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远舰发射第一枚信号弹之后,为了能够确保郑芝龙编队能够准确无误的确认位置,朱慈烺命令每隔半个小时左右,发射一枚信号弹。 给郑芝龙编队持续的方向指引。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定远、经远、来远三艘战舰劈波斩浪,在持续的信号指引下,一路向前。 看到第二枚信号弹升空的时候,郑芝龙的内心很温暖。 耀眼的信号弹在高空绽放出夺目的光芒。 是照亮返程的明灯,是太子殿下的重视。 十五里的路程,对于装备了蒸汽轮机的定远三艘战舰来说,只需要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镇远舰第三枚信号弹还没有来得及发射,朱慈烺就得到了传报。 定远、经远、来远三艘战舰顺利返回舰队,毫发无伤。 朱慈烺听到这个消息后,很开心。 三艘战舰平安归来,那就意味着荷兰人的战舰回不去了。 同时,经过这次战斗,无论是大明海军总署衙门训练的海军学员还是大明龙江造船厂制造的“振”型战舰,都经受住了实战的考验。 对于这次攻打大琉球行动,朱慈烺信心更加充足。 碍于行程的原因,郑芝龙并没有登上镇远舰向朱慈烺进行战况的汇报。 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 因为和荷兰战舰遭遇战的原因,整个舰队至今还没有登陆澎湖列岛。 这已经晚于计划的时间了。 为了不影响攻打大琉球的全局计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立刻登陆澎湖列岛,准备十六日的大潮登陆作战。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郑芝龙率领定远等三艘战舰返回舰队之后,立刻开始指挥整个舰队,按照航海图,向澎湖列岛出发。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在舰队出发前,郑芝龙已经命令舰队点亮了所有灯火。 虽然是在黑夜中航行,但是有灯火作为指引,舰队依然保持着整齐的阵型。 而随着舰队的出发,其他战舰也点燃了灯火。 耀眼的灯火照亮了前方的海面,为整个舰队提供了视野。 有了灯火作为指引,舰队在夜色中航行也变得容易了许多。 整个舰队依旧是秩序井然的前进,灯火闪耀,形成了灯火长龙,在漆黑的海面上,向澎湖列岛前行。 郑芝龙将航海图交给了施琅,让施琅指挥舰队前行,纵使如此,在舰队航行的过程中,郑芝龙也没有闲下来。 郑芝龙传令,让定远舰、经远舰、来远舰各自查点人员伤亡、弹药损耗以及战舰情况,同时让各舰官兵总结,他们在和荷兰战舰的遭遇战中的表现和收获。 在郑芝龙看来,事后的总结是非常必要的。 要想有进步提高,就必须要有战斗到总结,总结到战斗这样的一个过程。 在实践中反思,在反思中实践,这样才能有所收获和提高。 当然了,郑芝龙很清楚,在这场和荷兰人的遭遇战斗中,海军学员们在战斗中的表现都十分出色,他们展现出了顽强的战斗意志和熟练的战斗技能。 唯一不足的就是,面对敌人,初上战场的将士们还不够心狠手辣。 这虽然是人之常情,但也是最为致命的。 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不过,在狩猎荷兰人之后,郑芝龙相信,这些将士应该也有了进步和改变。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航行,舰队终于抵达了澎湖列岛。biqubao.com 此时夜虽然已经深了,但是整个澎湖列岛却被灯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郑芝虎按照郑芝龙的命令,提前来到澎湖巡检司,做好迎接舰队的准备。 郑芝虎知道,按照计划,舰队应该在今日下午便抵达澎湖列岛。 可是,如今已经进入到夜晚了,但是舰队依旧没有抵达。 郑芝虎也是心急如焚,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码头等待。 郑芝虎自然也是得到消息,最近荷兰人的战舰一直在澎湖列岛周围活动。 但是,澎湖巡检司并没有大型战舰能够和荷兰人的战舰对抗,所以对于荷兰人的战舰在澎湖巡检司附近海域得瑟,也没有办法。 加上,大明的舰队没有按时抵达,郑芝虎的心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难道大明的舰队和荷兰人的战队遭遇了? 郑芝虎可谓是坐立难安。 澎湖巡检司司长秦建也是郑家的老人了。 “二爷,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卑职在这里等候,有消息,卑职立刻派人去向你禀报!” 看到郑芝虎在不停来回踱步,秦建出言说道。 郑芝龙的目光看向远方的海面。 “哎!现在这个情况,本将哪里还有心思休息!” 郑芝虎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秦建见自己劝不动郑芝虎,也不再言语,只能默默的站在郑芝虎旁边。 秦建也看向了远处的海面,忽然,秦建看到了港口最前端的灯塔上的灯火闪烁。 这是他们约定的信号,灯火闪烁,意思前面出现了舰船。 秦建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灯塔的火光确实在闪烁。 “二爷!二爷!你看!” 秦建连忙提醒身旁的郑芝虎,同时用手示意。 郑芝虎顺着秦建的手望去,只见灯塔的灯火闪烁。 有舰船来! 郑芝虎立刻紧张起来。 因为有舰船来,既可能是自己人,也有可能是红毛鬼子。 郑芝虎不敢大意。 “传令!传令!所有炮台战斗准备!” 郑芝虎连忙下令。 为了稳固大明在澎湖列岛的统治,郑芝龙接手澎湖巡检司后,便立刻着手加紧了炮台的修建。 现在整个澎湖列岛虽然不能说固若金汤,但是敌人想打进来,也没有那么容易。 随着郑芝虎的命令下达,整个澎湖巡检司的氛围顿时紧张起来。 澎湖巡检司的将士们开始积极准备备战。 “报!报!” 就在这时,急促的传报声传来。 郑芝虎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禀报大人,来了!来了!” 听到传令兵的话,郑芝虎和秦建更加紧张。 啥来了?敌人来了? 传令兵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呼吸后,这才开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14/740881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