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见他们不承认,突然大声对着他们吼道:“我告诉你们,我有证据证明是你们做的,马上从实招来,否则,我把你们送进夏安局。” 陆云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凶手,他这样做,只是在诈他们。 两人作贼心虚,听到陆云的话,吓得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陆云见他们上当了,继续用严厉的语气说:“你们两个混蛋,不好好工作,做出这种事情,今天不把你们送进大牢才怪。” “来人呀,把他们交给夏安局处理。”陆云装腔作势道。 两人心虚,心里又紧张,顿时被陆云蒙住了,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陆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还不肯承认吗?” “扑通!” 两人被陆云诈住了,当场跪在地上,乞求道:“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求你放我们一马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千万别送我们进夏安局啊。” 陆云见两人心里防线崩溃,心里一喜,与张玉儿对视了一眼,张玉儿投来赞叹的目光。 “不想坐牢,就马上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讲出来。”陆云看着地上的两人,厉声道。 冯一龙见两个蠢货上当了,气得很想骂娘,暗暗把两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冯一龙怕他们招出自己,连忙凑过去,一脚踢在大奎后背上,将他踢了个狗啃屎,大骂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是你们两个畜生,快点从实招来。” 冯一龙一边骂,一边给两人递眼神,眼神里满是威胁。 两人感到冯一龙凌厉的眼神,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现在是进退两退,不知道要听谁的。 刚才两人马上就要招认,而冯一龙突然冲出来,打乱了两人的节奏,陆云觉得冯一龙肯定有问题。 冯坚强也冲过来,一巴掌抽在大奎脸上,半边脸红肿起来,大骂道:“混蛋,还不说,还愣着干什么?” 坐在地上的两人看了陆云和冯坚强一眼,心里突然纠结起来。 陆云捕捉到冯坚强与两人有眼神交流,暗想道,看来与这个冯坚强也有关系。 陆云冲过去,一脚踩在大奎腿上,威胁道:“快说。” “啊……疼……疼……”大奎的脚被踩得剧痛无比,不由惨叫起来。 大奎想了想,说道:“没错,是我们把张总汽车的刹车油放了。” 陆云见他招认了,便抬起脚:“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公司扣了我五百块工资,我对公司怀恨在心,想报复公司,所以就做了这件糊涂事。”大奎并没有把实情说出来,而是编了一个理由。 陆云凌厉的目光落在二奎脸上:“是这样吗?” “是。”二奎应了一声。 冯一龙和冯坚强见大奎编了一个理由,并没有波及到自己,心里一阵窃喜。biqubao.com “公司什么时候扣你工资了?”陆云继续问道。 “前不久,我上班迟到,被队长抓到,扣了我五百块。”大奎解释道。 陆云觉得因为几百块,不可能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大奎一定是没有说实话。 “你根本没说实话,不要再骗我了,我全都知道了,如果你今天不说实话,你不但会被开除,还会蹲大牢,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家庭,你一定要把实情说出来。”陆云道。 大奎见陆云揭穿自己,心里有些犯难,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大奎说的没错,他动张总的汽车,就是为了报复公司,没其他事了。”二奎道。 “啪啪啪!” 陆云冲过去,抬手抽了二奎十几巴掌,厉声呵斥道:“闭嘴,马上说出实情,否则,让你蹲一辈子大牢。” 二奎捂着红肿的脸颊,闭上了嘴巴,不敢再乱说话。 陆云见大奎不说话,手中突然多了一枚银针,趁大奎不注意,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刺入他的体内。 大奎的身体剧烈一抖,像被电击了似的,他的眼睛突然变得呆滞无神,仿佛被人控制了似的。 陆云抬起手,问道:“马上把实情说出来。” 大奎像一个机器人似的,目光呆滞,说道:“我们是受冯一龙指使,在张总汽车上动了手脚。” 此话一出,众人无比震惊,都瞪大眼睛看向冯一龙,仿佛有千万只利箭要射穿冯一龙的身体似的。 冯一龙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愣在原地。 这简直就是一个爆炸性消息,瞬间在公司上空炸响。 坐在地上的二奎看了陈平一眼,一脸懵逼,没想到他会说出实情。 “大奎,我没听清楚,你大点声,再说一遍。”陆云沉声道。 “是冯一龙指使我们,给张总的汽车动手脚的,他还表示,只要事成之后,每人给我们十万块。”大奎面无表情道。 陆云的目光落在冯一龙脸上,沉声道:“冯一龙,你出来解释一下吧。” 冯一龙被吓得面如土色,身体剧烈一颤抖,差点跌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不是我……” 冯一龙很快回过神来,冲到大奎面前,一脚踢在他胸口上,砰的一声,大奎后退一步远,大骂道:“大奎,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害我,我几时让你动张总的汽车了?” 大奎一脸冰冷地说:“就是你让我们做的,绝对错不了。” 冯坚强紧紧闭上眼睛,暗骂冯一龙是个笨蛋,自己就不应该与他合作,没想到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真他妈的是一个废物。 大奎一口咬定冯一龙,冯一龙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奎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转账记录,递到陆云面前:“你看看,这是冯一龙给我的定金,共五万块,余下的会在出车祸后给我。” 陆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确实是五万块。 陆云看了冯一龙一眼,沉声道:“冯一龙,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玉儿得知是冯一龙后,气得浑身颤抖,指着他吼道:“冯一龙,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冯一龙知道,不管自己如何解释,都不可能躲过这一劫。 “砰砰砰!” 冯一龙的心态瞬间崩溃,对着大奎的肚子猛踢了十几脚:“饭桶,饭桶,真是一个饭桶……” “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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