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振威的命令很快就被落实,北洋舰队第一编队的四艘战舰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接近葡萄牙人的战舰。 北洋舰队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肆无忌惮的接近,根本就不用担心葡萄牙人会耍什么花样,毕竟葡萄牙人的战舰火炮已经全部被拆卸下来。 葡萄牙人的战舰现在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老虎,说他们是老虎也有点高看他们,他们根本就是被拔了牙的饿猫。 北洋舰队的四艘战舰接近葡萄牙人的战舰之后,立刻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对葡萄牙人的战舰进行了围堵。 现在的葡萄牙战舰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北洋舰队宰割。 阿诺德亚看到围堵过来的明国战舰,内心反而不再慌乱,多了几分安心。 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这才是自己最正确的选择一般。 一众葡萄牙将士的内心也有这样的想法。 此时的他们觉得,自己的小命已经保住了。 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北洋舰队战舰按照戚振威的命令,控制着距离葡萄牙战舰的距离。m.biqubao.com 保证葡萄牙战舰在自己的火炮射程之内,同时又保证自己的炮弹不会攻击到友军。 这样的安排,导致北洋舰队距离 之间的距离有点远,但是戚振威并不担心葡萄牙人会逃跑,因为降下风帆的战舰,想跑也跑不了多快。 速度更是不可能比炮弹还快,戚振威有信心,只要葡萄牙有逃跑的动静,四艘明威型战舰单侧共计四十八艘火炮可以在第一时间开炮,击毁葡萄牙人的战舰,送他们去海底喂鱼。 “伯爷,已经完成合围了,下面怎么办?” 林大彪来到戚振威面前,小声的问道。 “呵呵。” 戚振威冷笑两声。 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 太子殿下都说了,不要俘虏,所以这些蛮夷自然也没有必要留着了。 只是可惜了这几艘战舰,虽然说没有了火炮,虽然说小了一点,但是给大明的水师用于巡逻近海还是不错的。 戚振威暗自可惜,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伯爷,如今局面大好,为何无故摇头啊?” 戚振威的反应可把一旁的林大彪给看懵逼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伯只是可惜了这几艘船,算了,也不多说了,传本伯的命令,所有战舰自由开火,摧毁蛮夷战舰!” 戚振威摆了摆手,不想多说。 “得令!” 林大彪很兴奋,他等得就是这句话。 林大彪很快就将戚振威的命令传达给了旗语传令兵。 旗兵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将戚振威的命令向各舰传递。 “将军阁下,明国人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打的应该是旗语吧?” 汉特伍德小声询问道。 阿诺德亚点了点头。 他通过望远镜自然是看到北洋舰队旗兵的动作,只是这个时代的旗语就像摩斯电码一样,是有独特的密码本的。 每一个动作代表什么意思,都是有独特的含义的。 如果没有密码本的话,旗语在你眼中那就是一阵手舞足蹈,乱七八糟。 “是旗语,明国人可能在沟通如何接受我们投降吧。” 说到投降两个字的时候,阿诺德亚的情绪不由自主的低沉下来。 这是他人生的耻辱,永远难以忘记的耻辱。 旗兵将戚振威的命令传达之后,各舰立刻回复收到。 随后,各舰的指挥官立刻指挥自己的炮手,争取打响第一炮。 就在阿诺德亚还在感春伤秋的时候,“轰!”一声巨大的响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阿诺德亚脑壳顿时懵懵的。 这是什么鬼! 还没等阿诺德亚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轰轰轰!” “轰轰轰!” “………” 爆炸声陆续传来,一声比一声响。 炮弹爆炸掀起了巨大的浪花,战舰左摇右晃起来,十分不稳。 同时,不断有海水迸溅到阿诺德亚的脸上。 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只要不是傻子,自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明国人炮轰他们了,要把他们送入海底喂鱼。 要问阿诺德亚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后世著名天王歌星所唱的那样来表达。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 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 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 我的心彷佛被刺刀狠狠地宰。 阿诺德亚听着自己耳边传来的爆炸声、哭喊声、惨叫声,他确实是热泪盈眶。 可惜,并不是激动和幸福的泪水,而是绝望和无望的泪水。 如果上天给阿诺德亚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选择来东方,不会拿着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这几年的富贵。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所有的一切在此时此刻都已经成了命中注定,都成了不可挽回。 这一次,他真的要死了。 “轰!” 阿诺德亚脑海中最后的画面和声音就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和满天飞舞的木屑。 随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意识慢慢的模糊,慢慢的消散,随后便眼前一黑,什么也记不得了。 “砰砰砰!” “砰砰砰!” “…………” 四艘明威型战舰已经完成了两轮齐射,近百余发燃烧弹向葡萄牙舰队的六艘战舰轰去,瞬间就摧毁了两艘。 其中有一艘便是阿诺德亚所在的战舰。 但是,戚振威下达的命令是不要俘虏,所以炮轰并没有结束。 四艘明威型战舰又进行了第三轮的齐射。 海面上剩余的四艘葡萄牙战舰见到如今的这个情况,自然是选择逃跑。 虽然说逃跑是九死一生,但是留在原地那就是十死无生。 失去阿诺德亚的指挥后,四艘战舰各自为政。 有的不顾一切的想要升起船帆,有的则是顶着猛烈的炮火,通过舵手划桨,向外围突围。 但是无论如何,在北洋舰队的炮火面前,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因为,无论如何,葡萄牙人不可能离开这片海域。 他们的命运因为朱慈烺的一句话而成为定局。 在北海舰队的猛烈炮火下,最后一艘葡萄牙战舰缓缓沉入海底,标志着北洋舰队此次战斗的绝对胜利。 这也是至今华夏抗击蛮夷外族侵略海上胜利最大的一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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