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万人,众志成城,万众归心! 这样的大场面,就算是在白族之中,几乎没出现过。 白帝万古一帝,威风凛凛,手握几千万大军。 但白帝的权威,乃是通过暴力和垄断,直接建立起来的威信。 中州的百姓,敬畏白帝,却心中并不服气。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恐怕100%绝对忠心白帝的人,不会超过10万人。 而刘飞麾下的200万军民,却是绝对的忠诚! 哪怕刘飞让他们去死,这200万人,也会毫不犹豫的自杀! “得民心者,得天下啊。”刘思博有些激动。 “少将军,明君也!” 关羽望向刘飞的目光,彻底服气。 “俺老张这一生,除了少将军之外,特么谁都不服!”张飞一脸激动。 张飞和关羽都是绝世战将,一直都在寻找明主投靠。 刘飞在中州的表现,只是及格分而已。 距离关张心中的明主,还差的太远。 可这次的南教惊变,刘飞却完成了华丽的兑变。 关张都丝毫不怀疑,历经大起大落之后,刘飞会彻底变得成熟。 未来的刘飞,一定能够威震白骨世界,成为一方巨擘! 这就是关张的自信! 然而面对这滔天荣耀,刘飞却面无表情,眼中唯有哀伤。 便是得了天下,又能如何? 便是我为帝王,又能如何? 师傅,已经不再! 她,也不再! “阿牛,别太伤心。” 林花一脸悲叹,将后方保住刘飞:“紫萄妹妹虽然走了,但还有我。” “是啊少将军,紫木长老虽然去世了,但他的侠义精神,却一直会永存在我们心中。”刘思博劝说道。 “大师兄,从今日起,我们都不回南教了。” 摸出腰间的白骨令牌,宋青书闭上眼睛,直接捏碎。 “妈了个巴子,没想到刀长老,竟然是这样的人!” 砰! 刀狼直接将白骨令扔地上,一刀砍成了两半: “从今日起,大师兄就是君主,老子只听他的,天王老子老子都不认。” 砰!砰!砰! 一个又一个南教弟子,纷纷摸出白骨令,直接扔在地上,用脚踩了个稀巴烂。 “少将军,您虽然被南教抛弃,但我们依旧是一家人。” “是啊少将军,我们都脱离南教,已经无家可归,您要振作起来,带领大家啊。” 众弟子纷纷跪地,纷纷劝说。 “谢谢大家。”刘飞抱着紫萄尸体,那原本死气密布的虎目之中,这才多了几分生机。 “我曾阿牛有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如此多的兄弟、将士,以及百姓垂青。” “我曾阿牛今日立誓,无论在任何时刻,都不会自暴自弃!” “你们放心,我会带领大家,一直走向辉煌!” “我一定会还天下一个太平,让大家都过上有饭吃,有肉吃,有烟抽,还有大保健的好日子!” “这就是我曾阿牛,对你们的承诺!” 轰隆! 话音落下,在刘飞的身后,一条白龙的虚影,若隐若现。m.biqubao.com “气运白龙?” “太好了,苍天认可少将军了!” “从今日起,少将军就是天子了啊!” “没想到我们,也能组建运朝!” 哗! 这一幕,看的200万军民,无不沸腾。 在白骨世界之中,大大小小的王朝,其实有很多的。 但能获得苍天认可,凝绝出功德气运白龙的人,才是真正的真名天子! 这样的存在,太少。 白帝,就是其中一个! 也唯有真正的运朝,才能册封百官,给军民封神。 当年姜子牙辅助周王,就是因为击败了殷商,让周朝强大到了极致,这才能一榜封神,给予百官力量。 虽说如今的刘飞,只是一个没领土的运朝之主。 但,那也是运朝之主啊! 只要刘飞有人,君臣同心,何愁天下不定? “曾阿牛你个逼,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等着接受白帝的讨伐吧?” 远方的虚空之中,忽然传来了玄长老的怒吼。 “曾阿牛你个垃圾,你们200万窝囊废,早晚都会被白帝杀死!” 玄飞的阴毒声音,随后响起。 原来关张虽然杀死了玄家师徒,却因为当时太激动,没斩了他们的灵魂。 趁着众军民跪拜刘飞,玄家师徒赶紧溜号子,逃之夭夭。 这声音在虚空不断滚荡,玄家师徒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将军,末将关羽愿领大军,覆灭南教!” “少将军,末将张飞愿领大军,覆灭南教!” “少将军,末将……” 一个又一个大将,跪在地上,怒带愤怒,纷纷请战。 刘飞有军民200万,而南教的总人口,只有100万。 不过刘飞却很清楚,他能用的兵,其实只有10万而已。 其他190万人,都是百姓,或许日后能化为战斗力,却绝对不是现在。 而且那十万战士,虽然在中州历经战火,却依旧是菜鸟,还是太菜。 不过,刘飞更明白,如果他真想攻击南教,其实并不困难。 因为刘飞、张飞、关羽,这三个人汇聚起来,就足以抗衡南教十二长老。 而且刘飞更清楚,诸峰长老这次太过分,已经引发了南教弟子的愤怒。 或许这些南教弟子,明面上不敢反抗。 但如果刘飞,前去攻伐南教的话。 这些弟子,肯定不会反抗,甚至还会帮刘飞。 但刘飞,却不能这样做! “各位兄弟,如今我师父和师妹尸骨未寒,我今日不想杀人。” 闭眼,刘飞吸了口浊气,严肃说道: “南教虽然对我不仁,但那毕竟是我师徒,曾经呆过的地方。” “南教虽然可恶,但在紫木崖之中,我还有二十多万兄弟。” “南教可以对我和师傅不仁,我却不能对南教不仁。” “因为南教的一百万弟子,都是我曾阿牛的——兄!弟!” 刘飞这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方圆百万里之内,无论是南部大洲的百姓,还是那些南教的弟子,都能清晰听到。 这话一出,南教弟子,无不沉默。 许久,在紫木崖之中,一名弟子,忽然摸出腰间的白骨令牌,扔在地上踩碎,然后头也不回离开。 砰!砰!砰! 一个、两个……成千上万个! 在诸峰长老,目瞪口呆之中。 越来越多的紫木崖弟子,毫不犹豫捏碎白骨令,转身离开南教,头也不回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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