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巨大杀意的海灵灵瞪大了眼睛,想要往后退去,只是边上的一只手早已拉住了她,紧接着,那条像是蛇一般的血鞭子被乌鹰握在了手里. 他的一双鹰眼冷冷的望着鞭子另一头的虎艳. 虎艳拿着鞭子扯了扯,却怎么也扯不出来,生气的道:“乌鹰,你是妖魔,难道要为了一个千清之人,与我们对着干吗?” 乌鹰冷笑一声:“我只听魔尊大人的话,魔尊大人命我护着她,那我,拼死也会护着.” “哼,就凭你?” “妹妹们,上!” 在虎艳的话音未落之前,虎音面前已经凭空出现了一架古琴,古琴之上那断了的琴弦已经修好. 虎欢手中赫然多了一把琵琶. 霎时,古殿之内,古琴之声在虎音的手指之间流淌而出. 虎欢手中的琵琶也发出了一股魔幻一般的音律. 乌鹰那常年冰冷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嗜血的笑意. 记得之前,她在屠杀千清三长老的时候,也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他握着虎艳血鞭的那只手瞬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鹰爪,狠狠的将血鞭往前一抽. 虎艳连带着血鞭被他扯了过去. 随后,他的巨爪对准了虎艳的心脏. 虎艳色变. 为什么二妹与三妹的古琴琵琶对这老鹰均不起作用. 虎音与虎欢也变了脸色,随后面色一厉,千钧一发之间,虎音的古琴之声忽然变得更加急促起来,虎欢手中的琵琶音色却降低了一些. 乌鹰的眉头皱了起来. 伸向虎眼的鹰爪顿了顿. 果然,虎家二小姐与三小姐的音律是可以摄人心魂的. 他早已调查过,所以也有了防备之心. 虽然做了准备,但是依旧受到了影响. 虎艳抓住了乌鹰这一瞬间的疑迟,动作凌厉的后退几步,甩着手中的血鞭朝着海灵灵的脖子而去. 下一刻海灵灵的脖子就被虎艳的血鞭缠住了. 脖子之上的血鞭就像是滑溜溜的毒蛇一般,缠在她的脖子之上,黏糊糊的,令她一阵恶寒. 紧接着她整个人被虎艳拉了出去. 血鞭缠住脖子的窒息感席卷而来,面色也变得涨红起来. 最可恶的是,海灵灵现在根本动弹不了. 她根本无法反抗,像是脱离了水的鱼,任人宰割. 这虎家三个女儿可真是邪门,弹的是哪门子的邪乐,为什么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动弹不了. 海灵灵一双惊恐而又可怜的眼睛一直盯着动作慢了许多许多的乌鹰. 完了,想她海灵灵英明一世,想不到要死在这儿. 虎欢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 手中的琵琶音赫然高昂了起来. 海灵灵的面色瞬间惨白了下去,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撕扯她的灵魂. 乌鹰难得的面上闪过一丝着急之色. 虎艳的大嗓门骤然响起:“去死吧.” 她面上露出凶恶之色. 海灵灵脖子上的血鞭瞬间化成了一条红色的蛇,蛇张开血盘大口朝着海灵灵的脖子咬去. 乌鹰那双鹰眼瞬间迸发出了极强的杀意,周身魔气大涨,虎音的古琴“噌”的一声,断了几根. 虎音面上僵了僵. 虎欢的手臂也被某个东西狠狠的打了一下,手中的琵琶音戛然而止. 躲在外边的青面獠牙魔兵拿着手中的弹弓,惊慌失措的离开了古殿. 他刚刚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打出那颗石子的. 那个小姑娘也不能死,他的皮肤要变得鸡蛋壳一般,还得要靠她. 而就在虎艳的血鞭化成的毒蛇一口咬下去的时候,海灵灵发出了一声尖叫. “不要碰我______” 千钧一发之间,一个鸡腿塞进了毒蛇的口中. “这个更香,更好吃哦.” 那道白色的身影带着一股子纯纯的妖力将缠绕在海灵灵脖子上的毒蛇一把扯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随后迅速抱着海灵灵离虎妖一家人远了一些. 也是在这时,乌鹰的鹰爪又一次对准了虎艳的心口,虎艳顾不得海灵灵被救,而是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那鹰爪就快要没入自己的胸膛,甚至都忘了呼救. “乌鹰!” 魔祖的声音懒洋洋的响了起来. 而他的鹰爪也被虎王的虎爪给握住了. 虎王那双愤怒的虎眼对上乌鹰嗜血一般的鹰眼. “好了,小姑娘不懂事,便给她一个机会吧.” 魔祖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不快. 他的魔孙在那颗绿果子之中生死不明. 他正烦躁着呢! 怎么还闹事! 魔祖剥了一颗自己最喜欢的草莓味糖果放进嘴里,以缓解自己现在烦躁而想杀人的心. 控制住,控制住,魔孙说过,不能一烦躁就杀人. 这是不好的行为. “放开!” 乌鹰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那双鹰眼对上虎王的愤怒,一丝也不惧. “区区一个千清之人,杀便杀了,乌鹰,你竟然为了这千清的女娃娃想要杀本王的艳儿!” 虎王的大嗓门沉沉的,此刻也是很愤怒了. 乌鹰嘴角噙着冷笑:“虎艳,不该杀吗?倘若妖王出来,知晓你们杀了她的妹妹,你们虎妖一族,难道一死.” 虎王面色变了变,瞬间觉得乌鹰说的也有些道理. 他默了默,最终还是道:“这个女娃娃是千清之人,是我们妖族与魔族共同的敌人,妖王既然是我们妖族的王,自然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灭我虎妖一族.” 乌鹰眯了眯眼:“笑话,这个女娃娃可是你们妖王的救命恩人,我乌鹰,只听魔尊大人之命,护她周全.” “今日无论谁,都别想动她!” 上首的魔祖压着声音道:“虎王,只是一个女娃娃而已,就是调皮了些,不要为此伤了和气,若真的要打,本老祖和你过几招如何?” 魔祖一直嚼着口中的草莓味棒棒糖,实在是太手痒了. 以他以前的个性,早已一招就将这些闹事的老虎打晕过去,瞎吵吵的闹事,真烦! 虎王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开了乌鹰的鹰爪,朝着魔祖道:“不了,不了,我哪儿是您老人家的对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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