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者慌张,他们身体之中的蛭蝗也慌张,故而忘记对炎灵使幻术,那些红色的蠕须全暴露在它的面前. ______ 高山之巅,十几名仙者正闭着眼睛盘膝而坐,嘴里一直默念着静心咒. 刚刚他们追炎魔来了这里. 结果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圈套之中. “仙哥哥,你在念什么经呢?好吵啊,吵的奴家的脑袋都疼了.” “来嘛,仙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奴家嘛.” “仙哥哥的胸膛可真结实,滑滑嫩嫩的.” “仙哥哥的腰......” 几名妙龄女子衣着暴露的匍匐在各位仙者的身上,说着动情惑人的话语. 蛭蝗本是邪虫! 邪虫本淫! 可是,他们不仅仅是邪虫,还是仙者. 故而在他们的身上亦是亦正亦邪. 当他们身体之中的邪虫蠢蠢欲动已经没有丝毫抵抗之力的时候,仙者正面的一面就出来了.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不能被面前的这些女子所迷惑. 她们是妖. 可倘若他们睁开眼睛,就会被身体之中的蛭蝗所蛊惑,会对这些女子下手. 那么就上了这些妖物的圈套了. 女子们婀娜的身姿往这十几名仙者的身上噌呀噌. 有的甚至已经将手放在了他们的腰间之上,轻柔的掐着,朝着他们面上吐着香人的气息,说着最迷人的话语. “仙哥哥,奴家都等不及了,你还不睁开眼睛看看奴家吗?” “仙哥哥......” 仙者们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只有闭着眼睛,才能抵挡这些妖物的魅惑. 其中一名仙者强忍着身上的不适,闭着眼道:“你们是何方妖孽,为何与那炎灵一起算计我们?” “你们可知,我们可是天后的人?” “我们奉劝你们一句,识相的赶紧滚.” “仙哥哥说的是哪里话?奴家刚刚经过这里,是看了各位仙者的美貌,故而忍不住过来陪各位仙哥哥的.” “各位仙哥哥若是能睁开眼睛与奴家们一度良宵,温存片刻,那奴家也死而无憾了.” “仙哥哥......” “仙哥哥……” “啊!” “我受不了了!” “美人在怀,及时享乐,有何不可!” 那名仙者猛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一双美丽而又深入旋涡一般的狐狸眼睛. “仙哥哥,还是你好,咯咯咯......” “仙哥哥,把你的心给我吧,给我吧,哈哈哈......” “给我吧,给我吧......” 那睁开双眼的仙者只是一瞬间,面上就浮起了快意的笑容,满足的道:“好美,好美,好美啊,给你,都给你......” 只是一会儿,那仙者就成了一堆白骨,头颅之中还有一只扭动的蛭蝗,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蠕须. 当那蛭蝗想要逃的时候,一只绣脚狠狠地踩了下去,碾压再碾压. 紧挨着,逐渐有仙者支撑不下去,纷纷睁开了眼睛...... 一只又一只的蛭蝗纷纷扭动着身躯想要逃跑,可均被绣脚给踩了个稀巴烂. 直到这十几名仙者均变成了十几堆白骨. “姐姐,想不到我们这一趟的收获如此之大.” 被唤作姐姐的狐妖拉了拉胸口的衣裳,面上的神情甚是妖媚. “蛭蝗本就是邪虫,邪虫本就是邪物,邪物本就淫.” “而我们狐族的媚术就是这些邪物最致命,最不可抵抗的.” 随后女子叹了叹气:“可我们这样的媚术,是上不了台面的,也只有这些心术不正,道心不稳,进入邪道,法力还未高深的仙,才这般轻易的被我们所杀害.” “走了,回去与紫神复命了.”m.biqubao.com “你们回妖山去.” “是,阿四姐姐.” —————— 长河边上,几名仙者的身上红色蠕须涌动,对面站着的是几名狐妖. 狐妖手中均拿着锋利的剑. “杀!” 杀字一出,狐妖们的手中忽然抛出了一包白色药粉. 那些白色的药粉在碰到仙者蠕须的时候,发出了惊叫声. “呵,你们这些邪物,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们狐空妖泉之水做成的药粉厉害不厉害.” “杀,杀......” 她们的眼眸之中爆发出了滔天的恨意. 就是这些天后的爪牙,就是这些邪物,杀光了她们狐空所有的狐妖,连她们的紫神也不放过. 她们这几千年东躲西藏,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 她们在保存自己的实力,她们在研制如何能快速将这些入了邪的邪仙斩杀. 一剑而出,蠕须断落,双目出血. 二剑而出,人头分离,蛭蝗绞杀. 三剑归鞘,满腔怨恨,怒不可歇. 一盏茶之后,拿着剑的狐妖们纷纷消失在原地. _________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无眠的夜. 天上的白雪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只是这样的力度已经不足以掩埋高山之上,冰河之中的血迹. 风儿带来的不仅仅是雪的冷意,还有血的腥味. 海天如坐于窗台边上,手中抱着暖炉,静静地望着窗外. “阿如,很晚了,还是先休息吧.” 海陵担忧的出声. 海天如摇了摇头:“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我怎睡得着?” 海陵将一杯清茶放于她的面前,心疼道:“你神力有限,刚刚又才召唤出炎灵,若是不注意休息,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海天如接过海陵递过来的清茶抿了一口,放在手中细细把玩着. “无碍,我哪儿有你说的那么虚弱啊.” “阿陵,如今我已经慢慢回到那个身份,不在是你的阿如了.”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海陵的面上:“所以,你不用对我照顾的这般细致.” 继而她的目光又移向了窗外. “我在海天如的身体里边,占据了太久她的身体.” “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她还给你了.” 海陵握着杯子的手猛的紧了紧. 随后,他又无奈的松了松. 她如果是海天如,他才能这般肆无忌惮贪婪的望着她的背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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