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尔斯自然也是看到了,炮台的火炮,根本就打不到明国人的战舰。 直到这个时候,麦尔斯才彻底的相信贾里德所说的话,明国人的战舰确实很厉害。 可是随即,麦尔斯又笑了。 就算明国的战舰很厉害又能怎么样,军港的炮台都是有坚固的防御工事的。 只要躲在掩体里,明国人的火炮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只不过是白白浪费炮弹罢了! 麦尔斯心里有点小得意。 就算你战舰强又能怎么样! 朱慈烺通过千里目也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虽然说轰炸军港的目的是为了吸引荷兰人的注意力,声东击西,掩护运输船登陆。 但是,如果能顺手杀一些红毛鬼的话,朱慈烺的也是不介意的。 “靖海伯,你看,这些红毛鬼躲在掩体里,不出来,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朱慈烺虽然心中有了答案,但是依旧把问题抛给了戚振威。 “殿下,红毛鬼龟缩在掩体里,普通的炮弹确实难以对他们造成伤害,但是我们还有不普通的炮弹呢!” 戚振威也是一脸坏笑。 “哈哈哈!” 朱慈烺爽朗的大笑。 “那就让红毛鬼尝尝非一般的炮弹的厉害!” “是!” 戚振威立刻领命。 戚振威和朱慈烺口中的非一般的炮弹,自然就是皇家科学院研制的代号为“7”的毒气弹,简称为“7”弹。 现在可没有什么国际公约,再说了,就算有国际公约,只要你拳头足够大,所谓的国际公约也不过是废纸一张,并没有任何约束力。 二战时期,虽然有联大的公约,但是丧尽天良的日本人依旧组建了七一三部队,研究生化武器,在战场上使用芥子毒气弹等国际禁止使用的武器,大规模杀伤中国军人。 朱慈烺自然没有忘记这笔账。 这个仇肯定是要报的。 戚振威立刻向另外五艘战舰下达了命令。 “传令,7弹、普通炮弹轮次发射!” 旗兵很快就将戚振威的命令下达。 “哈哈哈,终于使用7弹了!” “是啊,这次可有红毛鬼好受的。” “7弹和普通炮弹轮次发射,这是准备用7弹把红毛鬼逼出来,然后再炸死啊!” “…………” 戚振威的命令下达后,众人立刻议论纷纷。 “砰砰砰!” “砰砰砰!” “…………” 五艘战舰发射了第一轮7弹。 一百五十枚7弹砸向了红毛鬼的阵地。 “轰轰轰!” “轰轰轰!” “…………” 7弹猛烈的爆炸开来,爆炸将炮弹内部的气体释放出来,红毛鬼整个阵地顿时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粉尘。 这些粉尘全部都是爆辣的辣椒粉、胡椒粉、石灰粉等刺激性的物体。 这些东西一旦吸入呼吸道,便会立刻猛烈的咳嗽起来。 如果大量吸入的话,便会变得呼吸困难,失去战斗力。 7弹爆炸之后,粉末立刻充斥在空气中,然后无孔不入。 躲在掩体中的红毛鬼士兵自然而然吸入了这些粉末。 这一吸可不得了。 “咳咳咳!” “咳咳咳!” “……………” 整个阵地的红毛鬼都在猛烈的咳嗽着,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原本就被炮弹爆炸声震的迷迷糊糊的他们,这一下更是昏头转向了,一时半会还真的缓不过劲来。 咳嗽让他们想要更加大口的呼吸空气,而空气中又充满了粉末,咳嗽更加厉害。 如此往复,恶性循环。 麦尔斯也吸入了7弹的粉末,也猛烈的咳嗽起来。 “明国人发射的这是什么?是毒气嘛?” 麦尔斯一边猛烈的咳嗽,一边大声询问。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阵阵猛烈的咳嗽声。 开花炮弹的威力是很强的。 而皇家科学院研制的“7”弹更是一般的开花炮弹威力的数倍。 虽然7弹不具备摧毁敌人防御掩体的威力,但是普通的防御工事根本就挡不住“7”弹。 因为7弹散发到空气中,是无孔不入的。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哦!上帝啊,我也受不了了!” “…………” 猛烈的咳嗽让红毛鬼根本受不了。 一些红毛鬼士兵大声呼喊着,然后从掩体里钻出来,想要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而就在这时,五艘战舰的火炮又开始发射普通炮弹。 “砰砰砰!” “砰砰砰!” “…………” 一百五十枚普通炮弹袭来,然后猛烈爆炸开来。 走出掩体的那些红毛鬼士兵根本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便直接被爆炸的炮弹送去见了上帝。 “哈哈哈,红毛鬼,你们也有今天!” “这些红毛鬼也太不经打了,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咳咳,7弹真是太厉害了!” “报应啊,这些红毛鬼也有今天!” “哈哈哈!” “咳咳咳!” “……………” 明军士兵看到荷兰人阵地上的惨状,都是幸灾乐祸。 而荷兰人自然是气得暴跳如雷,可是他们又无可奈何。 “哦,天呢,你们是活腻味了嘛,快躲进来!快躲进来!谁让你们出去的!” 看到自己手下被炸死了,麦尔斯当时就急了,连忙大声叫喊。 看到有人被炸死,幸免于难的红毛鬼士兵可不敢大意了,立刻又钻进了掩体。 可是,按照戚振威的命令,7弹和普通炮弹轮次发射,普通炮弹发射之后,便开始发射7弹。biqubao.com “轰轰轰!” “轰轰轰!” “…………” 又是一轮7弹砸了过去。 红毛鬼的阵地又充满了浓黄色的粉末。 红毛鬼都懵逼了! 我尼玛,又来了! 荷兰士兵又咳嗽起来,有些人又忍不住了,从掩体中跑出来。 可是,下一轮的炮击,又轮到普通炮弹了。 就这样往复轮次,把红毛鬼折磨的痛苦不堪。 “将军阁下,咳咳咳,我们…咳咳咳,还是撤退吧!咳咳咳咳!” 传令兵一边咳嗽一边向麦尔斯禀报。 “咳咳咳,可耻…咳咳咳的明国人!咳咳咳!” 麦尔斯也无语了,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还没有这么憋屈过。 每一轮炮击,都会被炸死炸伤几十人,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人就没了! “撤!撤!咳咳咳!” 麦尔斯很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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