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列金冠者,皆是我族俊杰,若是要口述战绩,应一视同仁,金冠六杰皆需如此。”深邃的眼眸环视众人,三长老道。 大长老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三长老居然此刻出来给姜子尘撑腰。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此时再要收回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三长老所言极是。”点了点头,大长老目光扫视六人,“金冠六杰,乃我族俊杰,此番杀敌,战功赫赫,可亲述战果,受族人观礼。” 洪亮的声音传遍了广场,最终大长老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姜子尘身上。 “那便从南宫尘开始吧。” 微微一笑,姜子尘也没拒绝,一步踏出,抬起头望向了众人。 “吾,南宫尘,玄极境中期。此次杀戮道,共寻得火源矿脉五座,杀敌二十三人。” “玄极境初期九人,中期八人,后期四人,巅峰两人!” 在姜子尘述说战绩之时,众人也开始掰起了指头算了起来。斩杀一个玄极境初期可得一个贡献点,中期十个,后期一百,寻常巅峰则是一千。 “若是南宫尘所言为真,那么那五座矿脉个个价值一千贡献点,也不过七千四百八十九个贡献点吧,怎能位列金冠?”这时,不少人心中皆升起了疑惑。 南宫五杰,除了南宫冰之外,其他四人也朝着姜子尘投去了疑惑的的目光,甚至南宫炎一脸得意之色。 “南宫尘,若是想在南宫家族耍手段,你太小看大家了!” 大长老没有说话,双手负背,双眼微眯,紧紧盯着姜子尘,似是在无声的质问。 姜子尘并未在意众人的目光与言语,抬起头微微一笑:“刚刚忘了说了,我所斩杀的两个天火宗玄极境巅峰修士,其一为普通修士,而另一个则是天火五子之一,腾格!” 哗! 话音刚落,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以玄极境中期斩杀玄极境巅峰不说震古烁今但也足以骇人听闻。但能够更进一步,斩杀天火五子,这在火源府足以惊天动地。 与一般的玄极境巅峰不同,天火五子个个实力强大,远超同阶,因此在定下贡献点时,天火五子每一个皆是有上万贡献点,若是斩杀任何一人,便可轻松位列金冠。 但即便如此,当初众人在见到这一奖励时还是当做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来看待的。 天火五子,乃是天火宗青年一辈中最强大的五个人,每一个实力皆不弱于南宫五杰,甚至犹有过之。 别说是南宫家族的其他人,就连南宫五杰也没有丝毫拿下这上万奖励的想法。 媲美是一个层次,击败是另外一个层次,而若是想要斩杀,难度更大。这也是南宫五杰一开始没有将目标放在天火五子身上的原因。 天火五子每一人皆极为难缠,即便将其击败,但对方也有足够的手段逃走,最终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胡说!”南宫炎顿时摇手一指,面露狞色,“腾格身为天火五子之一,实力强大,远超一般的玄极境巅峰,即便是我有炎魔犬相助,也不敢说一定能够将其斩杀。” “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玄极境中期,根本不可能将腾格斩杀!” 南宫炎根本不信姜子尘能够斩杀腾格,即便腾格真的身受重伤,也不会死在一个玄极境中期手中。 “你不信?”姜子尘眉毛一掀,旋即眸中闪过一抹冷色,“那边打得让你信!” 哗! 单手一抹戒指,一道金芒闪过,万象金珠赫然出现在了掌心。 “启!”口中轻喝,伴随着玄晶洪流冲出,金珠金芒爆射,继而迅速化作金液流动起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一个巨大的金人出现。 “斩!”手腕轻抖,姜子尘立即控制着金人斩出了一刀。biqubao.com 轰! 耀眼的刀芒如潮水一般轰然斩出,其目标赫然是南宫炎。 “你!”见到姜子尘一言不合就出手,南宫炎刚想破口大骂,但发麻的头皮让他立即竟注意力放到了那金色刀芒之上。 “这刀芒,好强!”心中一惊,南宫炎双腿一跨,身下炎魔犬立即意会,四蹄一蹬,闪电般的后退开来。 然而那刀芒似是锁定了南宫炎,即便后者躲开,依然变幻了方向斩了过去。 “该死!”低骂一声,南宫炎立即运转玄元,强大的玄极境巅峰气势轰然爆发。 “落!” 口中轻喝,南宫炎毫不犹豫的拍出了一掌,顿时一只巨大的火焰掌影浮现天空,继而轰然坠落,朝着那金色刀芒狠狠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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