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焰剑影仿若奔雷,裹挟着惊天之威劈斩而下。其上火焰飞卷,炽热的气息弥漫,火之真意流转。 惊人的剑意如同犹如滔天洪水,奔腾呼啸,带着一抹势如破竹的锋锐之气,从天而降。 不仅如此,这一次的剑影之上,还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意境,仿若浩瀚星辰,不可估量。 而这股力量正是星辰之力。 这一次,姜子尘激发了星辰剑体,点亮了第三颗斗杓之光,磅礴的星辰之力灌注剑影,成功开启了星焰剑法的第二式,星焰天斩! 这一式的威力远超第一式,星焰天坠。一剑斩下,天地巨震。 强大的剑法中,两种武道真意以及一股星辰之力融合,再加上姜子尘那修炼大日焚天经后雄浑的玄元,这一次的斩天之剑,威力无穷。 轰隆隆! 巨大的剑影狠狠的斩在了那盘卧的巨蟒之鞭上,强大的力量撞击引得虚空震荡,狂暴的气浪瞬间横扫而开,冲击波骤然爆发。 “这小子,怎会施展出如此强大的剑招!”虚空中,天火宗修士满脸的震惊之色。 这种程度的攻击,他从未在一个玄极境中期修士身上见过,即便是同阶的玄极境巅峰,能施展出如此威力攻击的,也屈指可数。 而就在他震惊之际,天空中,一道清晰的咔嚓声传来,让他的心脏骤然一缩。 “不好!”他面色大变,圆睁的瞳孔中,巨蟒鞭盾的影子上有着清晰的裂缝浮现。 嘭! 终于,鞭盾再也支撑不住,在他惊骇的目光下轰然碎裂。 没了阻拦,剑影骤然斩落,余威不减的继续劈斩而下。 “不!”天火宗修士大叫着,然而却依然被剑影无情的吞没,只留那凄惨的余声回荡天穹。 天空中,姜子尘双手抓着焚炎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口也随之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如雨滴般落下,身上的衣袍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浸湿。 望着被斩杀的天火宗修士,嘴角一丝疲惫的笑容露出。 这一次能够斩杀这些天火宗修士,一是因为姜子尘出其不意,将三人分别引开,分而破之。 二则是他这段时间的实力飞涨,不仅将几门秘术运用的娴熟无比,更是将星焰剑法的第二式修炼成功。 火之真意,剑意,再加上星辰剑体爆发的星辰之力,这几种强大的力量叠加,使得姜子尘能够施展出极为强大的一剑,即便是玄极境巅峰都难以抵挡,这才能够将对方一举斩杀。 不过姜子尘也因此耗尽了体内的玄元,短时间内怕是再无法施展第二剑了。 “看来横跨两阶,斩杀玄极境巅峰修士还是有些勉强。”姜子尘笑了笑,手臂一抖,将焚炎剑收起。 若是让旁人听到这话,怕是会惊掉下巴。在玄极境能够越阶而战已是殊为不易,能够横跨两阶而战更是凤毛麟角,罕见无比。 而姜子尘更是直接斩杀了一个比他高上两个小境界的玄极境巅峰修士,这要是让旁人知晓,必然会像看怪物一般看着姜子尘。 没有去想旁人的心思,姜子尘单手一招,将那天火宗的遗物收起,这可是姜子尘获得贡献点的战利品,自然要收起来。 他飞身落下,来到那矿洞前。眼眸睁开,眼中有着蓝芒流转。在仔细查探了一遍之后,并未发现什么阵法陷阱,这才走了进去。 矿洞极深,姜子尘走了许久才渐渐接近尽头。 望着眼前火红色的岩壁,姜子尘微微一笑,伸出手掌,感受着那丝丝火热的气息弥漫矿洞。 “这便是火源矿脉么。”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火源石,但却是首次见到火源矿脉。那时时刻刻逸散出的炽热气息,无穷无尽,让他感觉这里仿佛就是火焰的源头。 “这里面,似乎还有感受到火之真意?”伸手摸在火源岩壁上,姜子尘眼眸微闭,静静的感应着。 这一处的矿脉虽小,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一丝真意的力量。 忽然,就在这时,姜子尘腰间赤芒一闪,一只圆滚滚的赤色小鸟飞了出来,落在了肩头。 “小红?”看着肩膀上的突然飞出来的火红小鸟,姜子尘有些疑惑不已。 “唧唧!”小红张嘴唧唧一叫,似乎极为兴奋。 “老大,小红说它发现了好吃的。”小灰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道。 “好吃的?”姜子尘一怔,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下一瞬只觉肩膀一轻,小红居然扑棱着翅膀忽然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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