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世豪点点头,“应该是了,不然的话,不至于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不过具体的还需要问问罗生,他这个当事人才知道的更多。” 说着,董世豪看向了罗洪,“罗生有这样的经历,那他呢,该不会也有吧,毕竟是两兄弟。” “不好说,我先帮他从心魔状态出来....嗯?” 江天看着罗洪,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董世豪也注意到了,“我去,他们兄弟俩还真是齐心啊,一个醒来,另外一个也接着醒了过来,都不用你帮忙了。” 江天没有言语,盯着对方,若有所思。 罗生和罗洪睁开了眼睛,他们身上的黑色雾气消散,一道玄之又玄的气息出现。 一粒金丹从他们的头顶冒出,散发着金光。 两人张嘴,金丹落入嘴中。 他们站了起来,整个人的气息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 “一粒金丹吞入肚,今日方知我是我。”罗生说道。 罗洪看向了江天,“多谢帮助,若非你,我们也不会突破心魔屏障,成就金丹,这个恩情我们记下来了,以后任凭差遣。” 罗生看着江天的眼神有些复杂。 江天说道:“看来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啊,不妨在这里说一下吧。” 他心念一动,大量的食物出现,“虽然你们成为了金丹,可以辟谷,但是这些食物蕴含着特殊的能量,可以帮助你们补充自身,并且进一步的提升实力。” 罗生看着周围的食物,拿了一个金色的苹果吃了一口,眉头挑了挑,随后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 罗洪也没有废话,抱着煎饼啃。 他们虽然进入了金丹境界,可是自身能量匮乏,吃了这些食物,对于身体也有好处。 “说说吧,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你的分身,还是真的兄弟。” “分身?”董世豪一惊,看着两人,颇感兴趣。 “我们是兄弟。”罗洪开口说道,“我们是双生子,从小的时候就有着一种特殊的心灵感应,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我死了,但是罗生他不愿意我死去,也许是某种血脉上的联系,我的灵魂暂时进入了他的身体内。 不过,这并不是好事,因为两个灵魂就代表着两个意识,意识之间会本能的争夺躯体,虽然我们极力控制,但仍旧避免不了。 争夺的后果就是躯体会出现一些不自然的变化,比如走着走着突然来个平地摔,明明做了的事情,却忘记,还要在做一遍,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困扰。 也幸亏我们之间有心灵感应,极大的避免了一些麻烦,不然的话,会更加严重。 后来,我们得到了神仙传承,也许灵魂之间的争夺让灵魂强度变强,我们修炼起来特别顺利,甚至开始有意识的控制自己。 罗生不喜欢学习,我就在白天出现,晚上他出现,然后每隔一周我们就换过来,为了避免被别人发现,便装作冷漠,这也导致我们在学生时期,并没有什么朋友。” 罗生哼道:“这也挺好,省的那么多麻烦。” 罗洪继续说道:“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几年,随着不断长大,我们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是也明白了一点,两个灵魂之间是没法一直处于一个身体内的,会有各种不方便的地方。 我会尽量的沉睡,让罗生来掌控身体,毕竟这本来就是他的躯体,一直到一个夏天,我们正在班级里学习,有外人进来打广告,那个时候,学校对于外来人并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 我们俩接到了一张宣传单,上面写着地狱电影学院,只要进入其中,完成任务,成功毕业,就可以获得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当时我们并没有什么想法,只认为这是人家胡乱编造的事情,便将宣传单扔了,可是在晚上的时候,我们在桌子上又发现了宣传单。 我们将它烧了,第二天它再次出现,因为得到过神仙传承,我们意识到它并不简单,思来想去,准备去一趟看看,按照宣传单上的地址,我们到了一个老城区,进入了一个老市场,眼前一黑,周围发生了变化,我们的面前是学校牌子。 从那之后,我们就成为了一名高一学生,在里面,我们的力量被封印,不过毕竟是修炼过,而且还有两个灵魂,对于学校的电影任务完成的相当出色。 仅有的危险只有两次,一次是在一部名为《七日鬼怪》的电影中,里面的鬼怪是概念性的东西,根本就无法被杀死,只能被封印,那一场电影,我一个特别好的朋友死了,在他临死之前使用了自己的能力,将我保护了下来。 另外一次就是最后的毕业电影了,名为《恐怖复苏》,这是一个讲述鬼怪出现的故事,一开始的时候,鬼怪实力并不强,但是都具备着特殊的效果,我们几个学生相互配合,倒是不觉得困难。 可是随着剧情慢慢过去,复苏的鬼怪越来越强,出现了一些规则性的鬼怪,比如,看到对方就会死亡,踩到对方的脚印上也会死亡,完全是无解。 我们拼尽了全力,才算是度过去,不过伤亡惨重,而在毕业的时候,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满足我们的一个愿望,但是需要清除我们所有与学院相关的记忆....” 说到这,罗洪停了下来,看着罗生,“为何我还会记得?” 罗生面容凝重,“我可以肯定,在咱们出来之后,就不记得学校的事情了,难道是金丹期之后破开了学院的力量?” “应该不是,学校的力量很强大,除非咱们成为神仙,才有可能对抗。”罗洪摇头。 “看来学校真的出问题了。”江天将女人的话告诉了他们。 “教导主任,我对她印象很深刻,是一个恐怖却又温柔的人,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么学校出事了,我很奇怪,如此强大的学校,为什么会出问题。 因为第二个选择就是进入大学,虽然学校也说了大学里面也有帮助我们的方法,但是我们俩都不愿意继续呆在这种地方,因为我们怕会变得冷漠无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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