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当中州皇城的百姓们,起床去买人人日报的时候,立刻发现这报纸居然不要钱了。 “都听说了,啊?人人早报免费了。” “是啊,太牛逼了,一毛钱都不要啊。” “喔唷,好爽!” 这个消息,透过人传人,很快弥漫出去。 整个中州,一片沸腾! 镇国公,府邸中。 大院中,上百名工人,不断进行造纸、活字印刷。 整个镇国公府邸,都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但镇国公,不介意! 只要能击败刘飞,一切都好! “大人,事情有些不妙。”副官急匆匆走过来。 “莫非是人人早报降价了?” 轻抚白须,镇国公不屑说道:“我们的报纸成本价是5贡献度,如果人人早报降价的话,不出三天就会血亏。” “大人,不是这样,人人日报免费了啊。”副官一脸激动。 轰! 闻言,镇国公脸上笑容一僵,顿时变得有些恼怒:“哼,那些人人早报的人呢,居然敢玩阴的?” 镇国公把持国政,虽然没有经济学这个概念,但基本原理还是懂的。 镇国公一眼就看出,刘飞这是准备透过价格战,打让自己屈服! 呵呵哒! 开什么国际玩笑! 镇国公的靠山是整个白家王朝,又岂能畏惧民间游资? 渣! “传令下去,我们的报纸也免费,另外加大十倍印刷量!”镇国公沉声喝道。 “大人,可如此一来,咱们每天都得亏损百万贡献度啊。”副官有些头皮发麻。 “怕啥?”镇国公冷笑说道:“不出七日,人人早报就会破产,而我们却能坐收渔人之利!” “大人英明。”副官赶紧拍马屁。 城外,南教军营中。 一群大锅,一字排开。 白爷、朱坚强、老黑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茫然。 说好的搬砖工呢?怎么大家都变成了大厨? “校长,我们不是来中州宣传南教的吗?怎么改卖早餐了?”刘思博有些愕然。 “你们错了,这个早餐是免费的。”刘飞笑道。 “啊?”闻言,兄弟们都惊呆了。 人人早报免费,这本就让大家心痛了。 如今还要免费卖早餐,要不要这么扯? “这叫限时免费,最多三天,说了你们也不懂。”刘飞傲然说道。 果不其然! 当刘飞放出消息,在指定地点看报纸,还能免费吃早点之后。 整个中州的百姓,再次沸腾了。 “晚报有个屁看头,咱们早上一起床,既能看报纸,还能免费吃早饭呢。” “隔壁张三家李四婶婶,走,城外吃早饭去。” 轰隆隆! 第一批食客,很快降临。 这些人在阅读报纸之后,开始吃早点。 “大爷,最新出炉的爆米花,旁边还有坝坝电影,放的是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要不您去看看?” “哟,小伙子,这么多爆米花?太贵重了,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的大爷,如果您口渴的话,就去那边买农夫山泉好了,不贵,一瓶10点贡献度。” “好好好,给我来一瓶。” 第一位降临南教工地的老大爷,被穿着旗袍的漂亮妹子一顿吹捧,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捞钱。 吃着爆米花,喝着矿泉水,看着唐伯虎点秋香,老大爷顿时幸福的笑了。 “妹子,你这爆米花味道不错,我能带走点吗?” “大爷,抱歉啊,我们都是免费提供给看报人的,您家里人要吃的话,明早让他们来看报纸吧,免费爆米花继续。” “好好好,给我留两瓶农夫山泉,预定了啊。” “好的大爷,您腿脚不利索,我们这里有租车服务,要不送您回去吧?不贵,就10点贡献度。” “哟,这么便宜?不过大爷我不能做马车,这人老了,经不起颠簸啊。” “大爷,您不用担心,我们这是VIP大货车,绝对比骑马享受。” 顺着旗袍美女目光,大爷果然看到在不远处,有一辆大货车。 那些吃了早点,看了电影的大爷大妈们,擦了擦嘴巴,乐呵呵的踏上大货车。 “走你。” 轰隆隆! 宋青书亲自开着大货车,送这些大爷大妈们回来。 还真别说,这感觉比坐马车爽的多,而且便宜,马车要100贡献度呢。 爽啊! 这些大爷大妈回家之后,立刻发动家里人,明早一定要去城外看报纸。 …… 一周后,镇国公府邸。 “大人,不好了,我们已经亏损千万功德,刚不住了啊。”副官急匆匆跑起来。 “虽然我们血亏,但只要能让人人早报的资金链崩溃,那此事也是极好的。”轻抚白须,镇国公傲然说道。 身为白帝的首席智囊,镇国公一直都自信智囊天下无敌。 无论是谁,只要和镇国公切磋算谋,那肯定会悲剧。 这就是镇国公的自信! 然而听了这话之后,副官却苦笑说道:“大人,您想多了,这一周之内,南教在我们中州百姓身上,赚取了至少千万功德,他们还收购了不少小报纸。” “不出意外的话,按照如今的趋势发展,最多一个月时间,南教就能一统我们中州的报纸行业。” 轰隆! 闻言,镇国公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不可能,人人早报分明是免费,为何如此?” “大人,看报纸免费,但喝水要钱啊。”副官一脸苦笑,将刘飞的策略说了一次。 听完之后,镇国公久久无语,这才叹息说道:“这曾阿牛,人才啊。” “是啊大人,我也尝试在晚上送晚餐,可成本太大了啊。”副官郁闷说道。 晚餐是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一顿,代价自然大。 早餐却几乎没有成本,爆米花能值几个钱? 但问题是,镇国公不知道啊。 尤其是当镇国公吃了爆米花之后,又喝了一口农夫山泉。 镇国公顿时仰天叹道:“小泉子,这一局我们败了,明天人人晚报不需要办了。” “可是大人,我们背后是白帝,我们怕南教做啥?”副官有些愕然。 “爆米花是神器啊,农夫山泉有点甜,这两个我们都弄不出来,认输吧,唉。” 镇国公摆摆手,原本挺拔的身躯,忽然间变得有些佝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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