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的勇士们,你们已经完成了将军阁下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 你们都是王国的英雄,王国是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 班塞特情绪激动的大声呐喊。 “万岁!万岁!王国万岁!” 希望号战舰的将士们也是群情激奋。 他们也同样扯开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回应着班塞特。 “让我们用我们的热血,我们的生命去那财那些想侵占我们土地,掠夺我们财富的豺狼,让他们知道,荷兰王国并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班塞特很不要脸,这样的话他都能说出口。 大明出兵收复大琉球,到他的嘴中,大明的行为竟然变成了侵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班塞特已经不要脸了。 和班塞特一样不要脸的,还有希望号战舰的一众将士。 “为了王国!为了王国!” “为了王国,为了王国!” “………!” 阵阵的欢呼让人们忘记了他们的处境,同时也很容易让人情绪失控,无所畏惧。 这就是情绪感染的力量。 很明显,班塞特凭借自己几句话,已经让希望号的将士丧失了理智。 人最怕的就是丧失理智。 丧失理智的人也是最可怕的。 毕竟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人,肯定是让人觉得特怕的。 “好!好!你们果然都是王国的勇士!” 班塞特听到一众将士的呼声后,自行鼓起了掌。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班塞特的声音和爆炸声在空气中回荡。 “让我们为王国流尽最后一滴血吧,勇士们,随我一起冲!” 铺垫工作完成之后,班塞特拔出了自己的指挥刀,指向明国舰队的方向。 “冲啊!” “冲!冲!冲!” 希望号战舰的士兵的情绪被彻底的调动起来。 希望号战舰的桨手疯狂的摇动着船桨,将战舰的航速发挥到了极致。 一往直前的向着大明舰队就冲了过来。 疯狂!太疯狂了! “报!报!报!” 在发现这个情况之后,传令兵第一时间就把荷兰人的疯狂意图传报给戚振威。 “总指挥大人,红毛鬼驾驶战舰,向我们撞过来了!” 戚振威一听,冷哼一声。 这些个蛮夷,又来这一出,难道真的是黔驴技穷了么! “命令舰队保持镇定,不要慌,不要乱,调整阵型,全力炮击红毛鬼的战舰,让红毛鬼有来无回!” 戚振威大声的喝令着。 “是!” 传令兵应了一声,快速的跑出船舱,将戚振威的命令传达到每一个作战人员。 接到戚振威的命令后,定远舰指挥使施琅立刻发出旗语。 向同行另外四艘战舰示意,他要向右满舵,向右方而去,然后使用侧面火炮对冲过来的荷兰战舰进行狂轰滥炸! 看到定远舰的举动,经远舰指挥使黄廷也立刻反应过来。 也立刻发出旗语,表示经远舰会从向左满舵,使用侧面火炮攻击红毛鬼。 剩余三艘战舰也立刻进行了大转向,将自己的侧炮露出来。 准备集中火力,击沉荷兰人战舰,让他们撞击的计划失败! 既然荷兰人想要拼命,北洋舰队的将士们自然不会客气。 北洋舰队的将士们可不会惯着荷兰人。 在定远舰和经远舰的带领下,剩余的三艘战舰也同时开炮,将炮弹狠狠的砸向荷兰人的战舰。 “轰!轰!轰!……” “轰!轰!轰!……” 炮弹密集的向希望号战舰而去。 希望号战舰在炮火中依旧是全速航行,但是依旧承受了不少炮弹的攻击,战舰上浓烟滚滚,整艘战舰被炸的千疮百孔。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海面上到处都是水柱,还有燃烧的火焰。 这些火焰在水面上不断的蔓延,形成一片火海。 浓烟滚滚,遮住了人的视线,分不清楚天和海的界线。 在这样的打击下,就算是一艘铁甲舰也承受不住。 而班塞特引以为傲的希望号战舰,不过是一艘木壳战舰,自然同样不能幸免于难。 在北洋舰队的狂轰滥炸下,希望号战舰被打的支离破碎,船身严重倾斜。 “报!报!报!” 希望号战舰上的传令兵又一次把情况传报给班塞特。 “舰长阁下,大明舰队的炮弹太厉害了,我们的战舰撑不住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传令兵大声的询问着。 现在这样的情况,班塞特也没有经历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是,班塞特内心依旧十分明确,那就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m.biqubao.com 班塞特没有理会传令兵的话,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大明舰队的方向。 虽然他知道大明舰队的炮弹很厉害,却依然不甘心,再一次下令冲锋。 “冲!继续冲!就是死,我们也要拉上一艘明国的战舰垫背!” 班塞特彻底疯狂了。 “舰长阁下,这………” 传令兵有些迟疑,但是话还没有说完。 班塞特手中的佩剑就狠狠的刺穿了传令兵的胸膛。 “违令者杀无赦!” 班塞特狠狠的说道。 班塞特的凶残让周围的人感觉到恐惧。 班塞特的命令很快再次被传达下去。 但是,此时的希望号战舰已经因为进水而发生了严重的倾斜。 这种状态下的航速并没有多快。 而北洋舰队的密集炮火再一次袭来,已经严重受损的希望号战舰再次承受了疯狂炮火的轰炸。 在接连不断的炮击中,希望号战舰被打的直接爆炸开来。 船上的将士们根本来不及逃生,就被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给撕成碎片。 爆炸之后,海水疯狂的涌进希望号战舰的船舱。 希望号战舰从倾斜开始慢慢的下沉。 纵使这样,北洋舰队的炮火轰炸依旧没有停止。 一轮又一轮炮弹轰向正在下沉的希望号战舰,绝不给希望号战舰一点希望。 “轰!轰!轰!” “轰!轰!轰!” “…………” 炮火连天,将希望号战舰下沉的海域彻底覆盖。 一艘满载着荷男人的希望和野望的战舰就这样在剧烈的爆炸中葬身海底。 而战舰上的将士,也是无一幸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14/740881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