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指挥,你现在知道,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大明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很多地方,现在这些地方正在被外藩蛮夷进行瓜分。 本宫觉得大明也要参与其中,绝对不能落后于外藩蛮夷!” 落后就要挨打,后世百年的屈辱史,朱慈烺不可能忘记。 听到朱慈烺的话,郑芝龙点了点头。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郑芝龙很清楚,朱慈烺说的没有错。 这个世界很大很大,他也曾经听外藩蛮夷说过,他们那的航海家发现了很多新大陆,那里有广袤而肥沃的土地,有丰富的物产,有数之不尽的财富。 “所以,本宫准备筹备华夏远洋公司,加入大航海时代,负责新大陆的发现以及相关的事情!” 在这里,朱慈烺没有明说。 相关的事情无非也是殖民。 这样一来,大明就是双管齐下。 官方有大明海外贸易公司,负责正规、正常的海外贸易,收取关税。 而在华夏远洋公司自然就是非官方的,这个公司做什么和大明丝毫关系也没有。 大明也很痛恨华夏远洋公司这帮人,对于他们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对于受害的人表示深切的同情。 场面话肯定说到位,但是至于实际行动嘛,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朱慈烺的盘算非常的完美。 “大航海时代?华夏远洋公司?” 郑芝龙愣住了。 朱慈烺的话让他震惊不已。 同时,郑芝龙也完全没有想到,朱慈烺竟然有如此雄心壮志。 “没错,本宫之所以要开启大航海时代,就是想要开辟更多的财路,积累更多的财富,为大明开拓更多的疆土,让大明更加的富强,让大明的百姓全部都过上好日子!!” 朱慈烺掷地有声的说道。 郑芝龙被朱慈烺的豪言壮志深深打动,他感到朱慈烺的决心和壮志是前所未有的。 同时,郑芝龙深深地明白,朱慈烺的目标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大明的百姓,为了大明的繁荣昌盛。 此时此刻,郑芝龙彻底明白了朱慈烺的心思,同时也彻底被朱慈烺所折服。 虽然,在迂腐的大臣眼里,甚至在一些读书人眼中,朱慈烺的想法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但是,郑芝龙并不这么想。 因为,郑芝龙现在觉得朱慈烺和他是一类人。 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而不择手段。 朱慈烺的目标就是让大明更加强盛,让百姓生活的更好。 升华了! 郑芝龙瞬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他心中下定决心,自己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这个伟大的任务。 于是,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臣愿意全力以赴,协助殿下完成这个伟大的目标!” 朱慈烺看着郑芝龙坚定的眼神,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 两人都知道,开启大航海时代,将会面临无数的困难和挑战。 但是两人也深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实现他们的目标。 朱慈烺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他知道,大明的未来在海洋之上,他将会带领大明的百姓,向着海洋进发,去寻找新的财富和机遇,让大明成为一个真正繁荣富强的国家。 但是,朱慈烺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能公开化,更不能让外人看到大明朝廷的影子。 不然,无论是郑芝龙还是自己,乃至于整个大明都将会因此而蒙羞。 所以,成立华夏远洋公司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去寻找一个政策的执行者,同时也是在找一只替罪羊。 而替罪羊的人选,朱慈烺内心已经有了打算。 这个人就是于安。 朱慈烺自然有他的打算,大明未来开拓海外领土的计划绝不能暴露。 这一切必须秘密进行。 而朱慈烺之所以会选择于安,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是于安的胆子大。 自从大明海外贸易公司成立,朱慈烺介入到大明海外贸易后,走私贸易立刻被禁止,而且都是重罪。 但是,于安竟然敢顶风作案,由此可见,这个人胆子不小。 大航海时代需要这种胆子,因为在海洋上,一切都是未知的,只有胆子大,才会有发现! 二是于安这个人嗜钱如命。 于安之所以选择顶风作案,在刀尖上跳舞,无非就是为了钱。 这很好办,只要大明舍得给钱,他就会为大明卖命。 三是于安现在已经在劫难逃,面对朱慈烺的要求,她别无选择,只能选择接受,不接受那就去死。 同时,由于安负责华夏远洋公司,到时候,无论出了什么事情,和大明都没有关系,一切都是于安做的,可以轻松的把责任推到于安身上。 这样一来,大明既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又不会暴露。 大不了一切完成之后,再将于安抓捕回来,给全世界一个交待。 “殿下,臣…臣愿意竭尽所能,辅佐殿下,完成如此宏图大业!” 郑芝龙拱手回答,郑芝龙这句话没有任何虚假成分,完全是肺腑之言。 朱慈烺笑了。 他选择和郑芝龙说这个事情,其实就是想让郑芝龙来做华夏远洋公司的幕后。 朱慈烺是绝对不会参与此事的,以免授人把柄。 “本宫相信你!” 朱慈烺盯着郑芝龙,轻声说道。 “本宫准备让你在幕后负责华夏远洋公司,你可愿意?” 郑芝龙自然不是傻子,他明白朱慈烺话里的意思。 让自己背锅扛雷。 纵使郑芝龙明白朱慈烺的用意,但是郑芝龙依旧没有拒绝。 “回禀殿下,臣愿意!” 郑芝龙回答的很干脆。 因为郑芝龙很清楚,自己之前干过海盗,这段时间肯定会被记载下来,永远都抹不去。 海盗的本行不就是烧杀抢掠。 即使华夏远洋公司的所做所为为后世所不耻,也无所吊谓了。 能抱紧朱慈烺的大腿,能造福大明的百姓,这就够了。 “好!” 听到郑芝龙干脆利落的回答后,朱慈烺很开心,大声应好。 “华夏远洋公司的代理人,你看由谁来负责?” 朱慈烺再次把话题拉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14/740881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