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姜子尘双目紧盯,依然不敢松懈半分,掐着法诀,源源不断的灌注着玄元。 不知过了多久,当体内最后一丝玄元也消耗干净时,半空中的火炎鼎也终于停止了旋转。 “成了!”火火见状,顿时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 嗡! 鼎身黑芒大放,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轰然爆发,震得姜子尘连退数步,就连虚炎离火也被吹得火焰飘卷。 “这股气息?”姜子尘双目紧盯,双手紧攥,激动的无与伦比。 “极品玄兵!” 此时的火炎鼎赫然散发着极品玄兵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仿佛自亘古而来。biqubao.com 火火亦是飞到了火炎鼎上空,眨巴着绿豆大的小眼睛仔细的盯着,幻化出的火焰手臂摸了摸下巴,止不住的点头,“嗯,不错不错!差一步,便可位列天兵!” 一旁的虚炎离火则是并没有什么感叹,丢下了一句“还凑合”之后便飞进了火炎鼎身上的火焰图案之中。 “喂,虚炎,这一次的租子还不错,记得日后每月上交一次!”火火高声喊道。 “滚!”冰冷与不屑的声音传来。 “嘁,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就给了一团精火嘛,等我火火大人恢复巅峰状态,这样的精火要多少有多少,随便吐一口口水都是。”火火撇了撇嘴,而后朝着姜子尘飞去。 “小子,火炎鼎的第二重封印已解,如今的威能便可媲美极品玄兵甚至尤有过之。除此之外,它的镇封和炼化之效也大大增强,寻常玄者被摄入其中,不消片刻,便会化为灰烬。” 火火笑着为姜子尘一一介绍道,仿佛在介绍着自家宝物一般。 “火火,此鼎何时能够尽数恢复往日威能?”姜子尘忽然问道。 解开第二重封印之后,却依然没有到天兵的行列,显然这不是火炎鼎的巅峰状态。作为姜家的镇族之宝,姜子尘心中不禁有着莫名的期许。 “巅峰威能?”火火低声轻喃,眼眸之中似是有着追忆之色,“也不知这辈子能不能看见了。” 火火曾经跟随着姜家老祖,自然知晓火炎鼎巅峰时刻有多么强大,只是如今品阶跌落,威能受损,需要一点一点的积攒才能重新登上巅峰。 这一刻,姜子尘忽然隐隐有些明白,火火所说的一重重封印或许并非真的存在,而是一步一步让火炎鼎恢复往日威能的脚步。 单手一招,火炎鼎化为流光落入了掌心,轻轻摩挲着这个自姜家祖地带出的宝物,一路跟随自己颠沛流离,多少次的生死危机都是靠着这宝鼎才躲了过去,这一刻,姜子尘不禁有些恍惚。 “不论如何,我定要让真正的火炎鼎重现世间!”紧握火炎鼎,姜子尘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收起了火炎鼎,姜子尘心中踌躇满志,将其威能恢复,不仅仅是为了得到一件强大的兵器,更是为了追随姜家老祖的足迹,攀登巅峰。 “如今我的几件兵器,天火焚炎剑,火炎鼎以及玄灵盾尽皆达到了极品玄兵层次,威能增强了数倍不止,我的战力也随之水涨船高。”双手紧攥,姜子尘眼眸之中战意喷薄。 极品玄兵,这是玄极境巅峰强者也要觊觎的宝物,而姜子尘单单一人便用有数件,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恐怕会嫉妒的红眼。 “除此之外,我的功法,武技也皆属顶尖。”姜子尘心中暗忖。 大日焚天经玄武卷以及星焰剑法皆是顶尖的地阶极品典籍,如今的姜子尘虽臻至玄极境中期,但却并未将这两门典籍尽数参透。 “功法还有几处疑惑,而剑法亦是只掌握了前两式。”姜子尘低声轻喃,“赤侯不愧是惊才绝艳之辈,创造的剑法居然如此晦涩难懂。” 即便领悟了星焰剑法中的几种力量,但想要将之完美融合并以剑法施展出来,难度颇大。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若是一旦悟通,那么姜子尘的战力将会立即飙升。 “身法上,如今我只有空元之镜这一门地阶上品武技,与寻常玄者交手,或许还能压制,但若是遇到顶尖强者,这一块将是我的短板。”姜子尘心中暗道,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弱点。 双眼微眯,姜子尘单手一抹,将南宫尘的玉牌摸了出来,手掌轻轻摩挲,目光则是落于其上。 “一万贡献点,也该是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唰!下一瞬,姜子尘的身影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 一座楼阁前,姜子尘驻足而立,抬起头,望着楼阁牌匾上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踏了进去。 这里是姜家珍藏典籍之地,无论是武技功法,亦或是秘术秘技,应有尽有,只要有足够的家族贡献点,便皆可来此兑换想要的典籍。 典籍楼共有五层,第一层是黄阶典籍,第二层是玄阶典籍,第三层是地阶典籍,第四层是天阶典籍,至于第五层,姜子尘也没有打听到,向老应该是家族之中一些重要的典籍存放之处。 姜子尘拾级而上,径直来到了第三层,存放地阶典籍之地。举目望去,这里空间极大,摆放了数百上千个书架,每一个书架又有数层,尽皆密密麻麻的放着一捆捆玉简。 “咦,尘兄弟,你也在这里?”一声疑惑传来,紧接着一个魁梧的身影走了过来。 “霸虎兄!”姜子尘眼睛一亮,微微一笑。 来人正是南宫霸虎,先前的杀戮道,位列铜冠,是南宫家族之中一个实力强劲的青年弟子。 “尘兄弟已是位列金冠,实力卓尔不群,竟也需要挑选武技?”粗眉一掀,南宫霸虎笑着道。 “霸虎兄哪里的话,金冠已是过去,如今的我只不过是南宫家族一个普通弟子而已。”姜子尘笑着摇了摇头。 “嘿嘿,尘兄弟,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你在家族青年一辈中的声望已是声名鹊起,甚至吸引了不少女修呢。”一把勾起姜子尘的脖子,南宫霸虎打着肩膀笑着打趣儿道。 闻言,姜子尘脸色一黑,他可不想招蜂引蝶,只想早日寻到母亲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03/766711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