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杨苏苏也听到了花于楼刚刚说的话. 想不到花于楼还和金蝉的师父打过架,还赢了. 可见花于楼是多么的恐怖! 又是“轰”的一声,整个魔塔都震了震,杨苏苏的耳边传来了其余妖魔的惊叫之声. 上次魔塔这般震动还是在瑶华的手中和魔界大战的时候,杨苏苏的圣藤将魔塔包围了,使劲的摇晃. “邪帝,既入了魔塔,何不在魔塔之中好好改过自新,何必还要出去造孽?” “废话少说,魔塔本帝已经玩够了,金蝉,让开.” 杨苏苏感觉花于楼散发出来的邪气比之前的更为强大了. 他的身体之中到底有多少这样的邪气,是不是他的邪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甚至杨苏苏觉得花于楼的身体之中也和她一样,是不是也有一个邪恶的世界,可为他不断提供邪气? 巨大的邪气与金蝉的金光碰撞在一起. 强烈的气流让杨苏苏的眼睛都有点儿睁不开来. 她可是幽兰圣火之瞳,在这样级别的战斗之中,竟然睁不开眼睛. 杨苏苏都开出怀疑自己的修为了. 待到那强烈的气流消失的时候,杨苏苏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金骨丹移位了. 只是微微的移开了一点点,魔塔上方露出了一点点的缝隙,可这一点点的缝隙也足够花于楼逃出去了. 而金蝉的怀中抱着奄奄一息鬼一样的瑶华. 杨苏苏已经想到了刚刚花于楼和金蝉对招的时候,花于楼卑鄙的将瑶华朝着金蝉的金光扔了过去. 金蝉的慈悲为怀自然会收了对花于楼的攻击. 也正是趁这个这时候,花于楼那巨大强烈的邪气朝着金骨丹而去. 所以,从一开始,花于楼就没有想过和金蝉打架,只是想要推移金骨丹. 而且还利用了金蝉的慈悲之心. 卑鄙,无耻! 尽管只是一秒的时间,金骨丹已经复位. 可是魔塔之中已经没有了花于楼的影子. 杨苏苏的心沉了沉. 花于楼这个邪物跑了. 麻烦了! 杨苏苏意念一动已经飞出了魔塔,她站在虚空之门上方,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她秀眉紧紧蹙着. 这儿也已经没有了花于楼的气息,他已经逃跑了. 望着虚空之门下边点点星辰,杨苏苏知道她已经追不到花于楼了. 就怕这样的邪物又跑到哪个世空去祸害那儿的生灵. 如果他回了东周,那后果也不堪设想. 此时,裹着粉红浴巾的阿灵飞了过来,看着杨苏苏这个样子,叹了叹气道:“仙女姐姐,你放心吧,他回他自己的邪恶时空去了.” “你的家人朋友们暂时都不会有危险的.” “这样的邪物就是很难杀的,而且你猜的也不错,邪帝和你一样.” 她挥舞着透明的小翅膀,洒下一些金粉,面上也满是愧疚之色, “仙女姐姐,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其余的......” 杨苏苏收回了目光,揉了揉她金色的小短发,笑着道:“谢谢你,阿灵,我知道这些就够了.” 她知道,阿灵有自己的难处,和她说这些已犯了禁制. “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杨苏苏的目光之中有着浓浓的担忧. 阿灵面上依旧红红的,很是可爱,她很享受杨苏苏揉她的头发,继而又往她的手蹭了蹭. “仙女姐姐,阿灵可是天道的孩子,即使是惩罚,也是小小的惩罚啦,你不用担心.” “仙女姐姐,我们一起去天池泡澡吧?” “阿灵先过去吧,我等一会儿就来.” “嗯嗯,那你快一些哦.” 阿灵挥着翅膀朝着天池而去. 仙女姐姐与阿妖姐姐都很忙,所以她还是先去帮它们把浴巾准备起来. 阿灵飞走之后,杨苏苏意念一动又进入到了魔塔之中. 她一入魔塔,金蝉就出现了. 他依旧一身佛衣,面露愧疚之色. “苏主,是贫僧无用,让他逃了.” “不,是他太过卑鄙无耻.” 不过还好,花于楼没有将瑶华带出去,不然她就没有对付天后的筹码了. 杨苏苏冷冷的看了一眼被金蝉放在一边的瑶华. 她拿出九星罗盘,意念一动,一个阵法在第八层形成. 她将瑶华扔到了阵法之中,反正她死不了就行了. 杨苏苏的目光又望向了站在一边毕恭毕敬的金蝉. “金蝉,一开始你就知道花于楼是邪帝?” “他,真的是邪帝?” 对于花于楼是邪帝这件事情,杨苏苏始终觉得很扯淡. 既然他是邪帝,为什么在千清千年,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 金蝉点了点头:“正是邪帝.”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苏主也未问过贫僧.” 杨苏苏:“......” 她确实没有问过. 可是他不能自动和她说吗? 毕竟她的魔塔之中竟然关着邪帝,总得让她有一些心理准备. 一开始杨苏苏还以为邪帝这个名号是花于楼自己给自己取的. “金蝉,既然你知道花于楼是邪帝,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他那个邪恶世空的事情?” 金蝉摇了摇头:“不知.” “苏主可还记得九头婴孩?” “自然记得.” 被关在魔塔的九头婴孩,她还差一点儿就被它杀死了,怎么可能忘记呢,记忆可太深刻了! “九头婴孩是九头魔怪的孩子,贫僧与师父当初在追杀九头魔怪时,就遇见过邪帝,九头魔怪乃邪帝之下属.” “几次欲要杀掉九头魔怪之时,都是被邪帝所救.” “师父不敌邪帝,几次重伤.” 杨苏苏:“......” 她的心沉甸甸的. “所以,最终,你们师徒二人,一人为了杀九头魔怪而死,一人为了困住九头婴孩而成为了塔灵.” 金蝉点了点头:“正是.” 现在杨苏苏的脑子有点儿乱糟糟的,似乎自己又有了更可怕的对手. 她意念一动出了魔塔. 算了,不想了,还是泡泡天池的天水,恢复恢复些神力,先去把小树妖与小金龙找回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天池之水也可以给腹中小魔崽提供一些灵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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