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北风把李公子扶起来,给他伤口上了刀伤药,又给他服下一颗疗伤的药丸。 “癞蛤蟆,地鼠,穿山甲,飞鹰,我命令你们马上杀了这个混蛋。”李承志见自己被玩弄了,气得火冒三丈。 “是。”四人异口同声道。 随后,癞蛤蟆抽出一把钢刀,在面前舞动了几下,向前跨出一步,大吼道:“小子,你他妈的太可恶了,竟然敢骗我们,看我怎么宰了你。” “看刀。”癞蛤蟆说完,纵身一跃,挥动大刀向陆云砍去。 “休得伤我家主人……”就在陆云欲要结果了这个癞蛤蟆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银铃般的声音。 话音刚落,小乔和大乔从外面冲进来,大乔一掌拍在癞蛤蟆胸口上。 “砰!”一声闷响。 癞蛤蟆心中一惊,被震得后退三步远。 癞蛤蟆将大刀往地上一插,哧的一声,身子停了下来,定睛一瞧,见冲进来四名绝色美女,自己是被其中一个美女打伤的。 大乔一掌未打死癞蛤蟆,趁着癞蛤蟆愣神之际,飞身上前,又拍出一掌。 “咔嚓!” 一瞬间,癞蛤蟆的肋骨被拍断了好几根,他惨叫一声,跌飞出去,嘴巴狂喷一口鲜血,一头栽在地上,领了盒饭。 众人见状,都无比震惊,没想到陆云还有后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段彩云,冷若寒,大乔,小乔。 “公子,你没事吧?”大乔和小乔关切问道。 “我没事。”陆云应了一声。 李公子见陆云的帮手来了,气得咬牙切齿,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声吼道:“杀,杀,杀了他们。” 随着粗暴的声音响起,地鼠,穿天甲,飞鹰和四十名杀手都扑过去,全力击杀陆云。 陆云吩咐罗灵儿护着赵天娜躲到一个角落里,其他人随自己一起战斗。 段彩云,大乔,小乔被四十名杀手围起来,遭到了疯狂的攻击,三人手持长剑,上下翻飞,奋力杀敌。 三人实力都不低,那些杀手不断惨叫着倒地。 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喊杀声震天,人影上下翻飞,真正的混战开始了。 地鼠,穿山甲,飞鹰三人将陆云和冷若寒围住,缓缓转动身体,眼睛里满是杀气。 赵镇天,李清欢不会武功,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刚才眼睁睁地看着张天保惨死在面前,太可怕了……”李清欢躲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赵镇天刚才看到陆云一掌拍死张天保,心里也很害怕。 地鼠手持大刀,血红的眼睛瞪着陆云,大骂道:“他妈的,你杀了癞蛤蟆,我们为他报仇……” 癞蛤蟆四人都是幻境武者,癞蛤蟆被陆云一掌拍死,他们都很愤怒。 “小子,拿命来……”穿山甲抡起大砍刀向陆云冲了过去。 陆云轻轻一挪身体,如鬼魅般飘到穿山甲面前,对着他的胸口用力拍出一掌。 “砰!”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穿山甲的胸部瞬间凹下去一个深坑,他的身体也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手中的武器也落在地上。 穿山甲滚落在地上时,嘴巴狂喷一口鲜血,便一命呜呼了。 穿山甲死不瞑目,死死地瞪着不远处的陆云,眼里有太多的不甘。 “穿山甲!”地鼠和飞鹰见穿山甲眨眼间就死了,不由大声呼喊。 冷若寒脸色一沉,趁着地鼠和飞鹰不备之时,突然冲过去,长剑直接刺进地鼠的胸口。 地鼠见状,心中大惊,暗叫一声不好,欲要抡刀抵挡时,已经来不及,只能丢掉大刀,双手抓住冷若寒的长剑,急步后退。 地鼠这样做,就是想卸掉冷若寒剑上的力气,来脱离危险。 冷若寒的剑尖已经刺入他的胸口半寸深,只要再用一些力气,就能刺穿他的胸膛。 冷若寒大喝一声:“死。” 冷若寒欺身上前,使出全身力气。 地鼠明显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双手被划伤,鲜血缓缓流出,他并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自己稍一泄力,胸膛就会被洞穿。 可是,冷若寒的力气十分强大,他的双手根本挡不住。 “扑哧!”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冷若寒的长剑直接穿透了地鼠的身体,剑尖从后背露了出来。 剑尖上的鲜血一滴一滴落下来。 这一剑没有刺中心脏,只是穿透了右肺。 地鼠感觉胸部传来剧痛,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冷若寒面前。 冷若寒趁着这个空当,迅速抽出长剑,后退一步。 地鼠跪在地上,胸口出现一个血洞,鲜血缓缓流出,落在地上,把地都染红了。 “我……我要杀了你这个臭女……”地鼠的话还未说完,一头栽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癞蛤蟆四人是一个组合,一起帮助李公子执行过很多次暗杀任务,从未失手过,彼此早就建立了兄弟情谊。 飞鹰见地鼠也死了,顿时怒火冲天,大骂道:“臭三八,我要杀了你……” 飞鹰抡着大砍刀,向冷若寒冲过来。 就在飞鹰的大砍刀离冷若寒一米远时,只见一个身影突然拦在他面前,一把掐住飞鹰的脖子,轻轻一扭。 “咔嚓!”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直接扭断了飞鹰的脖子,脑袋瞬间歪在一侧,手中的长刀铿的一声,落在地上。 飞鹰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就死翘翘了。 陆云一把将他的尸体丢在地上,冷声道:“真是找死。” 段彩云手持长剑,冲入人群,一个横扫,扑哧扑哧,瞬间有五六名杀手倒在地上。 大乔使出一套掌法,只见她在人群里来回穿梭,手掌如雨点般落在那些杀手身上,几招下来,有七八名杀手倒地身亡。 小乔也不甘示弱,手持一把长剑冲入人群,一连刺死四五人,杀得那些人都不敢近前。 “卧槽,这三个娘们太厉害了,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能打?”有一个杀手见同伙不断死在面前,吓得浑身哆嗦。 一番激战下来,四十名杀手已经剩下二十人了。 有一名杀手突然从腰间抽出手枪,对准大乔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他妈的,臭娘们,去死吧。” 大乔眼疾手快,快速舞动手中长剑,一剑斩碎子弹,一个箭步冲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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