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道青影快速划过虚空,速度之快,宛如闪电。 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毛茸茸的灰色小兽静静的趴着,只会偶尔抬起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一眼四周,在看到没有什么能够吸引它的东西后,又趴了下去。 “小家伙,在那祭坛祖地,我姑且放你一次,不过你要给我乖乖回到南宫家族之中,在当今族长面前,交代清楚你那柄剑是从何而来!”火炎鼎中,虚炎离火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祭坛祖地,当姜子尘让小红收服赤光血焰旗,欲要带走时,虚炎离火前来阻拦,追问姜子尘的身份,一人一火对峙下,姜子尘祭出了天火焚炎剑,欲要一战。 但当虚炎离火仔细盯着那柄剑时,却又松了口,答应妥协,只是要求姜子尘回到南宫家族验明真身。 对于这一要求,姜子尘也没有拒绝,因为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想要在南宫家族之中寻找到母亲的消息。 “没想到从祭坛祖地出来,竟会被传送的如此之远。”缓缓放下手中的地图玉简,姜子尘睁开眼眸道。 “那是当然,否则家族临危,被敌人封锁万炎之谷,而从祭坛祖地传送出来也是到万炎之谷,岂不是出来一个死一个。”虚炎离火忍不住白眼道。 没有理会,姜子笑了笑,收起了玉简,眺望远方,在那里,有着一片赤色云霞。 “天黑之前,便可赶到。” 话音落下,姜子尘的身影立即化作火焰,消失在了原地。 ......... 咚~咚~咚~ 万炎之谷,钟声九响,连绵不绝,无数的南宫家族子弟皆被震醒,一个个面色微变。 “离火九响,南宫存亡!”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急忙飞出洞府,来到了万炎广场。当他们抬头望去,面色却是凝重无比。 此时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仿佛大军压境,无数的黑衣修士御空而立,一个个眼眸冰冷,气息不弱。biqubao.com 在一众黑衣修士前方,站着八个气息格外强大的修士,他们凌空而立,周身虚空微微颤抖。 这八人,皆是天位境,唯有如此,才能仅凭气息便压得虚空颤抖。 八人之中,有七人并列,唯有一人,站在了最前方。他身披黑甲,面容冷峻。肩甲之上,两条血色红线犹如血虫一般缓缓蠕动着。冷峻的面庞上,双目犹如千年寒冰,只一眼便能让人感觉到无尽寒意。 黑甲修士单手负背,冰冷的眼眸略带嘲弄的望向下方。 “南宫蝼蚁,竟敢挑衅我天火宗,杀我弟子,夺我矿脉,今日便是尔等灭族之日!” 冰寒彻骨的声音回荡天地间,亦是传到了万炎之谷中,每一个人都感觉如坠冰窖。 “好冷,好强!”万炎之谷,有弟子心惊胆战的望着天空中那领头的黑甲修士,“此人便是天火宗主,传说中的封王强者,竟然仅凭声音便令我战意全无,根本不敢与之交手。” “哼!封王强者又如何,我南宫家族有护族大阵,亦有九大长老坐镇,谅他实力再强,也攻不进来!”望着天空中拦在黑甲修士前的阵法光罩,另一个修士似乎一点也不怕。 万炎之谷中,九大长老尽皆现身,望着为天火宗主,一个个如临大敌。 “没想到此人居然亲自现身,携天火宗大军压境,看来势要与我南宫家族玉石俱焚!”三长老拄着拐杖,冷声道。 “玉石俱焚?”另一个长老却是苦笑一声,“那天火宗主可是封王强者,虽只是初入封王,但也远不是我等能够抗衡的。今日,恐怕是我南宫家族生死存亡之日!” “诸位长老勿要分心,好好主持护族大阵,或许可将此人拦在谷外。”大长老抬手虚握,无尽的天地元气涌入,化作洪流灌注到了护族大阵之中。 其他几位长老闻言,也不再分心,努力的主持着护族大阵。 阵法外,身穿黑甲的天火宗主冷笑一声:“负隅顽抗,不知死活!以为躲在这破乌龟壳中便能拦住我!” 哗! 他抬手虚爪,光芒涌动间,一柄战刀凝聚在他的手中。刀身漆黑无比,似乎将周围的光线尽数吞噬。黑刀之刃,光芒闪过,隐隐的甚至可以见到虚空裂缝。 “刀斩,天地崩!”口中低喝,天火宗主手中长刀轰然斩下,无尽的天地元气伴随着巨大无比的刀影从天而降,一刀斩出,天昏地暗,仿佛天地之间唯有一刀。 轰! 强大无比的刀影狠狠的斩在了南宫家族的护族阵法之上,一瞬间的碰撞惊天动地,刀影之上,强横的力量仿佛疾风骤雨,狂轰而下。 噗! 主持阵法的九大长老顿时喉咙一甜,嘴角鲜血溢出。 “不愧是封王强者,仅仅一刀便隔着阵法将我等九人尽皆震伤。”三长老拄着拐杖,眼神凝重的盯着天火宗主。 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眼角一跳,面色陡然一变:“不好!” 只见天空之中,天火宗主张口轻吐:“碎!” 咔嚓! 伴随着一声轻响,斩落而下的惊天刀影轰然破碎,与此同时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肆虐而开,狠狠的撞在护族大阵之上。 轰隆隆! 天地震响,狂暴的力量犹如山洪,奔泻而下,狠狠撞来,一瞬之间,护族大阵闪烁连连,引得九位长老顾不得伤势,纷纷凝聚天地元气涌入阵法之中。 可那爆裂的力量太强了,即便九人拼尽全力,依然无法尽数拦下。最后,伴随着一道清晰的碎冰之声,南宫家族的护族大阵竟轰然破碎,无数的碎片四散激射,化作虚无消失在了虚空之中,万炎之谷也随之暴露出来。 阵法破碎,九人受到冲击后退连连,一连倒退了数百丈才堪堪稳住身形。一个个胸口剧烈起伏,气息不定。 “破开了,居然被破开了。”有长老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顿时为之一凉。 “好一个天火宗主,好一个天地崩碎之刀。”三长老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声道。 “既然大阵已破,那老身便以血肉之躯,拦下你的脚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03/766711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