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我帮苏主盯着她,盯着她......” 镜妖的眼睛一直盯着被杨苏苏踢到脚边的瑶华,生怕她忽然醒了,身体之中又飞出那些恶心的蠕须. 刚刚,他可是亲眼目睹了瑶华是如何用那些蠕须撕碎那些妖魔的. 尽管他是镜妖,也被那样的场面下的屁股尿流,差一点儿叫妈妈. 此时的杨苏苏看了看面前的应娘,蜥蜴妖,蜘蛛妖,玉面狐狸等妖魔,叹了一口气. 她的脑海之中已经浮出了阿灵和阿妖在碧蓝的天池之中泡澡的画面. 她也想去! 本来是进来和花于楼算账的,结果...... 算了,只能先处理好这几人脑子之中的蛭蝗卵,不然这些蛭蝗破卵而出,他们的脑子就危险了. 杨苏苏的目光放在了应娘身上. 还是应娘先来吧. 她意念一动,应娘就盘腿坐在了她的面前. 她指尖窜出一股幽兰圣火,那圣火钻入应娘的身体之中,顺着筋脉血管朝着她脑海之中的蛭蝗卵而去. 杨苏苏想出的办法就是用圣火烧了这些卵. 她的圣火可灭一切邪物! 之前她自己身体之中的邪蛊之血就是用自焚的方式灭掉的. 这个方法一定可以! 果然,那圣火已将应娘脑海之中的蛭蝗卵包裹了起来进行烧毁. 只是在烧的时候,发生了一点点状况. 那蛭蝗卵似乎感知到了危险,竟然破卵而出,想要逃走. 可它的边上都是杨苏苏的圣火,它已被圣火包围了. 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应娘脑海之中的蛭蝗就被烧死了. 就连虫卵的渣都没有了. 应娘虽然昏迷着,但是这样焚烧的痛苦,她还是能感知到的. 面上已惨白,豆子大的汗珠从她额上滑落. 还好杨苏苏之前就已封印了她的穴道,即使万分痛苦,即使她已苏醒了过来,也不能动弹分毫. 杨苏苏知道,焚烧这个过程是极其痛苦的. 她自己也尝过这样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别无他法,只能忍耐. 为了确保应娘身体之中已经没有蛭蝗卵,一丝神力进入她的身体之中,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残余的虫卵,杨苏苏才解开了应娘的穴道. 穴道一解开,应娘就柔弱无骨的倒在了杨苏苏的怀中,伸手揽上了她的腰,虚弱的道:“多,多谢苏主,应娘的这条命以后就是苏主的了.” 杨苏苏任由她抱着,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这魔塔都是我的,你是里面的妖魔,自然也是我的.” “都是我的小可爱.” 应娘虚弱的笑了笑. “为苏主效命,是应娘的荣幸.” 杨苏苏让应娘缓了口气,才道:“好了,坐一旁去好好调息.” “你们本就是妖魔,如今受了圣火的焚烧,修为有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多谢苏主.” 应娘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杨苏苏. “苏主的腰可真软,这是惹不得放开啊.” 杨苏苏无奈的笑了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力气开玩笑,说明还是折腾的不够惨.” 其实杨苏苏刚刚还做了一件事. 应娘的丹田之中有一红一黑两颗妖丹. 红色艳丽无比,黑色黯淡无光. 这足以说明应娘确实想要当一个女人. 那黑色的妖丹已经黯淡无光,没有多少妖气了. 杨苏苏便将那黑色妖丹之中的妖气全数引到了红色妖丹之中,然后将那颗黑色妖丹毁了. 其实,会有双色妖丹,那是因为在修炼之时道心不稳,所以才会产生双色妖丹,故而变成了双性. 只要毁去其中一个,以后修炼,妖力也不会分散,这是有极大的好处的. 应娘已经在承受痛苦了,那便把这个痛苦也一起承受了. 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应娘现在就是一个妥妥的女妖魔,杨苏苏才会任其抱着. 应娘虚弱的走到了妖镜的身旁,伸腿将妖镜前边的瑶华像是垃圾一样踢到了不远处. “哎呀,应娘,你别把她踢走啊,苏主让我看着她呢.” 应娘冷冷的望了妖镜一眼. “她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况且,有苏主在,不会出事的.” 随即她冷笑一声:“妖镜,你倒是逃得挺快啊.” 应娘现在虽然很虚弱,但是眼中的冰冷也令妖镜打了一冷战. 他弱弱得道:“应娘,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妖,我太害怕了,你也知道,我最怕虫子了,特别是这种扭扭的虫子.” “我......” 妖镜是看着应娘落入邪物瑶华手中的,那个时候,应娘看到的就是妖镜“噌”的一下逃走了. 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呼救.m.biqubao.com 应娘笑了笑,已经在妖镜前边坐了下来,虚弱的道:“你不逃,难道等着瑶华往你镜子里边塞虫子?” “行了,别吵着苏主.” 一时之间,妖镜感动的低声抽泣了起来. 平时那个叉腰怒骂玉面狐狸的应娘此刻在妖镜的眼中,是那么的温柔. “谢谢你,应娘.” 可此时的应娘已经闭起了眼睛调息. 她实在是太虚弱了. 杨苏苏已开始为蜥蜴妖,蜘蛛妖等灭去脑海之中的蛭蝗卵. 同时,她也发现蜥蜴妖也有两个妖丹,他的妖丹与应娘的恰恰相反. 杨苏苏替他灭了那颗黯淡无光的红色妖丹. 以后蜥蜴妖说话也不会不男不女了. 每一次听着他说话总是不男不女的,杨苏苏就特别想要将他的嘴巴合起来. 当蜥蜴妖与蜘蛛妖醒来的时候,二人也是一脸感动地望着杨苏苏. “苏主,您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苏主您的了.” 蜘蛛妖长得丑,但是说着最为衷心的话. 边上的蜥蜴妖则是哭着道:“呜呜呜,苏主,太谢谢你了,我终于可以做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苏主,你是不知道,瑶华那女人真的是太恐怖了,我差一点儿就再也见不到苏主了,呜呜呜......” 杨苏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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