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杰夫瑟的祈祷起了作用。 也有可能是定远舰的将士第一次经历实战,比较紧张。 总之,在杰夫瑟下达躲避炮弹的命令之后,两艘荷兰战舰,很幸运的躲过了大多数的炮弹。 虽然也有少数的炮弹击中了荷兰的两艘战舰,但是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荷兰人的两艘战舰七躲八躲,顺利的拉近了定远舰的距离。 杰夫瑟见状十分的开心。 简直开心的丧心病狂。 “哦!上帝都站在我们伟大的荷兰王国这面!” 杰夫瑟又是一脸虔诚。 同时,杰夫瑟在心中决定,如果这次他能够顺利度过此劫,他一定要捐建一座教堂。 当然了,钱是大琉球的百姓出。 郑芝龙站在定远舰的甲板上,看到这个场面,并没有动怒。 因为,郑芝龙也很清楚,定远舰从上到下都是学生兵,这是他们人生的第一次战斗。 每个人都有第一次。 只是有的人第一次在豪华五星级酒店,有的人第一次在三十块的小宾馆。 无论在哪里,心情都是一样的。 就像打仗也一样。 郑芝龙不否认大明海军总署衙门训练的这些将士很优秀,但是毕竟还是第一次。 所以,要多一些包容。 “传令,让将士们不要紧张,瞄准了再打,不要怕,大明必胜!我们必胜! 同时,告诉大家,击中红毛鬼一次,赏银百两!” 有包容,有宽慰,有奖赏,郑芝龙是懂得用兵,也懂得人心的。 在多重措施之下,定远舰的将士们士气并没有低沉反而为之一振。 “舰长阁下,明国人的战舰已经进入了我们火炮的射程!” 普尔曼兴致勃勃的禀报。 “好!太好了!让明国人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海军!” 说完之后,杰夫瑟立刻下达命令:“传令全舰,全力开炮反击!” 随着杰夫瑟的命令传达到全舰,荷兰人战舰上的所有火炮都开始开火反击。 “轰!轰!轰!” “轰!轰!轰!” “………” 两艘荷兰战舰的火炮开始发威,火炮猛烈的吐着火舌。 荷兰战舰发射的炮弹都是实心弹,第一轮炮击,荷兰人的炮弹准头也不咋滴。 炮弹纷纷落到了定远舰的四周,炮弹落入海水之中,溅起了大量的水花。 “他妈的,红毛鬼的炮打的还真不错!” 郑芝龙被溅了一脸水,用手擦了一下后,骂了一声。 “传令全舰,准备躲避敌人炮火!” 郑芝龙是有经验的。 他很清楚,第一次炮击就能有这样的准头,第二轮经过校准之后,肯定会更准。 而在荷兰人第一轮炮击结束之后,定远舰调整后的新一轮炮击也随即而至。 调整之后的定远舰火炮精准度大大提升,加上战舰之间距离的缩短,三十枚炮弹呼啸而去,有数十枚炮弹击中了荷兰的两艘战舰。 “轰轰轰!” “轰轰轰!” “…………” 炮弹在荷兰人战舰上猛烈爆炸起来,木壳战舰哪里能经受这样猛烈的爆炸,顷刻间木屑横飞。 甲板上来不及躲闪的人,直接被炮火掀飞。 这一波炮击,直接将荷兰人打懵了。 而郑芝龙通过千里目看到这个情形后,也是神情振奋。 “好!打的好!告诉兄弟们,继续打,本总指挥重重有赏!” 定远舰的炮手们看到炮弹击中红毛鬼的战舰,也是开心无比,炮舱传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一众将士的士气顿时又被提升不少。 搬运炮弹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荷兰战舰被炮弹击中,战舰上顿时乱做一团。 不少火炮也因为炮击而哑火,但是定远舰却是越打越猛,此消彼长之下,荷兰人战舰的炮火已经完全被明国人的炮火压制住了。 战舰上的士兵也是慌作一团,很多人都躲在掩体后面。 “轰轰轰!” “轰轰轰!” “…………” 定远舰再次开火,又是三十枚炮弹向荷兰人战舰而去。 与此同时,荷兰人两艘战舰的火炮也开火。 炮弹在海面上你来我往。 “砰砰砰!” “砰砰砰!” “…………” 又是十余枚炮弹击中了荷兰人的战舰,其中一艘战舰因为被多枚炮弹击中,已经开始起火。 不得不承认,荷兰到底是老牌海洋强国。 第二轮炮弹也有多枚击中了定远舰,当杰夫瑟看到他们的炮弹即将击中定远舰的时候,他欣喜异常。 杰夫瑟认为,只要炮弹击中明国人的战舰,就一定会让明国士兵慌张,到时候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痛苦的。 下一刻,杰夫瑟有点懵逼。 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因为他看到炮弹击中明国人战舰的时候,战舰却是毫发无损。 “哦!我的天!这是什么,炮弹竟然无效了!太可怕了!” 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后,杰夫瑟惊讶无比,同时内心也是死灰一片。 这个时候,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毫无胜算可言。 自己的炮弹都破不了明国战舰的防护,这仗还怎么打? 郑芝龙自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 “威武!威武!十分威武!” 郑芝龙兴奋的像个四十多岁的孩子! 当荷兰人的炮弹飞来的时候,定远舰的一众官兵也是十分紧张的。 但是当荷兰人的炮弹被格挡下来之后,喝彩声顿时响起。 大明海军总署衙门的教官没有欺骗他们,他们脚下的战舰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战舰! “振”型战舰经受住了战火的考验,证明了它的成功! 定远舰将士们的士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定远舰的炮火却越来越猛烈,不断命中荷兰人的战舰,给对方造成了巨大的损伤。 此时此刻,荷兰人战舰上的士兵们已经陷入了绝望之中。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明国战舰不仅炮火竟然如此精准和猛烈,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战舰的强度也是如此的强悍! 打,根本打不过! 跑,也根本跑不了。 难道只能选择投降? 不!杰夫瑟不允许,他将荣誉看得比生命更重要。 所以,一个疯狂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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