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和冷若寒出现在冯一飞面前,此时,冯一飞已经转过身子,死死盯着陆云两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伤我的手下?”冯一飞冷声道。 陆云见面前的人穿着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知道他是个有身份的人:“你是冯一飞?” 冯一飞微微一怔:“你们到底是谁?张雄在哪里?” 陆云推测出面前的人正是冯一飞,向前迈出一步,冷声道:“马上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冯一飞年轻时跟随一位老道人学过武功,后来在冯坚强的推荐下,当了公司的保安部经理,他见陆云两人身手不错,要想脱身,只能硬拼一下了。 冯一飞二十九岁,现在是一位气境武者,自从进入公司后,他每日花天酒地,从来不锻炼身体,所学的武功忘得差不多了。 冯一飞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大喝一声:“想让我投降,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 冯一飞说罢,挥动匕首,朝陆云冲过去,陆云已经看出了他的实力,玩味一笑:“你太弱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最好马上投降。” 一个武者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弱了,那是对自己的侮辱。 冯一飞在公司里管着一百多号保镖保安,可以说除了冯坚强以外,他最大,没人敢招惹,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冯一飞大吼道:“王八蛋,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爷爷的厉害。” 话音刚落,冯一飞的匕首已经向陆云面部刺去,快狠准,直刺陆云眼睛,若是这一刀刺中,就变成瞎子了。 待匕首离陆云的眼睛十公分时,陆云轻轻一伸手,轻易抓住他的手腕,玩味一笑:“看到没有,你真的很弱。” 冯一飞怒火冲天,还没意识到陆云的强大,全身一用力,胳膊想冲开陆云的大手,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都没有摆脱陆云大手的束缚。 冯一飞微微一怔,额头冒出冷汗,暗思道:不可能,不可能,这小子看起来瘦不拉几的,怎么力气这么大啊? “你这只胳膊保不住了……”陆云大手轻轻一捏,咔嚓一声,胳膊断为两截,手中的匕首也掉在地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响彻云霄。 冷若寒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玩味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陆云松开冯一飞的胳膊,冯一飞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冯一飞已经丧失了战斗力,捂着骨折的胳膊,不断哀嚎。 陆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冯一飞,淡淡一笑:“我说你太弱了,你还不信,这下信了吧。” 冯一飞抬头紧紧盯着陆云,他已经领教了陆云的厉害,不敢再小瞧他,眼中充满了惊恐。 陆云看出他害怕了,再次确认道:“你叫什么名字?” 冯一飞咬牙切齿,狠狠瞪着陆云,一言不发。 冷若寒见他不回答陆云的问题很生气,一个箭步冲过去,一个掌刀下去,砍断了他另一条胳膊。 “啊……”痛苦的哀嚎响彻夜空。 “马上回答我家公子的问话,否则,打断你的双腿……”冷若寒冰冷的声音响起。 冯一飞看着血淋淋的胳膊,被震慑住了,低声道:“我叫冯一飞。” “为什么要杀张玉儿?”陆云继续问道。 冯一飞闻言,强忍着疼痛,抬头看着陆云,知道陆云是张玉儿的人,否则,他也不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如果张玉儿知道事情真相,自己和冯坚强狼狈为奸,侵吞公司财产,自己照样不会有好日子过。 “你是张玉儿的人?”冯一飞还不清楚陆云是什么人。 就在此时,张玉儿和阿亚走了过来,张玉儿走到冯一飞面前,打量了一番,一眼认出他:“冯一飞,果然是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冯一飞见张玉儿出现在面前,脸色变得很难看。 冯一飞觉得张雄的任务已经失败,刚才一定是张玉儿要挟他给自己打电话的。 冯一飞越想越觉得后怕,没想到这个张玉儿这么不好对付。 “冯一飞,问你话呢?发什么愣啊?”张玉儿死死瞪着他,见他不说话,再次说道。 “冯一飞,你派来的杀手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最好认清形势,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张玉儿劝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是公司的保安部经理,你刺杀我,这可是重罪啊。”张玉儿厉声道。 陆云见冯一飞不说话,感觉他只是一个帮凶,真正的凶手还藏在背后,问道:“冯一飞,只要你坦白一切,告诉我们真相,我们可以放你一马。” 陆云不是真想放他一马,只是想让他说出实话。 冯一飞现在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如果招出冯坚强,自己和冯坚强都会完蛋。 他突然想到,若是自己把罪责承担下来,冯坚强很可能会救自己。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最终决定把责任都揽下来。 冯一飞抬头看着张玉儿,冷笑道:“我知道你来京城分公司工作,我在公司做了一些错事,怕你免我的职,所以,就派人刺杀你了。” 张玉儿微微一怔,感觉他这个理由很勉强,只是因为害怕自己免他的职,就要杀人灭口,未免太狠心了吧。 “你说的是真的?”张玉儿紧紧盯着冯一飞。 “不是真的,难道是假的吗?”冯一飞一脸不耐烦。 “冯一飞,你这个王八蛋,你对我痛下杀手,我现在就报警,把你送进大牢。”张玉儿觉得他没必要骗自己。 “陆云,我们报警吧,让警方审理这个案子吧?”张玉儿扭头看了陆云一眼。 陆云早就看透了冯一飞的心思,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现在,五十米开外的一棵树后面站着一个黑影,正是龙武,他手中握着一枚飞标,只要冯一飞乱说话,他会果断出手。 “你在说谎,你刚才一直在骗我们,你为了包庇背后的凶手,主动把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可见,你在维护一位大人物……”陆云死死盯着冯一飞。 冯一飞的谎言被揭穿,眼神里充满了慌张:“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其他人无关,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吧。” “不老实,竟敢骗我们……”冷若寒厉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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