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通人根本看不到白色的真气,他们只看到陆云正在扎针救人。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十几分钟过去,老爷子依然没有半点起色。 张雄伟觉得陆云根本治不好老爷子,呵斥道:“小子,快点住手,不要再折腾老爷子的身体了……” “小子,你如果救不活老爷子,我就让你给他陪葬……”张雄飞厉声道。 “哎呀,老爷子命好苦啊,死了,还得让人拿来做试验……”张雄伟的妻子阴阳怪气道。 沈妙手由徒弟扶着走到近前,看到陆云在老爷子胸口扎了几针,发现这些针取的穴位十分奇特。 “啊……卧槽……这……这竟然是失传已久的阴阳还魂针……”沈妙手突然激动地喊道。 沈妙手对针灸虽然没有什么研究,但是,他在古书上看到过,古代有一种名叫阴阳还魂针的针法,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在他的印象里,那些针法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在现实世界里根本不存在,没想到今天会有幸看到,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阴阳还魂针的取穴手法很独特,所以,沈妙手一眼就认出了。 众人不知道阴阳还魂针的厉害,看到沈妙手这副表情,都是一脸懵逼。 “咳咳……” 当陆云捻动最后一枚银针时,张老爷子突然轻轻咳了两声,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陆云见张老爷子活了,连忙松开银针。 陆云只是救活了他,还未清除他身上的毒品。 众人看到张老爷子真的活了,都惊得目瞪口呆。 死人还能救活,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姥爷,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轩辕初晴握住姥爷的手,激动地说。 “小晴,我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到我被黑白无常带到鬼门关了……”张老爷子刚苏醒,气息还不稳定。 “爸,你醒了,太好了……”张雄飞喊道。 “爸,你可醒了……”张雄伟喊道。 张雄伟的妻子也喊道:“爸,你醒了,太好了。” 张老爷子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扫视大家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张雄伟和张雄飞扑到床上,紧紧握着张老爷子的手,激动地诉说着心里话。 “你们先退后,老爷子虽然醒了,可是,他身上的毒品还没有清除,接下来,我要为他驱毒……”陆云扫视他们一眼,冷声道。 轩辕初晴把张雄飞和张雄伟拉到一边:“大舅,二舅,请你们先让开一下,别打扰陆神医治病。” 两人只好后退一步,站在一旁。 随后,陆云运用阴阳还魂针,在老爷子身上又扎了几针,将真气输送到他身内,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才治疗完毕。 “扑!” 张老爷子嘴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而后又平躺在床上。 陆云刚才损耗了很多真气,额头已布满汗珠:“我已将老爷子身上的毒品清除。” 众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简单几针,就把身上的毒品清除了,也太神奇了吧? 陆云继续说道:“病人身上的银针,暂时不能拔,要一个小时后才能拔。” 张老爷子吐了一口鲜血后,感觉全身十分舒服,看了陆云一眼:“谢谢你救了我。” “张老爷子不必客气。”陆云说道。 张雄飞几人看到老爷子恢复正常,都惊呆了。 张雄飞觉得几根针不可能把老爷子身上的毒品清除,开口说道:“陆医生,你说我父亲身上的毒品清除了,就一定会清除吗?要经过检查后,才能知道是不是已经清除了。” “大哥说的对,检查后,才能知道是不是清除了……”张雄伟附和道。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随便做检查。”陆云道。 张雄飞瞄了沈妙手一眼:“沈神医,请你给我父亲号一下脉吧。” 沈妙手已经被陆云的医术震撼到了,此时正在回忆陆云刚才扎针的每一个动作,他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不用号脉了,你父亲身上的毒品肯定被清除了。” 张雄飞听了沈妙手的话,一脸不悦:“你怎么知道?” “陆神医会失传针法,我相信的他的医术。”沈妙手道。 张雄飞听完沈妙手的话,很想冲过去抽他一巴掌,沉着脸说:“你他妈的,刚才差点把我父亲害死,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快点给我父亲号脉,如果敢弄虚作假,有你好看。” 沈妙手闻言,吓了一大跳,只好乖乖给张老爷子号脉,号完脉后,说道:“张老爷子脉搏沉稳有力,可以推断出,他身上的毒品已经被彻底清除了。” 张雄飞和张雄伟两人对视一眼,都傻眼了。 沈妙手看了陆云一眼,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恭敬道:“陆神医,你赢了,我认输,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小药童了。” “刚才,多有得罪,请陆神医多多包涵。”沈妙手诚恳向陆云道歉。 陆云见他主动承认错误了,并没有揪着不放,说道:“我们医生,首先要修的是医德,只有医德好了,才能学到更多的医学知识,才能治更多的病人,我希望你以后能改掉高傲自大的毛病。” “我谨记陆神医教诲,我一定好好改正。”沈妙手恭敬道。 沈妙手现在很后悔,他后悔自己瞧不起陆云,如果自己能相信陆云,或许他会传自己一招半式,到那时候,自己的医术将会更上一层楼。 一个人走什么路,有什么成就,自己的观念起着很大的作用。 “起来吧。”陆云没有去扶沈妙手。 沈妙手觉得陆云是个好人,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并没有起身,而是拱手道:“陆神医,我想拜你为师,你看可以吗?” 众人闻言,都差点惊掉下巴,沈妙手可是京城八大神医之一,他竟然要拜陆云为师,实在是太疯狂了。 如果沈妙手刚才没有得罪陆云,陆云或许会收他为徒,不过,他现在不可能收他为徒:“你还是先从小药童做起吧。” 京城八大神医之一的沈妙手竟然竟然连拜陆云为师的资格都没有,太不可思议了。 沈妙手闻言,额头冒出冷汗:“好,好,陆神医,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药童的。” 沈妙手被两名徒弟扶起来,暂时站在一旁休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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