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庸城,斗战广场。 巨大的光幕上闪过熠熠光芒,一众修士双目紧盯,那些看见自己名字在上面的则兴奋不已,而寻找了半天依然没有发现自己名字的修士则一个个垂头丧气。这些人,他们已经失去了进入下一轮争夺的资格。 “诸位,卷轴光幕上之人可进入青鸣之争的下一轮角逐。”幻棋王的声音传播斗战广场,不少修士开始垂头丧气的离开。 近万人进入星渊秘境,但最终能够进入下一轮的则只有千人,只有一成,可谓九死一生。 “御风王,这一轮的角逐还请你来主持。”幻棋王目光落在了青衣老者身上。 “咳!荣幸!”御风王一步踏出,走了出来。 众人望去,一个个惊呼起来。 “是慕容世家的御风王,难道这第二轮的角逐是在慕容世家的秘境?” “慕容世家以剑法著称,剑术精妙绝伦,威名远播,这一次竟愿意大开秘境之门,让众人窥探?”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御风王缓缓动身,来到一片虚空之中。他单手掐诀,另一个苍老的臂膀划过虚空,伴随着虚空的坍塌,一个空间通道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诸位,此乃我慕容世家的秘境,剑者之墓!”苍老的声音传出,御风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见状,一众修士纷纷疑惑,望着那虚空通道有些踌躇不前。 “剑者之墓?难道让我们进坟墓?” “慕容世家竟然打开了一个墓地让我们进去,不会是要将我们埋在里面吧。” 相对于修士的踌躇,一众天位境甚至十大封王则是微微震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青衣老者。 “御风王,你慕容世家可是当真?竟然愿意大开你族的核心秘境,剑者之墓?”莫殇王有些难以相信。 “此墓中埋葬的都是慕容世家的天位境强者,甚至不少墓地都留有绝顶强者的传承,此等机缘远比魁星阁的星渊秘境大得多,没想到你慕容世家倒是大方,不怕你族强大传承外露他人之手?”红衣美妇晴雪王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其他几个十大封王也纷纷不解,毕竟剑者之墓是慕容世家的核心秘境,非慕容世家子弟根本没资格进入。 不过对此,御风王似是早有所料,淡淡笑了笑:“我慕容世家掌天下剑法,传承剑法之道。而今无庸城中的诸位小友都是青鸣大陆的青年才俊,若是进入我族核心秘境剑者之墓,得到传承,能将我族精妙剑法重现于世,也是我族那些仙逝族人的遗愿。” “况且我人族本是一家,若是能够因我族秘境诞生出人族强者,也是我人族之幸。毕竟这青鸣大陆上可是还有着其他族群对我人族虎视眈眈。” 闻言,一众修士皆是动容。 “慕容世家能有如此格局,是我人族之幸,我魁星阁钦佩!”滔河王抱拳道。 “算我兽盟一个!”拄拐老妪紫衫王道。 望着一众势力皆对慕容世家的慷慨做法敬佩不已,幻棋王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不过,诸位进入秘境也不可大意。剑者之墓本是为了镇压魔族强者所建,虽万千载过去了,但其中依然有着魔气萦绕,甚至因此诞生了一些强大的魔兽,虽然此次你们通关的条件是以魔兽晶核为计,但也要切记小心为上。”御风王提醒道。 众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 “好了,话不多说,诸位小友还请入剑者之墓吧!”御风王袖袍一挥,虚空通道瞬间扩大了数倍,足以容纳上千人通过。 斗战广场上,随着光芒闪过,姜子尘等人立即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众人的身影没入虚空通道之中,御风王则是静静的盘膝而坐,守护在了通道门口。 “不知这一次的角逐,会有几个我人族天才陨落。” 轻轻闭上了眼眸,御风王如同石墩一般,一动不动。 ......... 剑者之墓,一道道身影闪现,他们互相扫视了一眼,旋即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 天空中,姜子尘凌空而立,望着灰茫茫的天际,双眼微眯:“肃杀之气,还有,一丝魔气。” “尘兄弟。”一道声音传来,正是慕容锦,在他身后,微胖修士和蓝衣女子紧紧跟随。 不同于青灵三人,慕容锦的两名剑侍实力不俗,皆是通过了青鸣之争的第一轮考验,有资格进入到第二轮的剑者之墓。 “锦兄。”姜子尘点了点头。 “这处秘境是我族逝去先人的墓地,不过先前我倒是没有来过。”慕容锦道。虽然这里是慕容世家的秘境,但慕容世家秘境众多,慕容锦先前并未来过这里。 “这一次的秘境之行,我与风哥雨姐都有各自的任务,怕是无法与尘兄弟你同行了。”慕容锦道。 “无碍,锦兄若是有要事在身,尽管前往。”姜子尘道。 这一次想要通关,需要尽可能多的猎杀魔兽,比拼的则是各自的实力了,多人同行反而会影响搜寻魔兽的效率。 “好!”慕容锦点了点头,随即递过来一个玉简,“尘兄弟,此处剑者之墓埋葬了我族不少强者,其中以两大封王强者为最,若是有机会得到他们的传承,将是一份不小的机缘造化。” 接过玉简,姜子尘点了点头,随即抱拳拜别。 天空之中,青影闪过,姜子尘将玉简贴在额头上,神识探入,片刻之后,轻吐了口气。 “雷剑王,还有,玄空剑王!”低声轻喃,姜子尘暗暗记下了剑者之墓中的两位最强者。 “不过按照慕容锦的玉简记载,这等传承机缘并非那般容易出现,即便是先前不少慕容世家的精英弟子来这剑者之墓,都没有发现丝毫传承出现的迹象。”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寻一处修炼之地,好好巩固一番我的武技和秘术。”扫了一眼下方,姜子尘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面山壁上,随即足尖一点,身影射出,飞向了那面山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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