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又开口说话了,明显,这姑娘的脾气很是暴躁. 而杨苏苏的不为所动也有些下绿衣女子的面子,她原本浮在脸上的笑也一寸一寸的收了起来. 黄衣女子的那双杏仁眼扫视了杨苏苏一下,便开口了:“看这位姑娘的打扮,不像是寻常的婢女,而且她是从魔尊寝房出来的,莫不是......” 黄衣女子好看的杏仁眼眯了起来. “三妹,你的意思是,她是魔尊的女人?” 绿衣女子的脸沉了下来:“不会吧,这女的,长的这般丑,怎么可能是......” 红衣女子已经不耐烦了起来:“管她是谁,瞧瞧她那副傲娇不听话的样子,就该死.”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皮鞭便动了,带着一股子霸道的气息朝着杨苏苏的脸上呼啦去. 杨苏苏身姿敏捷的微微移了移,躲过了红衣女子的毒鞭. “哼,下贱胚子,竟然敢勾引本小姐看上的男人,看本小姐今日不撕了你.” 就在那红衣女子的鞭子再一次落下来的时候,杨苏苏几个闪身,躲过之后,手中赫然已经握着五根毒针,朝着红衣女子而去. 红衣女子大惊,想不到这个丑女人还有这一招,顿时狼狈躲着毒针,甚至有一根毒针穿透了她胳膊之上的衣料. 红衣女子戒备的倒退几步. 绿衣女子抵着唇轻笑:“哈哈哈,这个丑女人倒是有几分花拳绣腿,竟然将大姐姐打了个措手不及.” 黄衣女子也微微一笑:“看来,确实有几分本事.” 红衣女子瞪着眼睛,恶狠狠的又甩了甩手中的鞭子:“正好,本小姐的这血鞭需要血保养保养了,倒是来了一送死的.” “滚出去!” 杨苏苏脸色已经沉到了极点. 本来将寝房装扮一下,心情挺好的,却莫名其妙的来了三个疯女人,被嘲讽羞辱. 哎,也怪她自己,干嘛把自己变的这般丑呢. 绿衣女子眼睛眯了眯:“你说什么?” 杨苏苏昂起了头,皮笑肉不笑的道:“滚出去.” 绿衣女子被气笑了:“你这丑女人,可知我们是谁?” 杨苏苏的唇角勾了起来:“管你们是哪家的阿猫阿狗,反正都要滚出这里.” 其实杨苏苏已经隐隐约约能够猜到她们的身份了. 她们进门的那一刻,这魔尊殿里边就传来一阵令她极其不舒服的气味. 那气味正是妖气! 这三人是妖. 令她不舒服的是,这妖气充斥着一股骚味和血腥味.m.biqubao.com 如果只是单纯的妖气,也不至于令她这么厌恶. 小妖王身上的妖气就很好闻,纯纯的,很舒服. 女子三人听了杨苏苏的话后,脸上都露出了凶恶的神情. 就像是猛兽一般. “呵呵,想不到魔族的待客之道竟然是这般样子.” “我们姐妹三人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不识抬举的女人.” 红衣女子更是咬着银牙:“抓住她,我要用她的血好好养养的我血鞭.” 红衣女子的话音刚落,绿衣女子便将手中的古琴放在地上,席地而坐,葱段一般的手指抚过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黄衣女子手中的琵琶也响起了诡秘的乐曲. 她们唇角勾着一股淡淡的笑,此刻看着杨苏苏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红衣女子手中的血鞭像是一条毒蛇,吐着蛇信子,在琴声与琵琶音之中朝着杨苏苏袭来. 古琴响起的那一刻,杨苏苏就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被这种声音禁锢住了,站在原地竟然不能动弹. 而琵琶的音乐像是摄魂之音,令她的头剧烈痛了起来,好似在抽取她的灵魂,疼痛难忍. 而这种状态之下,红衣女人的血鞭也朝着她的脸打来. 这一刻,杨苏苏真的是想要骂娘. 真是,疯了! 在自家门口,被三个来历不明的妖给揍了. 她闭着双眼,想着,算了吧,还是把金龙拉出来干架吧. 只有一重神力,真是不方便啊,重要时刻只能任人宰割. 看来,很有必要再回千清一趟,起码要将自己被花于楼藏起来的那几重神力给弄回来. 正当红衣女人的鞭子快要呼啦在她脸上的时候,杨苏苏也已经扯住了金龙的尾巴的时候,正在这时,红衣女子大叫一声,鞭子歪了. 杨苏苏也被一人推了推. 随后,古琴声断,琵琶音停. 女子三人同时怒吼:“雪白,你疯了吗?” 而杨苏苏身边的海灵灵则是一脸的气愤:“哪儿来的妖,尽然趁着老子不在欺负我姐,活腻了是吗?” 海灵灵说完后,直接冲了上去,飞身一跃,朝着红衣女子抛出一团白色的粉末,扯住了红衣女子的头发。 红衣女子惊叫一声,随后两人在滚落在地上扭打起来. 海灵灵虽然只有小姑娘的力气,可看着她打架很有一手,没一会儿,红衣女子的脸上就被她抓出了几道血痕. 应该是她洒出去的那白色粉末起了作用,看着红衣女子好似全身都无力,却挣扎着的样子. 而红衣女子的血鞭此刻正被一个玉面白衣少年握在手中. 他站在绿衣女子身前,一只脚还踩在古琴上边,一只手按住了绿衣女子的肩膀,使她不能动弹. 古琴上边的琴弦已经断了两根. 绿衣女子的面色很是难看. 着杨苏苏看向他,玉面少年朝着她笑了笑,并招了招手. 杨苏苏:“......” 又是一只妖. 但是这只妖她从来没见过啊,他为什么要帮她呢? 而且笑的还挺自来熟的. 就好像他认识她一般. “啊——” 红衣女子又发出了一声尖叫,因为海灵灵又一次抓住了她的头发,扯了一把下来. “谁也不能欺负我姐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手抱琵琶的黄衣女子见自家姐姐吃了亏,皱了皱眉头,犹豫再三,还是放下手中琵琶,朝着扭打在一旁二人跑去. 眼见着黄衣女子伸手要去扯海灵灵,杨苏苏也冲了上去. 手中的银针也同时朝着黄衣女子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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