破了北部大洲的边塞? 而那秦舞阳乃是完美地仙,居然投降曾阿牛了? 不但如此,就连秦舞阳麾下,整个秦国之地,都投靠了紫木王朝? 靠! 这……什么世道、 “掌门,曾阿牛的战帖。”一个战士,急匆匆走过来。 “念!”北如眸一声怒吼。 “北如眸,朕乃白帝册封的北部大洲之主,你这乱臣贼子,还不速速跪地投降?” 锵! 北如眸一声怒吼,一道剑气,直接将那通讯战士,给撕裂成了碎末。 “真是岂有此理,曾阿牛这大耳贼,简直是欺人太甚我!” 吼! 北如眸雷霆震怒,恨不得徒手撕了刘飞! “真是太不要脸了!” “曾阿牛用阿尔法狗击败棋仙,这才一战功成,忽悠白帝册封,曾阿牛的脸呢?” 群长老一阵骚动,无不愤怒。 “掌门,如今圣子已死,秦舞阳投降,我们该如何是好?” 大长老踏前一步,试探问道。 是啊,如何是好? 众长老一阵骚动,都有些迷茫。 秦舞阳武功爆棚,代表了北派的最高战斗力。 如今秦舞阳都投降了,谁人还能阻拦曾阿牛? “这一点,大家不用担心,以本座的功力,并不逊色于曾阿牛。” 北如眸目光冷冷,傲然说道:“本座本还想和曾阿牛,玩一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既然曾阿牛如此不知道好歹,那本座也没任何必要,和这小子继续玩游戏。” “传令下去,召回各地精兵,汇聚到圣城!” “本座要在这圣城之中,和那曾阿牛,决一生死!” 吼! 北如眸一声怒吼,整个北派,都开始飞快的旋转。 一道道命令,如雪花般纷飞,传遍各地。 伴随着各地精兵的汇聚,圣城的力量,越来越强! 甚至,就连圣城的阵法,也开启! 太强了! 实在是太强了! 虽然前线不但告急,但圣城的兵马,却高达了千万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北派长老,都感觉到了信心。 只要圣城不灭,那北派就不灭! 就算刘飞能夺走其他城池,那也不是事儿! …… 在一个烈火沸腾之地,一个巍峨老者,忽然睁开了眼睛。 “老夫的得意弟子北狼,居然被人给杀了?” 巍峨老者,顿时大怒,猛然仰天长啸。 轰隆! 伴随着巍峨老者的怒吼,虚空瞬间黑暗下来。 咔擦! 一道道雷霆划破苍穹,漫天烈火纷飞,天地仿佛陷入了无尽黑暗深渊。 “无论你是谁,你敢杀我弟子,老夫定不饶你!” 轰隆! 声音落下,巍峨老者化为龙卷风,瞬间往远方而去。 …… 紫木王朝一路凯歌,不断攻城拔寨,势如破竹。 但距离省城越近,林花眼中的忧色,越发之浓。 “阿牛,我听说那北如眸,已经是同阶无敌,他又是完美地仙,你一定要小心。” 林花旗袍美腿,一脸严肃。 “在我的字典里面,就没有‘输’这个字。” 叼着大前门,刘飞一脸傲然。 “陛下,切莫掉以轻心,那秦舞阳是个隐患,不如……” 羽扇微摇,刘思博走过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舞阳武功太强,能以一人之力,击败了诸位大将军。 如果不是刘飞出手,那秦舞阳这人,根本没有人能压得住。 如今省城在即,紫木崖和北派的决战在即。 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刻,秦舞阳背叛的话,那后果非常严重。 “不用担心。” 刘飞摆摆手,严重满是不屑:“朕可以一指击败秦舞阳,他若是不知好歹,朕也能一指灭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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