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摇着扇子的手一顿. 像他这么书香文墨气息的白面书生. 竟然被人嫌弃了! 那花脸的女老虎竟然还说他是一只老狐狸. 虽然吧,确实有点儿老了,但是好歹他的美貌还在啊. 狐王叹了叹气:“既然如此就算了,本来还想着狐山狐妃的位置让给你女儿一个呢,算了算,反正长的都丑,本王还是寻觅自己喜爱的佳人吧.” 虎王的面色有些难看. 狐王狐妃的位置,虎王还是比较满意的. 随即朝着三姐妹怒吼一声:“你们给我闭嘴” 此时的雪白发现了站在下边的杨苏苏,一下子就飞到了杨苏苏的身边,朝着杨苏苏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姐,你弟弟被虎艳绑了,被调戏了,就她的房里.” 杨苏苏:“......” “谁?谁被虎艳绑了?” 雪白:“你弟弟啊,你那个人界的弟弟.” 随后又朝着魔尊大人行了一礼:“就是魔尊大人的六弟.” 继而又补充道:“在人界,第十世的六弟.” 魔尊大人面色一沉,杨苏苏已经拉着他的手走进了虎艳的房间. 雪白紧跟其后,白色的衣袖一挥,边上的烛火就亮了起来. 只见虎艳的床榻之上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服,整个身子都被妖绳紧紧的捆着. 头发有些凌乱,那与魔尊大人有几分相似的面庞,此刻很是冰冷. 在看到魔尊大人与杨苏苏的那一刻,他的眼底浮起了一丝震惊之色. 随后被布塞着的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杨苏苏扯了扯嘴角. 果真是君泽远啊. 虎艳的胆子真大,人界的帝王都被她绑到床上来了. 魔尊大人往前走了几步,大手一挥,君泽远身上的妖绳就被解了下来. 随后他立马爬了起来,将口中的布一扯,激动的望着眼前的魔尊大人:“二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 他扑过来将魔尊大人抱了抱,开心的又蹦又跳,像是个孩子一样. “二哥,你没死啊,真是太好了,我以为你死了呢,伤心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 魔尊大人嘴角也浮现一丝笑:“嗯,没死.” 房间后边站着的妖族一行人都愣愣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魔尊大人竟然对着一个男人笑了. 反正他们进魔界有一段时日了,也没见过魔尊大人这样的笑容. 随后,君泽远又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杨苏苏身上,连连点头:“好,好,二嫂胖了不少,胖了不少啊,这下不用我多操心了.” 杨苏苏:“......” “六弟为何总是要操心我胖瘦的问题?” 君泽远眉头一挑:“胖一些自然是好生养一些.” 杨苏苏干笑两声:“呵呵!” 此时的虎艳却急急走了上来,一把扯过了抱着魔尊大人的君泽远,并拦在君泽远的面前:“魔尊大人,这可是我在人界撸来的男人,今晚,我正准备享受这个男人的.” “既然你不肯娶我,那你就不能将这个男人带走” 此话一出,屋内鸦雀无声! 雪白则是笑嘻嘻的说道:“虎艳,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这是魔尊大人的弟弟,你连魔尊大人的弟弟都要强上?” 虎艳却冷哼一声,依然大着嗓门道:“若是雪白不来捣乱,坏我的好事,如今我已经和他巫山云雨了.” “是魔尊大人的弟弟又如何?” “既然魔尊大人不愿意娶我,那就让他弟弟来陪我睡觉怎么了?” 雪白哈哈大笑:“不如何,不如何,我就是敬佩你的胆子而已.” 而虎艳身后的君泽远已经彻底黑了脸. 她将面前的虎艳狠狠的推了一把,沉着脸道:“二哥,这女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他挑着眉,嘴角浮起一丝放荡不羁的笑容,对着虎艳说道:“就你这样的丑八怪,还想与朕发生点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君泽远嗤笑一声:“也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长得一副什么德行,老子看到你这张脸就想吐.” 君泽远一贯毒舌,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简直就把他憋屈死了. 后来他索性就不装了. 真的是太累人了! 以前是想着二哥的病总会好的,总能回来的. 到那时,他就把那个皇位还给他,这样他就自由了. 但是在那之前,他要做一个好帝王. 起码不能丢了二哥的脸面与二哥对他的期望. 后来,发现这种等待与奢求是遥遥无期的. 他索性就暴露了本性,再也不装了. 累的慌! 反正朝中那些老臣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样子的人. “就你这样的样貌,连给朕洗脚都不配.”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能生出你这么丑,而且不要脸的女人来.” 君泽远每说一句,虎艳的面色就白一分. 虽然她的脸上满是伤痕,看不怎么出来. 而君泽远的最后一句话,将虎王也骂了进去. 虎王咬着牙,忍的嘴唇都颤抖了起来.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他已经明白了现况! 是虎艳做错了,绑谁不好? 竟然绑了人界的皇帝. 而且,这个皇帝还是魔尊的弟弟. 虎王此刻就算再愚蠢,再向着自己的女儿,都不得不将这口气给忍下去. 而边上的狐王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伸手戳了戳狼王的袖子,小声的道:“我就说吧,我大侄子不会无缘无故揍人的.” 狼王默着脸点了点头. 他的小乖乖还是很懂事的. 狐王给雪白竖起了一个拇指. 后边的虎欢与虎音二人则是一脸怒意的望着虎艳. 她们的这个大姐,真的是蠢猪. 此刻她们很后悔! 不应该不知道青红皂白就去帮她,最后还将自己惹的一身骚. “二哥,这女的是谁啊?哪儿的妖?等我回去之后,定请个高僧把她抓起来给我儿子玩.” 虎艳朝着君泽远大吼一声:“老娘是老虎,你给我闭嘴.” 虎艳的大嗓门令大家的耳膜都震了震. 君泽远也慌张的朝后退了退,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一脸的嫌弃的道:“卧槽,原来是只丑出天际的母老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51/742134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