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就在这时,天地棋盘陡然一震,紧接着那足以压塌高山的恐怖重压骤然消失,留下一众愣神的修士。 “消失了,天地重压消失了!”有修士兴奋道。 “哈哈,我闯过来了,闯过来了!”还有修士忍不住狂喜道。 姜子尘亦是收起了玄灵盾,驻足而立,扫了一眼,发现留下来的修士一个个皆是激动不已。 此时已然留在天地棋盘上的修士约莫万人,虽并未交手,但他们给姜子尘的感觉甚是很是不弱,甚至足以与南宫五杰相媲美。 “人杰级天才!”姜子尘心中暗道。 南宫五杰便是人杰级天才,一个个武道真意皆是领悟不弱,已达八成,而且还掌握强大的功法武技。 而留在天地棋盘上的修士给他的感觉至少也是南宫五杰的级别。 “尘大哥,我们居然闯过来了。”凰舞望了望四周,在感受到一个个强大的玄极境巅峰气息后,欣喜不已,“若是没有尘大哥照拂,我们几人怕是早就被传送出去了。” “尘兄,多谢!”青灵连忙过来关心道。 虽然她不愿受姜子尘的帮助,但能够闯过青鸣之争淘汰赛,的确是姜子尘的功劳。而且后面几轮角逐,则是有着众多的机缘造化,即便只是参与,对于现在她这般境界来说,也是受益匪浅。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姜子尘笑了笑道。 他这一次出手相助,不仅仅是心血来潮,也是想要还当年恩情。当初天罗域赛后,面对剑天宫的咄咄相逼,凰舞和青灵的师尊也曾袒护过他。 不过这一次的肉身进阶,金骨小成,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现在的我,单凭肉身之力,怕是能够媲美玄极境巅峰,甚至与人杰级天才相比,也是丝毫不弱。”姜子尘心中暗道。 而就在几人交谈间,幻棋王洪亮的声音传出,传遍了整个无庸城。 “诸位天地棋盘上的青年才俊,恭喜你们通过本次青鸣之争的淘汰赛,跨过门槛,进入下一轮。”幻棋王微微一笑,随即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一个魁梧修士身上,“滔河王,这一次该轮到魁星阁了吧。” 点了点头,滔河王飞身而起,来到了天地棋盘上空,望了一眼棋盘上的一众修士,微微一笑,朗声道:“诸位,下面便由我宣布青鸣之争第一轮的规则。” “在这一轮的角逐之中,尔等将进入我魁星阁的秘境之中,届时将以击杀星兽的数量为计,击杀的星兽越强大,数量越多,则越有机会进入下一轮角逐。”m.biqubao.com 说到这里,滔河王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甚至看起来有些怪异:“击杀星兽者,以积分排序,前一千名方可进入青鸣之争第二轮角逐。”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议论纷纷起来。 “一千名,也太少了吧,我们这里足有上万人,相当于是十中取一,难度也太大了。”有修士忍不住说道。 “哼!你以为青鸣之争这般容易,那都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妖孽天骄才能闯过去,寻常人杰级天才,在宗门家族之中或许能称雄,但来到这无庸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着!”另一个修士轻哼一声道。 “难度虽大,但若是能够在魁星阁的中有一番收获,也不枉此行了,不知魁星阁这次开放的是什么秘境。”还有修士则是期待起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到最后皆是十分好奇,期待着魁星阁的秘境开放。 见到众人焦急的模样,滔河王面露笑意,卖起了关子,最后在幻棋王眼神的示意下,才轻咳一声,缓缓开口。 “诸位,这一次我魁星阁开放的秘境将是,星渊!” 轰! 话音落下,天地棋盘上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变得狂喜不已。 “星渊,居然是星渊,这可是魁星阁最为珍贵的秘境之一,居然会对我等开放。” “若是我能进入星渊,不仅封侯有望,日后说不定能跨出那一步,达到封王之境!” 望着众人惊喜连连,凰舞却柳眉微蹙,疑惑道:“尘大哥,星渊是什么地方?” 姜子尘没有说话,脑海中则是浮现出云苓给的青鸣之争资料。 “青鸣之争,通过淘汰赛之后,便是进入角逐轮。一般会有数轮,每一轮都有机缘造化,通常是十大顶尖势力的宝地秘境。这些地方本来只有他们自己可以进入,不过在青鸣之争中却是贡献了出来,只要闯过对应的轮次,便有机会进入。” “此等秘境,乃是绝佳宝地,其中机缘无数,甚至还隐藏着强大的传承,即便只是得之一二,亦可受益匪浅。” 回忆起资料中的一幕幕,姜子尘这才缓缓开口。 “星渊,是魁星阁的绝佳宝地,其中元气禁绝,但却有着诸多星兽,每一只星兽都算得上珍奇异兽,极为宝贵。” “魁星阁,星渊,星兽。”青灵美眸轻眨,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一宫一门,二宗三盟四世家,魁星阁便是二宗之一,听闻星渊是其根基,魁星阁便是从星渊发展而来。”一个锦衣青年面带笑意走了过来,正是慕容锦。 “锦兄。”望见来人,姜子尘微微一笑,“锦兄的身份当初可是藏得颇深呐。” “哈哈,独自行走在外,怎可轻易自报家门。”慕容锦笑着说道,“不知我那龙凤金帖可还好用?” “多谢锦兄相赠,的确为我解决了不少麻烦。”姜子尘抱了抱拳道谢。 正是有了龙凤金帖,他才能在合欢宗的手中将青灵几人救下,震慑陈恒,否则的话,依然会有后顾之忧。 也正是因为龙凤金帖,他才会被揽月楼奉为上宾,有了静修之所。 “尘兄客气,与救命之恩相比,一张帖子算得了什么。”慕容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此帖除了有护身之效外,还有一些其他用处。”慕容锦忽然话锋一转道,露出一抹笑意。 “哦?还有什么用处?”姜子尘眉尖一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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