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答应花怜,会选个好时机出手干掉正在历劫的杨苏苏. 毕竟由她出手杀了杨苏苏,若是被四大家族发现了,免不了一顿惩罚. 作为报酬,花怜则会把魔尊,哦,不,在人界,是东周的明王送给长公主. 让他代替君汐阳这个质子前往战场. 毕竟长公主可喜欢那个面首了,根本舍不得让那个面首去战场送死. “魔尊,为什么你都不说话呢?” “你真是无趣的很.” “也不知道圣女喜欢你什么,除了样貌好点儿,你啊,就连我于楼哥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当初,圣女那个贱人,就是因为你,结婚当日抛下于楼哥哥,去找你了.” “看着好像真的很爱你.” “但是我觉得吧,圣女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你,你看你都消失了这般久,她都还没来找你.” 花怜轻笑着出声:“不对,不对,我觉得,她压根不喜欢你,你被我囚禁在这儿,她倒是还在千清,与于楼师兄卿卿我我,搞着暧昧关系呢.” “真是个贱人,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君逸辰那浓黑的睫毛颤了颤.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反正你都是快死的人了,只要这一世,你不是被圣女所杀,你们的历劫就算失败了. 她的神魄也得不到圆满,所以啊,你还是死在战场吧.” 花怜轻快的鼓着掌:“只要圣女历劫失败,那她就会神魂消散,那样,于楼师兄就是我的了.” 君逸辰的那纤细白皙染了鲜血的手指颤了颤. 原来如此! 需要历劫成功,那么他必然要被她所杀. 他嘴角无奈的扬起一丝苦笑. 花怜应该真的很无聊,所以每天都会来这儿与君逸辰碎碎念. 其实,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单方面的输出,偶尔再折磨一下他. 囚笼是用天楼石打造的,是从花家偷偷拿出来的. 妖魔被关进这天楼石所打造的囚笼之中,全部的魔气都会被压下去. 还有那穿透他手骨与脚骨的铁链,也是天楼石所打造. 为了以防万一,花怜还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废掉了他的武功. “魔尊,你不说话就算了,我可说的口干舌燥了,不说了,那我要开始咯.” “不找点乐子,本小姐要被憋死了.” “这该死的破地方,一点儿也不好玩.” “若不是为了让圣女死的更加彻底一些,本小姐才不想待在这种灵气稀薄的下界.” 花怜踏空而上,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有些生锈很钝的小刀. “这种刀刺进皮肉之中肯定很疼吧?那就试试吧.” “一点儿一点儿的割开你的皮肤,然后放点儿小虫进去,哈哈哈......” 囚笼之中穿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饶是再坚强不屈的人,被顿刀一点一点的割开,在放入毒虫撕咬,都能摧残他的意志. ———— 西殇宫宴 金碧辉煌的园厅外,古色古香的千年婵木桌椅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拳头一般大的夜明珠发出璀璨的光芒,摆满了两遍,山珍海味如流水一般摆上桌宴. 这是一场极度奢华的宫宴. 场中身材婀娜多姿的舞女们裸足上带着清脆的铃铛,扭动着柳腰,跳着销魂舞姿,勾人心魂. 长公主懒洋洋的坐在婵木椅边上,手中端着一杯佳酿,细细品着,桌前的菜色却不动分毫. 她的左边坐着君汐阳,一身白衣,墨发木簪绾起,正襟危坐,双眼垂下与这奢靡的宫宴格格不入. 右边坐着面色难看的驸马,饮酒就像喝水一般,一杯又一杯,好似在诉说着他的委屈与不满. 一名身穿翠兰色宫衣的宫女拿着一柄大扇子摇晃着. 因为宫宴里边有些闷,这是长公主特意吩咐下去的. 其实这会的西殇,天气已经有些寒凉了,但是宫宴上点上金丝银炭,奢靡至极. 长公主对面坐着一脸阴沉的大皇子. 西殇的大皇子,是老皇帝后续皇后之子. 容貌长的倒是还行,比二皇子宦宏盛好看太多,大皇子像是公子,二皇子却是个二秃子. 但是这大皇子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些不舒服. 大皇子不像西殇老皇帝,更像他母妃一些,就如长公主的美貌,也随她母后. 几位皇子之中,只有二皇子最像西殇老皇帝. 无论是从性格,外貌,各个方面,都很像. 所以老皇帝也最宠二皇子宦宏盛. 此时,上首正坐着西殇老皇帝. 老皇帝是真的很老了,全身的皮肤又黑又皱,全是老人斑,他虚弱的靠在椅背上,喘着气,活像一具坐着的干煸僵尸. 若没有花家的药,这老皇帝很早之前就应该翘辫子了. “今日即使宫宴,也是家宴,大家吃好喝好,庆祝我们西殇攻下东周两座城池.” 老皇帝说完这句话后,就有些喘,毕竟年纪大,说话也很费力. 边上林贵妃为他贴心的布菜. 林贵妃是宦宏盛的母妃. 也是老皇帝最喜爱的妃子,模样生的俏丽,一颦一笑之间,皆是风情万种,很会说话,能够把老皇帝逗的很开心. 林贵妃这般俏丽的相貌,却生出了宦宏盛那种二秃子,真的是遗传了老皇帝的全部基因. “皇上,今日这肉,很是软糯,臣妾喂您吃.” 林贵妃娇滴滴的说. “好,好!” 老皇帝那双满是皱纹,干煸而又黑的手握住了林贵妃的腰身,并在她白静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林贵妃表情有些僵硬,随后马上娇笑着道:“皇上,长公主与大皇子还在看着呢.” “看着便看着,朕是皇上,你是朕的爱妃,有何不可?” 老皇帝这般年纪了,笑起来前边门牙都掉了三颗,早已不能人道,只能偶尔摸摸女人的小手,小腰. 说话也极缓慢,真怕他下一秒就嗝屁了. 林贵妃娇笑:“皇上,快吃肉吧.” “爱妃,朕想吃你.” “皇上......” “爱妃用嘴喂朕吃可好?” 林贵妃的脸上又闪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龟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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