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炎广场,姜子尘御空而立,双目紧紧盯着广场中央不知何时立起来的一根柱子。 巨柱擎天,十分高大,通体漆黑,只有顶端有着金银铜三色之光逸散。 巨柱之上,一个个名字印刻,散发着光芒。而在那些名字后面,则是一串串数字。 姜子尘抬起头,朝着巨柱之顶望去,在那金色之冠,赫然印刻着一个耀眼的名字。 “南宫炎,一万一千三百六十二!”低声轻喃,他念出了唯一列在金冠上的名字。 一万多的贡献点,若是单单斩杀玄极境巅峰,都要斩杀十一人,由此可见,南宫炎实力之强。 “南宫炎乃是我南宫家族五杰之一,半年前又驯服了炎魔犬为坐骑,如虎添翼,此次能登顶巨柱金冠,不足为奇。”一旁,南宫霸虎飞了过来,出声道。 “霸虎兄。”微微侧目,姜子尘朝着南宫霸虎点了点头。 “尘兄弟,这次你登上三大梯队,可是羡煞我等。”欧阳霸虎笑着说道,“本以为你孤身一人定然极为危险,没想到却轻轻松松获得了上千贡献点。” “运气好罢了,此次出谷,遇到了一些危险,不过最终化险为夷,挣了些贡献点。”姜子尘淡淡道,随即目光落在了巨柱的银冠之上。 虽为银色,但上面印刻的人却也寥寥无几,只有四人。 “南宫冰,南宫牧,南宫石,南宫雀。”姜子尘低声轻喃,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银冠之上,这四人无一不是南宫家族青年中的顶尖一辈。 “嘿嘿,不愧是南宫五杰,仅仅数月便斩杀了众多天火宗修士。”欧阳霸虎嘿嘿一笑,望着巨柱银冠上的四人道。 这四人的贡献点虽未达到一万,但却都在五千之上,甚至其中最高的一个,南宫冰,已然获得了的九千多的贡献点。若是按照斩杀一个玄极境巅峰天火宗修士能够获得一千贡献点来看,南宫冰已足足斩杀了九个。 “恐怖,真恐怖!”一旁,几个前来查看排名的南宫家族弟子望了望银冠上的几人,连连称叹。 玄极境巅峰,乃是武之九境中最强大的一个境界,一招一式皆有崩山裂岳之威,而银冠上的几人,却一连斩杀了数位这般实力强大的存在,着实恐怖无比。 目光微移,姜子尘再度朝着巨柱铜冠望去。这一区域上的人要多了一些,有约莫数十人,但与近万家族子弟相比,却依然算得上稀少无比。 铜冠之上,每一个名字后的数字都不小,虽未及五千,但最少的一个也超过了两千。 “尘兄弟,喏,你的名字!”一旁,南宫霸虎努了努嘴,朝着巨柱铜冠指去,“想要位列铜冠,至少得获得两千的贡献点。” “而能获得这般贡献点的,单单靠火源矿脉的贡献,怕是不够,一般也需要斩杀一名玄极境巅峰的天火宗修士才行。” 说到这里,南宫霸虎忽然扭头望向姜子尘,上下打量了起来:“尘兄弟,你该不会是就是如此的吧?” 想要斩杀玄极境巅峰,极为困难,毕竟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逃命的手段,若非实力超出一大截,想要击杀,根本不可能。 “先前出谷,捡了个漏,寻得了火源矿脉,获得了不少贡献点。”姜子尘微微一笑道。 “哈哈,我就说嘛,尘兄弟你虽实力不强,但运气定然不错。”南宫霸虎心中莫名暗松了口气。 若说姜子尘斩杀了玄极境巅峰修士,他怎么也不信。能跨一个小境界越阶而战的,那是天才,南宫五杰便是这般。能跨两个小境界越阶而战的,那是妖孽,世间罕有。 而跨两个小境界,不仅要越阶而战,还将对方斩杀的,这简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他听都没听说过。 “尘兄弟先前已获得了八百一十贡献点,若是前些日子出谷,运气好,寻到了几处火源矿脉,再获得一千多贡献点应该也不是难事。嗯,定然是如此!”南宫霸虎心中如此想道。 万炎广场,不少南宫家族子弟前来驻足观看巨柱上的榜单,在见到南宫五杰的名字时,他们并不意外,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在看到铜冠上的那数十人时,也没有露出吃惊之色,毕竟那些人在南宫家族的青年一辈中也算是颇有名气。 然而在看到姜子尘的名字时,却一个个露出好奇之色。 “南宫尘?这家伙是谁?哪里冒出来的?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过?”有修士疑惑道。 “我也没听说过,也许是哪个运气好的家伙,寻到了几处火源矿脉,才登上这铜冠的吧。”另一人摇了摇头,随口推测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运气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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