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润一本正经的道:“驱除不了,吃了脑子,你们就会被它们所控,就像百晓天君,四大阵仙,四大君主那样,成为恶心的怪物.” 随后又叹了叹气:“也不知到时候你们会怎样?” “看看他们现在都死的这么惨,你们是不是会比他们死的更惨呢?” 花润说的有声有色,似乎刚刚那些弟子们脑海之中都已经有了蛭蝗一样. 蓝山扯了扯嘴角,这花润真的是太能扯了. 千清的弟子们急了. 天家的弟子也着急着道:“师父,怎么办?” 天志明蹙了蹙眉:“花家大公子,慎言,不可无中生有.” 花润:“......” 不愧是天家的天家,他都说的这么形象了,他竟然没有上当. 花润摆了摆手:“你们的脑子里面有没有这虫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虫子确实叫蛭蝗.” “你们看,这些蛭蝗很怕苏苏姐姐的圣火.” “你们想要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边是不是真的有蛭蝗,等苏苏姐姐处理完仅剩的东陵君主,问问她也行.” 有弟子害怕的出声:“她,她不会也用圣天剑劈开我们的脑子吧?” “不不不,我不要......” “我也不要......” 弟子们各个面色苍白,他们刚刚还拿着剑逼迫杨苏苏自挖灵根. 花润笑着道:“应该是不可能的,但也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哼! 谁叫你们刚刚用剑指着苏苏姐姐呢! 吓死你们! 活该! 蓝山淡淡的看了一眼花润:“行了,别说了.” “杨苏苏曾经是我们的千清圣女,你们都是她的师兄师弟,她不会为难你们的.” “若是想要为难你们,刚刚就不会让你们出困仙阵了.” 众人高高悬着的心也缓缓放了下来. 还是蓝山师兄说的对. 此时,一直站着默默无闻的天司也出声道:“各位师兄师姐,你们放心吧,她,杨苏苏,我的师姐,不是那样的人.” 天志明笑了笑! 天司有多么不喜杨苏苏,他是知道的. 在魔界的时候,这小子可是受了不少的苦. 但是,此刻,他能说出对杨苏苏有利的话语,说明他心里的怨气也消散了. 天雪羽也甚是欣慰! 他们天家不能与杨苏苏为敌. 可也不想与天界为敌. 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用此次机会退出千清,去于人界,不参与这些纷争. 四大君主之中,就属东陵君主最为厉害. 所以死的也是最后一个. 困仙阵之中,东陵君主还在顽强的抵抗. 他的蠕须还在狂魔乱舞. 他的身上依然很有黑色浓郁的邪气在保护着他. 可不管如何,他脑海之中的蛭蝗已经开始缓缓不安起来. 他开始在东陵君主的脑海之中钻来钻去. “杨苏苏,你放我出去,你不要杀死我,我和你交换好不好?” “你想要知道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 “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吧......” “我修炼了这么久才能了仙,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此时的东陵君主鬼哭狼嚎,说到最后,脑海之中的蛭蝗已经钻入到了他的小脑之中,全部的蠕须也缩了回去. 困仙阵之中,此时的东陵天君似乎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他哭诉着:“杨苏苏,我是受了很多很多苦才得道成仙的.” “我也不想变成这样,不想的!” “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成了仙之后,越是修炼,越是迷茫,回来,不知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之中就出现了这蛭蝗.” “我无比惊恐,想要驱逐它,可我发现,这蛭蝗是与我一体的,只要驱逐了它,我也就死了.” “我的师父百晓天君告诉我,这就是仙道.” “成仙者,是与蛭蝗并存的.” “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杨苏苏,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杨苏苏秀眉蹙了起来. 杀了四大阵仙,百晓天君,三大君主,唯独东陵和她说了这些话. 看来这个东陵还没有完全被邪道所控制,他还有自己的一丝理智. 救还是不救? 杨苏苏的秀眉蹙的更深了. “苏苏姐姐,你可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杀了他!” “邪物说的话,可不能相信啊!” 坐在底下的花润朝着杨苏苏大喊. “苏苏姐姐,他是骗你,不要犹豫,杀了他,杀了他......” 花润着急了! 苏苏姐姐的心肠就是太软了. 杨苏苏朝着花润笑了笑. 是啊,她怎么动了想要救东陵的想法. 或许,这就是他脑海之中蛭蝗的计谋. “东陵,即为仙者,怎可与邪物为伍?” “怎可甘愿在邪物手中肆意妄为?” “这些年,你在百晓的手下做了多少坏事?” 东陵君主忽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杨苏苏,你本是最为善良的,都说圣女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可为什么你的心肠这么狠毒,我都这般求你了,你竟然还想要杀了我.” “杨苏苏,杨苏苏,天后不会放过你的,你若成仙,她必亲手杀了你......” 东陵君主说着说着,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因为他脑海之中的蛭蝗许是感到了绝望,开始钻出他的小脑,张开尖利的嘴,与其余的蛭蝗一样,开始啃食东陵的脑子. 正因为脑子被啃食了,所以东陵才会发出这么凄厉的叫声. 杨苏苏眯了眯眼睛. 为什么在知道自己快要死之前的蛭蝗都会想要吃了自己宿主的脑子呢? 他们不是一体的吗? 吃了宿主的脑子,难道它们就可以活下去? 还是会发生其余的什么事情? 杨苏苏忽然很想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她控住了阵法之中的圣火. 冷眼看着东陵发出一声一声的惨叫声. 渐渐地的,他的脑子里边全部空了. 紧接着,眼睛,鼻子,耳朵...... 而杨苏苏也被两道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让我吃了,我才能延续你的生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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