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老巫婆,是不是很好玩?你个死老巫婆,来杀我啊.” “你放心,我的灵气和瑶华一样,是无穷无尽的,我可以画出很多很多的阵法,符箓,屏障来陪你玩.” “哈哈哈,太开心了,能和天后这么厉害的人物玩!” “老巫婆,你可不要怂哦,不让本魔妃看不起你.” “来来来,老巫婆,看看我呀,我是不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这可是魔妃大人亲自为我画的,哈哈哈......” 符箓所钻出来的凶兽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特别是刚刚那只说和天后长的像的凶兽,紫衣望过去的时候,都呆愣了几秒,随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只凶兽的脸明明就是天后的脸,可它的头上是几根红色的毛线,兽的身体. 那个样子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而且,这样和天后相似的凶兽占据了一半以上. 紫衣猛地看向天后. 她们身体之中的蛭蝗本就易怒,天后今日已经受了不少的刺激,如今再被杨苏苏这么一刺激,紫衣真的怕她会暴走. 她们再外边,只能靠着身侧的香囊,才能不暴露蛭蝗的本性. 但在天界自己的宫里就不一样了,那儿到处都是控制蛭蝗本性的香. 压根就不用担心会暴走. 果然,天后面色已经变的狰狞无比. 那耷拉下来的眼眸腥红的刺眼,似乎面前所有的东西在她的眼中都是死物. 紫衣吞了吞口水. 天后真的要发怒了. 不,应该说是她身体之中的蛭蝗也发怒了. 毕竟,各个仙者的身体之中都只有一只蛭蝗,可天后的身体之中是无数只. “咯咯咯,好,很好,杨苏苏,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猛的,从天后的背后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软体蠕须生物,铺天盖地般的朝着那些还在蹦跶的凶兽而去. 仅仅只是一瞬! 所有凶兽都死于巨大的蠕须生物口中. 紫衣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金软带,默默的又系回了腰间. 软体蠕须生物缓缓的缩回到了天后的身体之中. 可天后眼中的血红却一点儿也没有消失下去,她嘴角噙着嗜血的笑. “杨苏苏,既然你想这么玩,那本天后就陪你玩到底.” “今日本天后一定要抓到你.” “让你的血滋养我身体之中的宝贝们.” “笃笃笃,笃笃笃......” 紫衣眸光冰冷,这一下,杨苏苏是真的将天后给激怒了. 可天后即使暴怒,还是每隔一小段路程,就被杨苏苏的各种各样奇葩的阵法,符箓,屏障所阻拦. 遇到这些屏障的时候,天后甚至都已经不用紫衣出手,自己就灭了这些拦路虎. 这样一番操作下来,天后身体之中的仙气也在不断地消散. 不管她的仙气如何醇厚,她的身体之中没有仙境,禁不起这样密密麻麻的路障. ________ 此时的杨苏苏正舒适的躺在雪鸾鸟巨大的羽毛之中,翘着二郎腿,拿着九星罗盘,还在急速的画着. 她手中的金笔行云流水,一点儿都不带停顿的. 阿妖坐在她的边上,低头望着杨苏苏画出的一个又一个阵法,一张又一阵符箓,一道又一道屏障,面上有着浓浓的复杂之色. 最终还是憋不住道:“仙女姐姐,你画画的技术,真的是太烂了!” 杨苏苏头也不抬的淡淡道:“我这是随心所欲的画画,天后那老巫婆还没让我想要好好画的资格.” “画出这样的东西来对付她,可以把她活活气死,多好啊.” 阿妖觉得仙女姐姐说的很有道理,连连点头,指着边上的一打空白符箓道:“仙女姐姐,我可不可以画一画?” 杨苏苏摇了摇头:“不可以.” “阿妖,这是我的金笔,是我天师符箓师的本命金笔,除了我之外,没人可以操控这笔.” 阿妖叹了叹气. 行吧! 本来她也想画几张过过瘾的. 忽然,她眼前一亮,用自己的妖气变化出了一个画板,一支笔,也认认真真的画了起来. 没一会儿,她将自己的画放在了杨苏苏的面前. “仙女姐姐,这是我的画,你快照样画下来.” “天后那老巫婆看到这样的画,一定会气的七窍生烟.” “哈哈哈,好想看天后老巫婆七窍生烟的样子啊.” 杨苏苏瞄了瞄阿妖所画出来的画,顿时眼角抽了抽. 秃头,三角眼,大红唇...... “行!” 杨苏苏照着阿妖的画在自己的金笔之下又画了一遍. 阿妖这画确实比她画的还有水平. 阿妖见自己的画被杨苏苏采纳了,又兴奋的道:“仙女姐姐,我在给你画几幅.” “阿妖!” 杨苏苏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如今的阿妖长的是越来越美丽了. 她的身上隐隐约约有着前妖神的气息,特别是她那双琥珀似的眼睛,只要对上了,就会沉沦. 杨苏苏看着美貌绝丽的小妖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阿妖,你可知我们现在的处境?”biqubao.com 阿妖一边画着,一边点头:“知道啊,我们现在不是在被天后那老巫婆追杀吗?” “我们现在不是正在想办法恶心那老婆吗?” “姐姐,我们这不是已经在战斗了吗?” 杨苏苏:“.....” 她看了看自己的画,又看了看阿妖的画,除了有辣眼睛之外,只要能想象天后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间觉得,阿妖说的不错,这也是一种战术. 就这样,她们手中各种各样奇葩的符箓越来越多. 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阵法一个又一个布在她们的前方. 就连九星罗盘的阵灵都发出了一声微微叹息. 想不到,主人还能弄出这样的阵法! 没眼看! 杨苏苏也不知道画了多少张符箓,弄了多少阵法和屏障在前方,只知道天后的气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想来,这样的战术还是很有用的. 而且,更令她奇怪的是,那百名仙者的气息不知何时,已经全部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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